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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了,我待会儿要洗澡。”司谚看着瓶子,“……睡觉不膈吗?”

“膈不到哪里去。”他给自己灌了一口酒,就在放酒瓶的间隙,唇突然被司谚堵住,高亦被惊得一瞬间瞪大眼睛,然后顺其自然也理所当然地将这个吻延长了好一会儿。

直到双方分开都有些喘息。

“好主动。”高亦笑道,大拇指抹了一下司谚下唇。

“你的喝酒都是这么辣的吗?”司谚抿了抿唇,口中的酒香已经很淡了,只是皮肤太白,脸颊和耳朵的红晕很明显,不知是酒精还是因为接吻时间有些长,他觉得有些头晕。

“喝习惯了。”

高亦将酒盖拧紧,放回原处,嘴上不正经戏谑:“想喝酒直说就行,还从我嘴里过一道?万一我护食,一口把你鼻子咬掉怎么办?”

没想到司谚的回应很直白:“在洗澡之前,我希望能先吻你。”

“那我……你、慢慢洗。”高亦差点舌头打结,他本想继续调笑说要不要一起洗相互搓搓背什么的,在北方几个男的约着一起去澡堂子洗澡并不罕见,只是他自己话到临头露了怯。

司谚笑出声,鼻尖对鼻尖地凑了上去,很亲昵的姿态,而后拉开距离,说:“那你乖乖等。”

说完拿上洗漱用品离开了。

室内就剩下高亦一人,此刻他才稍稍冷静下来,回想着此前所发生的事。

家人。

阿云问了他们什么关系,司谚的回答是:“家人。”

扎勒纳打量他俩的长相,疑问:“可你们长得一点也不像。”

塔尔玛赞同点头:“一个像知识分子,一个像土匪。”

“喂!”高亦不乐意了,“不带这样以貌取人的!”

“并不是有血缘关系才能做家人。”司谚眼中含笑,他说话总是轻声细语,甚至有些慢吞,此刻却能让人感到很郑重。

“我和高亦认识很多年,也相处很多年,今后我们还会生活在一起,我们就是家人。”

大家不约而同安静了一瞬。

“我知道了,”塔尔玛拍了一下扎勒纳的后脑勺,“高亦前几个月回去就是为了找你吧?就是那个……呃……团聚!一起在一张圆桌子上吃饭,过年团聚!”

“是的,”司谚点点头,看向高亦的眼睛,微笑道,“与家人团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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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一年没写八分熟了,新电脑的输入法都不记得他们名字了?

纠结了一下,用第三人称视角吧!

第56章 【番外: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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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风很大,也很冷,大家围在篝火旁喝了很多酒。

毕达格勒唱起当地长调民歌,阿云拉着马头琴弦,炉灶下柴火噼啪声微不可闻,空气中飘着奶茶香味和桦树皮燃烧的味道,草地上炊烟袅袅穿过彩条布飘上夜空,塔尔玛和扎勒纳还有其他人围着篝火跳罕贝舞。

高亦和司谚脖子上都挂了白色哈达,他们的身份此刻却对调了,很久以前话多的是高亦,司谚向来作为旁听角色;如今成了司谚与身边人聊天,高亦端着酒碗在一旁安静旁观,勾着唇角,时不时把酒往口中送。

司谚倾听得很认真,他不想错过任何有关高亦的瞬间,努力在不同的人口中拼凑彼此错失的过往。

一堆堆木柴已烧成灰烬,直到尾声,火焰也渐渐弱了下去,夜空中的星河此时才能被身处地面黑暗的人群真正看清。

高亦睡得很沉,结束后是被人搬回去的,整个人重得像座山,沉甸甸的,只能被勒勒车拉走,半路醒过一次,可眼皮重得睁不开,头顶上方的对话直往耳朵里钻。

“他喝起酒来没轻没重的,一直这样,尤其是今天!”

“哈哈哈哈哈这家伙吃准咱们会把他带回去吧!真够滑头的!”

“我还是第一次见他喝酒的样子。”这是司谚的声音。

“他一喝酒就哑巴,一声不吭跟头绵羊似的。”

“对对,我头次跟他喝的时候心里还纳闷儿,是不是所有汉族人喝酒都这样,不聊天也不吃点下酒菜,只知道朝肚子里哐哐灌酒。”

“哈吉有一次喝酒超级可怕。”毕达格勒声音压得很小。

“哈?”塔尔玛追问,“哪里可怕了?快说说。”

“真的假的?他不是酒闷子吗?醉了就睡得跟死蛇一样。”

“那是你没见过!悄悄告诉你们……那次还是马把他驮回来……血吐得哇哇地……把我家额吉吓到……”

“后来呢?他怎么样了?”

他彻底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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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醒来,宿醉的感觉他很习惯,身体重眼皮沉,高亦闭着眼,深深呼吸着。

下巴被人摸了一下。

呼吸节奏瞬间就乱了。

接着感觉胸那位置也被人捏了一把。

“……”

他睁开眼。

“醒了就起来吃点东西,喝解酒汤。”

他扭头,司谚的趴在他身旁,他呆呆地盯着司谚的脸,几秒后,又转移视线,上方圆棚顶既熟悉又陌生,迟钝的脑子思考几秒,得出他昨晚睡在旅宿蒙古包。

高亦神情还带着些疲乏,嗓子也是哑的:“近视手术是不是有副作用,你眼睛红得像兔子。”

感到身旁的床铺动静,是司谚下了床,背对着他套上外衫,出门前头也不回的说:“你先去照镜子,看看谁眼睛更红。”

高亦叹了一口气,靠在床头,白色哈达整齐叠放在床头柜上,发愣盯了一会儿,努力回想醉酒前后的事情,可惜实在没印象。

他甩甩脑袋,掀开被子坐在床边,手掌摁了摁床垫,心里想:这床睡得人浑身难受。

等他洗漱好啃着肉焙子回到蒙古包,问司谚:“你吃了吗?”

“吃了。”

“吃了啥?”

“羊肉烧麦,还有砖茶。”

“好吃吗?”

“好吃。”

两人就这样没营养的来回对话。

“来口这个,这个肉好吃。”高亦将肉焙子戳到司谚嘴边。

“我吃过早饭了。”

“我这份好吃,分你口尝尝。”

司谚被迫塞了一大口,腮帮子被撑鼓,只好慢吞吞又费力的嚼着。

高亦嬉皮笑脸问:“好吃吧?”

“还唔错。”

司谚觉得高亦喂饭技术真的很差劲,嘴里被撑连个缝儿都不剩,好不容易咽下去,他叹了口气,无奈道:“下次你要喂我吃的能不能不要动手,我自己能咬。”

“没问题!下次我嚼碎喂你。”

“……”

司谚:“有针吗?”

“塔尔玛应该有。”高亦回答,上下打量司谚身上,“干什么?衣服破了?”

他轻声细语说道:“找针线把你的嘴缝起来啊。”

高亦及时做了一个嘴巴上拉链的姿势,专心啃肉焙子,三两口吃光,拍拍手掌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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