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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我为什么会和凌明霁结婚?”

“……因为你就喜欢那种温和又无聊的循规蹈矩老实人,不喜欢我,即使你已经知道了我才是先喜欢你的那一个。感情里讲究先来后到确实没道理,但我就是这样不讲道理又不择手段的人,反正我无理取闹也不是第一次了,我就是觉得凭什么?”

听到这些话,方容与也不觉得生气,那些爱恨对他来说都像上辈子的事情了,现在再聊起来和看别人的故事没什么区别。

他只觉得谢薄月的幼稚还真是多年不变,于是曲起手指不轻不重地在对方头上敲了一下,坦白道:“我也不知道。我的确很迟钝,甚至分不清喜欢和习惯。”

“在他去世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在想一件事,并且想得很痛苦。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真的那么喜欢他,还是只是习惯了有这么一个人出现并且长久地存在于我的生活里。我到底是无法接受伴侣突如其来的死亡,还是无法接受我既定的生活一夜之间分崩离析。”

说这些的确费了方容与很大的力气,他再开口的时候声音变得更轻更低:“所以我才说没意义,因为连我自己都无法确定我所能产生的感情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果是假的,那我又从哪变出来真的去回应你们的真情实感呢?这也……很不公平。” 网?址?f?a?B?u?y?e?ⅰ????u?????n?????????⑤?.??????

谢薄月满眼心疼地沉默着,但又为第一句话里那一缕摇摆不定而隐秘地高兴,语气里带着点儿小心翼翼的期盼:“那我呢?你习惯我了吗?”

方容与眼底闪过一丝不可置信,他更没想到谢薄月抓重点的能力也这么清奇,默了一下才说:“这不是重点。”

“是重点。”谢薄月边说着边低头凑近,一手托着对方的后脑,距离近得几乎要吻上去了。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过这样仔细凝视方容与的时刻,可他还是清楚地记得,眼前的人和他记忆里如出一辙的漂亮温柔,什么都不曾改变分毫。

他的心意也是。

“你还记得我那次在工作室和你说过的话吗?其实跨年那天我也说过。我说,无论用什么身份留在你身边我都心甘情愿,所以重点不是我能不能收到你回应的爱,而是我也可以等你,想一直留在你身边,我永远都愿意。”

谢薄月唯恐这次不倒个干净以后就再也没机会交付心意了似的,一刻也不停地继续说:“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值得不值得,喜欢你从来不需要计较这些。”

方容与愣了愣,旋即轻轻笑了,那笑容浅淡而柔和:“你真是……”

谢薄月接着他的话说下去:“真是义无反顾,至死不渝。”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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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问但还是要说,为什么叫这个章节名因为打出xiguanwo跳出来的第一个联想词是喜欢我(苹果输入法是这样的其他不知道

第38章 番外 伽罗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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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薄月从私汤回到房间时,方容与似乎已经睡着了。

灯光保持着一个暧昧的亮度,朦胧暖色的铺展与古色古香的装潢相得益彰,特别打通的全幅落地窗外是一片雪色覆盖的森林,在夜色下泛着一种偏蓝的冷白色。

暂住的酒店已有百年历史,是由曾经某位大家的私宅开辟改造而成,依旧保留了不少原木构造,风格鲜明,准确折射出这个国家根脉里的审美。

方容与永远是这样静奢的品味,比起去追逐那些飘摇的流行趋势,他更倾向于始终如一的“守旧”。

影影绰绰的灯光里,雪还在下。

桌上燃着他们白天在某家老牌香堂里选回来的伽罗香,雅致温润的香气让人身心放松。谢薄月不懂香,只不过说是它也有安神助眠的功效,于是买了。

谢薄月隔一段时间就会抽空借着来旅游的名头刷刷存在感,风雨无阻,只要他想。这也很理所当然,难道他还有什么事是比围着方容与转更重要的吗?

确认对方真的睡着了,谢薄月轻手轻脚地简单冲了个澡,然后坐在了床沿。

方容与睡相很好,没有人比谢薄月更清楚。在谢薄月直勾勾的目光下,他安静地平躺着,睡着的样子看起来很乖,脑袋微微偏向一侧,双手在小腹上方自然交叠,睡姿标准到简直让人难以相信他真的睡着了。

也可能是因为太漂亮所以吃毒苹果了吧,童话故事里吃完毒苹果就是这样睡着的。谢薄月无端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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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不转睛地凝视了一会儿,轻轻握着方容与的指尖,拉着那双手垂到身侧去。

这个动作没有把人惊醒,有些意料之中,但谢薄月也说不清是因为屋内的香太助眠还是因为白天的行程太疲惫。

他们就像最普通的旅客一样,亲力亲为地奔波了一整天,除了谢薄月自作主张烧了点钱约了个博物馆的闭馆后专场。

也不知道究竟是锦上添花还是雪上加霜,反正是让方容与在回程的专车上就已经能量耗尽,坐着坐着就歪头枕在谢薄月肩膀上睡着了。

那个时候他也像现在这样偷偷握住了方容与的手。

方容与的手上已经好几年没有存在过戒指了,连无名指上那道淡淡的戒指压痕也早已消失,就好像那些在他生命里荡起过涟漪的人也迟早会落得个同样的下场似的,被时间打磨到不复存在。

最温柔博爱的人也最薄情,因为爱一旦广泛到能笼罩所有人,就会使人多多少少生出点儿不被独照的幽怨,似乎感情的份量也因此降低,而每个人都在自认稀薄的爱意里肖想那个唯一的可能性。

反正,谈恋爱毕竟只是谈恋爱。

谢薄月的手指搭在方容与手背上蹭了蹭,随后他无声地叹了口气,将被子从对方手臂下抽出,掀开一角。

酒店提供的睡衣也是古朴的样式,质地柔软贴合,交叠的衣领下露出一小截莹白的锁骨,配合着那毫无防备的睡颜,容易让人产生咬上去的冲动。

于是谢薄月倾过身,低头咬了上去。

他贪意地品尝对方颈间的香气,齿尖细细地厮磨着皮肉,却没有用力,顶多是激起一阵痒。

沉睡的人似乎很细微地皱了下眉,但没有醒。身体的疲惫淹没了清醒的意识,这样不轻不重的外部刺激无法彻底将人唤醒,方容与依旧陷在迷蒙的梦中。

见此,谢薄月的嘴唇得寸进尺地往下滑,方容与身上那件唯一的睡衣也被他解开,整个人剥到他眼前。

被水汽沾湿的额发随着谢薄月没什么章法的亲吻柔柔地拂在方容与光裸的肌肤上,湿凉的触感像某种纤细的蛇类。

异样的感觉渐渐鲜明起来,方容与线条流畅的小腹随着紊乱的呼吸频率轻轻起伏着,在睡梦中微微蜷缩了下手指,然后再度被缠绵地握住,相扣。

谢薄月偏过头,手臂环上方容与的腰,把头枕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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