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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喝多!”我怒了。
他把我拽起来:“行了,差不多了,回家。”
“你说清楚,到底谁是小气鬼?”
我嚷着,被强行拖上了出租车,胃里翻江倒海,但又不想吐,只是很晕,没力气说话,好像在发高烧,昏昏沉沉靠在他怀里,旅泊明还是和以前一样轻抚我的背。
“今天没哭呢。”
哭什么,哭我的委屈吗,想我哭我还偏不哭。我哼起一首歌,《See You Again》,回去后我听了好多遍。
“跑调了。”他说。
“没关系,”我轻声说,“我喜欢就行。”
旅泊明没听清,低下头问:“什么?”
我喜欢就行,我喜欢你。
我无法开口诉说我的爱意,我无法传达真实的自己。
因为我惧怕失去旅泊明,失去他对我的好,这是我无比珍视且仅有的东西,我不能冒着任何失去它的风险去赌。
我曾经徘徊过,我不甘永远以家人、弟弟的身份自居,可我舍不得,我怕我的那点贪心会让我丢了一切。
我也想过说我不要了,在很多个看见他和那个女孩并肩而立的时刻,我都想狠心撇下他,狠下心和他断联,我想恨他。
但我没有理由恨他,恨他什么呢,恨他对我好还是恨他照顾我?
像手脚冻僵的人下意识靠近一团火源,靠近他是我的本能。
没有身份也没关系,至少还在他身边,只要我不小气、不贪心、不比较就好。
“李驿,”他的嗓音模糊,“跟我说实话,还是很缺钱吗?”
“没有,”我否认,“我就是想给你买个东西,还差一点。”
“草,”他轻骂,“我用你给我买什么?”
靠,就说不能喝酒吧,又说错话了。
我闭上眼装死,装着装着就真的失去了意识。
第16章 3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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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武汉的雨季在六月,暴雨气势汹汹,从不打招呼就来。巨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像霰弹一般砸落在燥热的地面,蒸腾起一片白蒙蒙的汽。
我被困在图书馆,照例和1吐槽永远不准的天气预报,又忘记带伞。
他说去买一把吧,我又不能飞去武汉给你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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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是不可能买的,没必要浪费那个钱。
我蹲在图书馆门口看了一会儿雨,实在没有好办法,便决定返回看书。
有人迎面往外走,好像是奔着我来的。老熟人了,楚楚一袭白裙,举伞停在我身边:“我捎你回去吧,正好有事找你。”
我没多想:“行。”
还不忘发消息和1炫耀:“运气就是这么好,碰到顺路的同学了。”
我把手机收起来,主动接过楚楚的伞,我比她要高一些,该我来撑。
这段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她一直不做声,我思忖着她会要找我聊什么,专业课小组作业,昨天的考试,还是旅泊明?
直到我们并肩穿过雨幕中空无一人的操场,她才突然开口:“用这种不磊落的手段插足别人的感情,挺恶心的。”
如在应和空中骤响之雷,这台词荒唐到某一刻我还以为误入了什么《小时代》的拍摄现场。
“什么?”
简直六月飞雪,天地可鉴,这年头单向暗恋也不行了。我早在得知他们交往后主动减少了和旅泊明交谈的频次,居然还是背上了插足的罪名,不能因为我喜欢男人就把我列为假想敌吧。
“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我说,“旅泊明不是和你在一起吗,你知道他喜欢女人的。”
“行,你也继续装。”
楚楚停下脚步,暴雨砸在我们身边,有什么话是不能走到屋檐下好好说的呢。
她打开手机,向我展示了几张模糊的照片,看清第一张我便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拍摄的是旅泊明的手机屏幕,上面是我们的聊天记录——准确地说,是我和1的聊天记录。
旅泊明用的是小号,我可是大号。
我和旅泊明是光明磊落,但和1呢,不谈聊天内容,光论我们的聊天频率早就超过了普通朋友。
我跑也没地方跑,只能举着伞,木偶一样失魂落魄地滞在那儿。有点无语,也有点凌乱,聊了这么久,我竟没有任何一刻曾设想过这个对我展开追求的网友竟然是旅泊明。
“不装了?”她讥讽道。
“擅自翻看恋人的手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我很快调整语气,努力掩住原本的震惊,装出一副平静的模样。
“既然都被我知道了,到此为止吧。”她说。
“你不打算和他分手?”我问,“我以为这在异性恋里算出轨呢。”
“分手,分手好成全你们俩吗?”风雨中,她的声音听起来很遥远。
“不讽刺吗,你看他叫一心一意,却干着三心二意的事。”
“够了。”她说。
我没说够:“你既然看了聊天记录,那你很清楚这段关系是谁先开始、谁主动的。我当然可以远离他,但你能继续装傻把这口气咽下去吗?”
“哦,我忘了你可以,你舍不得旅泊明,因为他是一个家庭体面、出手阔绰的爱人,所以即使你都已经发现他开小号找别人暧昧了,甚至不敢和他撕破脸对峙,反而先找了我。”
提起旅泊明的家境,楚楚像是添了点底气:“你也知道旅泊明的出身,你更应该清楚他是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旅泊明是正常人,他要娶妻生子,过正常的人生。”
“你又这么说,你最大的错就是误以为同性恋是不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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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弃和她继续争论。
“我最多算个第三者,你却总觉得我不是正常人。”
我们继续往前走。
“我当然可以退出,拒绝他就是了,但在拒绝他以后呢,他就会全心全意对你吗。”
“你不信任他,或者,你只是不想承认,旅泊明其实没那么喜欢你。”
“你放屁!”楚楚像一只受到惊嚇的猫,浑身的毛竖起来,进入了一种警戒的状态。
她的头发和肩膀都被雨沾湿了,所以尽可能不体面的蜷缩着,又在刚刚那句话的刺激下突然炸开,一把伞站不下两个人,我想我说中了,他们应该为此吵过不止一次。
我会这么说,完全出于我对旅泊明的了解,旅泊明不是花心的性格,他不会以玩弄感情、出轨游离为乐,相反,他是钟情的人,专一、黏人。只不过这专一似乎给错了人,楚楚既然查了,就不会不知道旅泊明的小号里也只有我一个人,大号里我是唯一的置顶。
而楚楚闹脾气争取了很多次的特殊对待,旅泊明都婉拒了。他给的理由是,平常联系我更多,不想置顶那么多人。旅泊明说,我比楚楚更需要他;他和楚楚说,李驿在他那儿更重要。
尽管众多迹象都证明了旅泊明的偏袒,但我和楚楚居然都默契地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