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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笃定。

“他家不住这层,你要找人下去二楼去。”她打了个呵欠,自言自语,“里边又不住人,贴了干啥,瞎费那功夫,奇了怪了。”

女人说完后便顺便带上了门。

眼前崭新的鲜红色贴纸,仿佛看到他正在用手掌抚平纸背面的浆糊。

为什么要这样做?

万般滋味涌上心头,此时却面对面向他询问的勇气也没有。

“出入平安”的横联就在眼前。

门上贴着一对穿着喜庆的卡通猴子门贴,左边的猴抱着金元宝,右边的猴抱着条鱼。

红辣椒是布和棉花缝的,饱满的两小串分别挂在两边框。

靠墙的门框挂着柏树枝和冬青,柏树散发着新鲜的草木香。

任谁也看不出这是一扇七年没打开的门。

神思不属的下了楼,走到二层突然注意到他家大门是敞开的,门口立一人,正是司谚。

刚才敲门声那么大,他出来也不稀奇。

一瞬间进退两难。

我们沉默地对视。

我突然感到非常难堪,冷空气让我鼻子冻得生疼,楼道灯很亮,我的眼睛非常难受,不由得眯起眼,撇过头,避开他的目光。

他侧身让开,语气平淡地说道:“进来吧。”

我准备拒绝,但嘴巴却一反常态地应道:“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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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了无数遍的过渡章

第48章 你一定要这么客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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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悔了。

就不该答应,这该死的尴尬。

橱柜碗架滑轨声格外明显,暖水壶塞被拔出,接着是倾倒热水,厨房里随便什么动静稍微凝神就能听清。他的声音不大不小的传出来:“晚饭吃过了吗?”

“吃了。”我回答。

沙发太软,我不自在地小幅度挪动屁股,感觉怎么坐都坐不稳,屁股蛋刺挠得不行。

与此同时,反思自己为什么答应得如此迅速,最终只得将原因归咎为:长途坐久了,脑子犯浑,神志不清。否则我为什么会答应得这么快?自从分手后……

等等!

算是分手吗?是我直接把人家甩了吧!当时走得相当利索,没来得及当面说,进车厢了才突然回过神,连忙给他打了个电话,通知一声自己要离开的事情。可是,我当时具体说了些什么,真记不起来了……

比如:【我走了,咱俩断了吧,我以后可能不回这儿了。】

还是:【不想待在这里,我去别地看看。走前跟你说一声吧,省得你们以为我失踪了。】

或者是:【别管我,也别找我,我没事,走了。谢谢,还有,对不起。】

根据推测自己的讲话习惯,我应该会说这些……

啊——我真该死啊。

眼前突然出现一杯热豆浆,然后被放在茶几上。

“兑过冷水,不会很烫。”他自己手里也端着一杯,客厅光线很暗,但我猜那只是一杯普通的水。

触碰到杯子的瞬间,热意覆满手掌,豆浆散出的热气很淡,我喝了一口。非常令人怀念的味道,毕竟前几年生活的地方,喝最多的不是酒就是牛羊奶。

“谢谢。”

“不客气。”

“……”

“阿姨呢?”我左顾右盼,打量四周。

当初那段堪称艰难的日子,她帮我和老高解决了相当大一部分的生活难题,于情于理都该登门感谢一番。虽然迟了。明天就去药店买几盒驴胶阿胶,还有什么美容保健品,啧,当初再带些特产回来就好了。

“快十点了,她回房间睡了。”他捧着水杯坐在右边的单人沙发上。

我干笑:“这么早,阿姨还睡眠挺好。”

“要是知道你回来了,她会很高兴的。”他突然说道。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沉默一瞬,提出老套的问候:“阿姨身体怎么样,还健康吧?”

“挺好的。”这次回答完,他主动挑起话题,像老友寒暄般自然问道,“你这次回来多久?”

“也就……三两天吧……也不一定,看情况吧,票还没买。”莫名有些心虚。

杯底与桌面不轻不重的咔哒一声。

“两三天吗?”他语气平淡,随即提出很中肯的建议,“这段时间最好还是提前购票,临时去不一定能买到。”

“是倒是。不过也不一定非要回去,哪里有票买哪里——”全当旅游了。要是一张都没买到,那就原地多留几天。

没等我讲完,他突然站起身,说:“我拿个东西给你。”我看着他去到卧室,然后很快就出来了,仿佛只是进里面转了一圈。

他径直走到我面前,近距离下,我看清他身侧的手是握拳状态。

不会是想给我一拳吧?我胡乱揣测着。他想揍我哪?可以别打脸吗?算了,随便吧。我可以先把豆浆放下吗?待会儿撒了算谁责任?被打的那个还要清理现场吗?

“伸手。”他说。

“啊?哦。”我掌心朝上,他抬起手,不像是打人的姿势,随后,冰凉的金属落到手里,那是一个完全出乎意料的东西——

“钥匙?”看到上面系着的绳子,我更加惊讶,“我家的!怎么在你这里?”

“前几年大扫除,从床垫夹缝里发现的。”

钥匙尾端系着一根长度不短的鞋带,绳结处可以看出是鞋带末端的金属头,确实是我以前的钥匙。

大概是初中,或是高中?反正是个寒假,在那段时间,我总是弄丢钥匙,最高纪录半个月连丢三把,每弄丢一次就被罚去做所有家务。后来终于妥协,不再死犟着钥匙只揣衣服兜了,去找了根鞋带串起挂脖子上,这把钥匙是戴得最久的,不过最后还是不见了。

没成想,竟然落在他家。

“不知道你家后来有没有换过锁。”他坐回原位,视线落在没有打开的电视上,指节上抬推眼镜,结果推了个空,很自然地转变动作,捏了一下鼻梁。

非常亲切的熟悉感。

我悄悄勾起唇角,在预感他视线会投过来的时刻,我恢复神态,垂下眼。

豆浆快凉了,杯口已经没有热气飘出来。

“你怎么知道我没带钥匙?”说完我才觉得失言,人家只是简单遇上了,而物归原主的,恰巧是钥匙而已。

“我并不知道。”他平静陈述道,“只是想还给你而已。”

停顿几秒,他突兀的笑了下,神态语气间杂着很轻微的嘲弄:“你还是那么健忘啊。”

“嗯?”我又忘记了什么?直觉现在不能穷追这个问题,但很清楚地感觉到他情绪并不好。

我们就这么相对而坐,沉默着。

他的视线并没有落到我身上,我的视线也没有落在他身上。

那时我像个窝窝囊囊的劳改犯,心虚地垂着头,余光悄悄打量对面的人——他在看窗外。

那天晚上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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