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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归花,肯定也很会,不用上头,享受就好。”
“除了他,昨晚局上还有一个说对你感兴趣的。”O神神秘秘地说。
“谁啊?”
“懒得告诉你,”O叹了口气,认真地看着我,“说实话,你长得其实不错。”
他耸了耸肩:“尤其是眼睛,比我长得好。”
我疑惑道:“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之前他们都是说我像死人。”
O哈哈笑了:“真的假的?有病吧,白一点招谁惹谁了。”
他也肯定了我过分苍白的肤色,在这样的皮肤上,黑瞳能不显眼吗。
“你那个香水,再给我喷两下吧。”我想起昨晚的气味,虽然闻不惯,但有总比没有好。
“行,你再戴条这个,好好捯饬捯饬。”他大方地从抽屉翻出一条项链。
“什么……”
话说一半,门忽然响了,有个男生走进来,用一种令人很不舒服的眼神打量着我。
“李驿?看不出来你也是个……”
他用了个词,精准、简洁和冒犯——基佬。
O翻了个白眼:“刷刷牙吧,一张嘴就闻见一股臭味。”
“是啊,我是没你香,”那人反唇相讥,“老远就闻见你一身x味,没x的货还学女人勾引男人xx。”
这话很脏,换我们宿舍任何一个听了都会和他干起来。
仔细想想,旅泊明和老K都是有话直说的性格,谁也不让着谁。
O并没有发作,我清楚地见他咬了一下唇,忍了过去,可分明还是恼火的表情。
后面我知道他们的确打起来了,积压的矛盾爆发,O比我还要瘦弱,怎么可能打得过他。他搬离了宿舍,在校外租了房子。
人类很擅长将审美分出高低贵贱,党同伐异,以此霸凌他人。仅仅是因为喜好不同,我们只能日复一日承受着这些侮辱。
21
我和魏源约在食堂,我们学校算下来大大小小总共六个食堂,我至今仍不知道旅泊明是如何精准找到我们所约定的那个的。
饭吃到一半,我看见他和楚楚并肩走来,很刻意地选坐在了我们附近。
原来下午出门是去找女友了。
魏源给他们打招呼,旅泊明才假装发现我们:“真巧。”
魏源和我对视一眼,旅泊明不擅长假装,演得很假、很刻意。
好在没人多想,我们四个干脆坐到一起。
魏源主动聊起自己,他已经大四了,所学的专业很吃香,被很多国字头的单位抢着要,毕业起步年薪60万。
60万啊,我盘算着,早知道我也学理工科了。听着听着,又想起来我高中物理考20分那事来了,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旅泊明问。
“没什么,就是想起我高中理科三门加起来考不到一百。”
“我也是。”楚楚俏皮地举了下手,附和道。
“我一直很好奇理科强的人脑子怎么长的。”我说。
“赶明儿掏出来给你瞧瞧。”魏源开玩笑。
正经聊天也没聊到旅泊明心坎,反而添堵,他也是文科生,脸色又白了三分。
我俩来得早,先吃完了,魏源主动端过我的盘子,和他们打招呼:“那我们先走了。”
“别走啊。”旅泊明饭也不吃了,追上来:“你们去哪?等会儿一起玩呗。”
魏源诧异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我们就……随便逛逛。”
楚楚看出来了点什么,拉了一下旅泊明的袖子。
“去哪逛啊,”旅泊明甩开她,“一起呗,我们正愁不知道去哪呢,人多也热闹。”
楚楚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踮脚凑到旅泊明耳边,小声说:“他们是一对,你瞎凑什么热闹。”
我看着对面亲密耳语的两人,突然一阵反胃。
我不明白旅泊明在做什么,大老远赶来特意秀恩爱给我看吗?明知道我无论是心理上还是生活里都有一点依赖他了,所以要带着女朋友专程炫耀给我看,甚至不惜破坏我的约会。
我干脆地转过身,走到魏源的身边,也扯了一下他的衣服。
魏源很惊喜,手顺下去想牵我。
但我躲开了:“人太多。”
反正也是故意做给旅泊明看的,我又不是真的想和他亲近。
我想让旅泊明别跟来了,但这是赌气的话,我不会说的。我更加不可能当众驳旅泊明的面子,令他难堪。
我很冷静,户外的冷风一吹,在我仔细思考了五分钟后,断定我误会了旅泊明。
他或许没有恶意,只是想帮我考察魏源的人品。
我们四人莫名其妙地一起出行。
魏源凑在我耳边悄悄问:“你和你室友关系好吗?”
我点头,很好。 W?a?n?g?址?F?a?布?Y?e?ⅰ????u???e?n?②??????5?????o??
“出柜了吗?”
我又点头,出了。
“那他还这么没眼力劲。”魏源揽过我的肩。
“你别说他。”
我一天要说多少遍这句话,连我都不舍得驳旅泊明的面子,你算个什么东西。
就凭旅泊明对我的那些好,任何时间、任何情况下,我永远都会维护旅泊明,任何需要做选择的时刻,我都无条件选他,他在我这永远享有优先级。
“胳膊肘往外拐。”魏源亲昵地骂了句,揪我的耳朵。
我心想,谁是内谁是外。
我和旅泊明,你是外还差不多。
我一侧头,旅泊明正瞪着我们,他瞪着魏源,瞪着他的手,也瞪着我的耳朵。
我感到刚刚被碰过的耳朵腾地热起来,变得越来越烫,红成了一团。
第8章 2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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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我们没走远,就在学校附近商业中心,虽是工作日,但街上人很多。精品店橱窗挂满成串的彩灯,门口的小矮松下堆了些灰白的人造雪絮,玻璃上贴着“喜迎双旦”,节日氛围浓郁。
步行街两侧有些小商贩,走着走着,楚楚停在一家卖冰糖葫芦的摊前。
这家卖的冰糖葫芦和市面上常见的那种不一样,可选的水果非常丰富,每一颗都对半切开,中间夹着白色的糯米或黑色的紫米,我们都是第一次见。
楚楚撒娇说想吃,让旅泊明买。
旅泊明回头问我们要不要,魏源摇头低头玩手机,于是我也跟着摇头。
我听见他说:“拿两串吧。”
最贵的水果是草莓,楚楚吃一支,旅泊明接过另一支,转手递给了我。
魏源和我同时惊讶。
他先发制人:“你想吃啊,怎么不说?”
……我好像看见旅泊明翻白眼了。
待魏源和楚楚分别回了宿舍,我才开始吃那串精致的糖葫芦,外壳在零度的天冻得梆硬,使劲都咬不下来,我只好含着让糖稍微化一些。
我和旅泊明并肩往寝室走,手里的东西又甜又粘,我吃得呲牙咧嘴的,呵出阵阵白气。
“这男的真抠。”旅泊明说。
我连连点头。
他垂眸看着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