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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音信,倒是他爹将人找着了,平日里总拿那人来威胁他,动不动就说要将那人杀了,逼着他听话懂事。

池涟清听完,心里很是为他难过,却也不知如何安慰才好,便问了摩昆那弟子姓甚名谁,在何处见着的,道若是自个有机会,便去帮他寻一寻。

摩昆说他们在抚云山下的望风台相遇,那人是抚云台外门弟子,名叫乔韵。

第7章 7

得了池涟清的保证,摩昆又高兴起来,将其带回自己住处,说是要亲自写一封信,好让他帮忙转交给情郎。

池涟清站在摩昆背后瞧着,只见那手指握着笔于羊皮卷上下翩飞,写出满满一张来,可从头到尾全是外域字儿,连池涟清都看不懂究竟写了些什么,忍不住说道:“阿弟,不如你同我念一遍,我来替你用中原字写,否则那乔少侠怕是看不懂。”

摩昆却扭捏起来,一个字都不肯读,又说二人若是心心相印,莫说是字儿用的不一样,便是一幅画也能让人知晓心意。

池涟清被摩昆说得一愣一愣,心里倒也信了三分,他虽尚未对人钟情,不知与人心意相通是何滋味,但落雨生的确送了他一副画,想来以画表意不假,那字是否看得懂,也许也并不要紧。

他将这信收好,又听摩昆说了乔韵的特征,说是这人英俊非凡,是世间最好的男子,且下头那物生得很是威武,说到此处时,摩昆还拿手比划了一下,池涟清只当他是太久没见过情郎的屌,记岔了些,否则世间怎会有人生出那般驴货来。

有了这层秘密之后,二人也变得亲密了许多,摩昆将池涟清肩膀搂了,让他一起躺在床上说话,说了好些望风台上的往事,大多都是些肏来肏去的事,将池涟清听得下身时不时便要硬上一会,可他还记得自己在根林中的惨状,心里头不太敢再去招惹摩昆,但他那身子却对这性事有些食髓知味,觉着骨头缝里都在作痒,终还是忍不住又弄了几次,每次他都哭着说再也不同摩昆好了,可过不了一会儿二人又凑到一处去,细算下来竟是几日都没有出过门了。

那厢赤炎掌教与游云风连日来商议金狐面的事,消息既从北海传出来,大约东西也在海中,枯木湖中人不通水性,此事只能委托于仙镯岛。池岛主早来过信件,信中也是这个意思,且已派了人先去北海探查,待游云风从枯木湖辞行后,便去与之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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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委托于仙镯岛,但枯木湖自也得派人跟着,掌教自己不能随意离教,原本这事应交给摩昆去办,可因着一些难言之隐,如今摩昆也是不便踏足中原了,只能让几名得力教众随行,游云风在那些人里挑挑选选,选定了几名女子,又让那些个长了翘臀窄腰的教众这些日里避着些,不能让少岛主瞧见了。

赤炎掌教说起难言之隐这四字,嘴里叹气不断,虽未明言究竟是何事,但显然让他十分头疼,让游云风想起自己家那不成器的少岛主,亦是一股悲伤涌上心头。

但随即游云风便想到,他那少岛主几天里连个消息都没有,也不来纠缠掌教了,显得十分奇怪,再想便想到最后见着他的时候,他正被摩昆少掌教带出去游玩,实在不难猜到他会做下什么事。而少掌教如今这个年龄,若是泄了身,便对内功大有影响,稍不留神便会祸及终身,想到这些 ,游云风顿时额上生出冷汗来。

显然赤炎掌教也突然想起这几日不曾见过自己儿子,他与游云风对视片刻,从对方眼里读出了同样的意思,想到万里之外护犊子的池岛主,也是一阵背嵴发凉。

二人没多说什么,急匆匆去了摩昆住处,将门推开,果然见到那对义兄弟在榻上纠缠,摩昆正骑在池涟清胯上淫叫不休,池涟清则是泣着求饶,见到长辈黑着脸站在旁侧,倒是急匆匆分开了。

赤炎掌教指着摩昆用外域话不知骂了些什么,摩昆又将整个人埋进床榻里哭了起来,游云风便将池涟清提了出去,问清楚这几日里发生了些什么。

池岛主防了掌教父子二十来年,没成想这对义兄弟才见着几日就睡到了一起,一时间颇有些鸡飞狗跳的意思,但赤炎教原本就修房中术,并非忠贞之人,且游云风再三确认,池涟清都说这几日里摩昆并未泄身,不曾影响他的内功修行,游云风倒也松了一口气,只让池涟清换身衣裳,去同赤炎掌教陪个罪便是了。

待掌教收拾完摩昆,游云风便带着垂头丧气的池涟清去掌教房里请罪。

赤炎掌教听池涟清说他本就是个断袖,且早与人欢好过,一下子放下心来,心道是他那义弟自己个没将儿子养好,怎么着也怪不到他头上来了,便让池游二人到桌旁坐下说话,还宽慰了池涟清几句:“摩昆的功力无碍,贤侄不必忧心。仙镯岛与枯木湖自古交好,往日里来人做客,都是要以礼相待的,只是你阿爹将你管得严,我当你仍是处子之身,才未安排人来伺候你,倒让我那孽子用锁阳术将你折腾成这副模样。”

说着赤炎掌教还撑着下颌冲池涟清一笑:“贤侄好不容易来一趟,还未试过枯木湖的好处,若是觉着谁看着顺眼,便让那人伺候便是,谁都是使得的。”

池涟清见掌教那一笑,深蓝眼瞳深邃吸人,忍不住便要开口,可这时候游云风在桌下将他大腿快要拧死了血肉,只能将话咽回去,客气道:“我遇着摩昆已是受了枯木湖天大的礼遇,不敢再劳动旁人。”说着眼里已痛出泪来,还是忍不住握着掌教手掌撒娇道:“阿伯,你得空了便来仙镯岛玩吧。”

掌教应了几声,突然叹了一口气,说道:“贤侄,你与摩昆年岁相当,又颇为投契,我有一难事望你帮我去劝他一劝。”池涟清自然是满口答应。

赤炎掌教说道:“我那孩子去中原时,遇着一位抚云台弟子,可那人却没生一副好心肠,花言巧语将摩昆骗得团团转。”

抚云台是名门正派十派之一,是上古兽修一脉传承至今,如今天地间没了灵气,他们养不成妖兽了,便养些猛兽来作替代。前些时日有传言说他们抓住了一只金狐,一时间轰动江湖,掌教便派摩昆前去查探,结果到了地儿发现只不过是只普通的狐狸,只是毛色生得有些怪异,且并不是金色。

可金狐没见着,却让他遇着一个滥货。

那抚云台弟子是外门弟子,在山脚底下养几只白鹤,负责山中待客的迎来送往,不知怎得与摩昆好上了。掌教见摩昆迟迟不归,便又派人去寻,那些教众见少掌教恋上了一名正派弟子,起初也没作出大惊小怪来,想着不过是个外门弟子,带回去当个男宠养着也就罢了。可再细问却发现出了大事,少掌教竟是被这贼货勾着泄了好几次身了。

前去寻人的教众不敢乱作主张,先将摩昆带了回来,将抚云台弟子留在原处看着,回去将前因后果禀告给了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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