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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嗯……有道理。”他眨了眨眼，“小溯，我觉得我们俩确实也挺可疑的。”

小溯无语地瞥了身边的人一眼，“江时，你今天是不是脑子又抽了？”

桑凝双手抱着胸，歪了歪头，“二位要吵架的话，我能先走了吗？”

那个叫江时的西装男这才真正打量起他来，目光从桑凝的脸一路往下，落在僧袍的袖口。

““喂，白发僧人，不嫌弃的话，去我那儿换件衣服吧？你这个样子进城会被当作可疑分子抓起来的。”

“哥！”

“怕什么，不是有你在吗？小溯会保护好哥哥的吧？”江时偏过头，伸出手，指尖挑了一下小溯的下巴，带着一种挑衅的亲昵。

桑凝想说，二位是不是忘了这里还有人？

小溯翻了个白眼，放下了枪，他朝桑凝扬了扬下巴，“跟我们来吧。”

桑凝笑盈盈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他们在狭长的巷子里走着，江时问道，“你看上去很像旧时代的产物啊，你真是和尚？”

这两个人看上去对他身上的僧袍很是意外，特别是这个叫江时的。桑凝不禁猜测，难道在这个时代，佛法已经稀薄到佛教徒都灭绝了吗？

“是啊，如假包换。”他回答。

“有意思……很高兴认识你，我叫江时，前面那个暴躁小鬼是我弟弟，江溯。”

“我叫桑凝。”

江溯走在最前面，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江时，你再磨蹭我就自己走了。”

“来了来了。”江时直起身，插着兜往前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桑凝一眼，“跟上啊桑凝，这巷子离东城很近，晚上不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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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溯边走边打了个电话，不过多时，在一辆豪华跑车停在了巷口。他们最后达到的是一家面积很大的高档服装店，位于一栋商业大楼的高层。

江时壕气地表示这是他名下其中一家店，今天他正好给全体店员放了假，店内空无一人，随便桑凝挑。

换了衣服后，为表感谢，桑凝送了二人一人一块玉，“保平安的。”

江时观察着手上那块成色上好的玉，对桑凝的印象大转变，“稀罕物啊，价值不斐，比你身上那套衣服还要值钱，我还以为你是个穷小子呢。”

江溯则问道，“保平安？真的假的？”

桑凝笑眯眯地回答，“信则有咯。”

虽然他们二人都对桑凝的来历或多或少感到好奇，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们并没有多问。

桑凝在心里准备好的那套身世来历，终究没有用上。他倒也不觉得可惜，本来也只是编着玩的。

离开的时候，江时靠在门框上跟他招了招手，“有时间来东城西城交界处的赫耳墨斯喝酒，我请你。”

桑凝颔首，“后会有期。”

他下了楼，楼下是一个大型商业中心，人潮如织。他抬起头看着光污染极其严重的天空，在心里对着某个很远很远的地方说道，小初，也许头顶的天空并不是万古不变的。

一个小女孩撞进他的怀里，她捂着额头退开半步，仰起脸，连忙道歉，“大哥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他低头一看，正对上女孩水汪汪的眼睛。

那双眼睛与很久以前的那个少女重合。

桑凝轻轻地笑了，“想不到我们这么快就见面了。”

小女孩眨着眼睛，疑惑道，“大哥哥，你说什么？”

“没什么。”桑凝蹲了下来，与她平视，“你家里人呢？怎么一个人乱跑？”

小女孩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商场，“妈妈在买东西。”

“快回去找她吧，不要乱跑，知道吗？”

小女孩乖乖地点了点头，又歪着头看他，“大哥哥，你的家里人呢？”

桑凝歪了歪头，“我啊……我在等他来找我呢。”

“你一定不会久等的。”小女孩笑着，稚嫩的脸庞如一朵荡开的花骨朵，“大哥哥，你好漂亮，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桑凝的眼睛弯起来，笑意像桃花落入水中，一圈一圈地荡开，“谁知道呢，也许吧。”

商场门口传来女人的呼唤声，喊的是小女孩的名字，边喊边朝他们走来。

“漂亮哥哥，我要去找妈妈啦！”她急急地说，“你家住哪里呀？我以后找你玩！”

不远处的女人又催促了一声，桑凝还来不及编好他应该住在哪里，小女孩连忙应了一声，转身朝女人的方向跑去，跑到一半，她又回过头，用力地朝桑凝挥了挥手。

“漂亮哥哥，下次见！”

桑凝只是挥了挥手，没有回答，他插着兜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牵着女人的手走远，直到消失在人群里。

他转过身，走进这座光怪陆离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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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番外讲的是桑凝出塔的时候，正好是《入潮》正文结束后的时间线。（《入潮》是我上一篇文，让桑凝和江时江溯联动是我个人的私心。没看过的朋友可以当普通番外看。）预警：《入潮》中有赛博朋克元素，所以这篇番外和《杀死弥勒》的正文会有割裂感。这篇番外有一半是我的私心，请不要骂我。如有不适，就当作这篇番外不存在，及时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