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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换上了比手指更粗硬的东西,却不留一点儿缓冲的余地,猝不及防整根重重地顶了进去。

“……!!”

一霎那的快感几乎是压倒性的,连带着前端也射了出来,方容与胸口剧烈起伏着,张着唇喘气却发不出一点声音,眼神发痴,表情趋于崩坏,但说不出的靡艳。

爆发性的高潮几乎超出了方容与那纤弱身体可以承受的阈值,他的眼前一阵黑一阵白,视线已经完全涣散,大腿根一抽一抽地,像某种损坏失灵的玩偶。

谢薄月的手指轻按着方容与的小腹,仿佛在丈量自己到底进到了哪里,可方容与高潮得浑身敏感,轻轻一碰都会激起一阵抽搐。被这么一按,温热的液体控制不住地喷了出来,穴内的嫩肉也收缩着吮住茎身,让人分不清是抗拒还是接纳。

淡色的液体沿着腿根往下淌,但方容与已经意识不到发生了什么,放任自己就这样颤着腿失禁。

“……”谢薄月的内心很难得地升起点儿心虚来,还好现在方容与不清醒,否则……只怕他立刻被一脚踹下床都算是最轻的。

方容与仿佛被肏坏了,就连手腕上的禁锢消失了也全然未觉,浑身都软绵绵的,半垂着眼睫,任由谢薄月把他抱起来靠进怀里,抽送着将性器纳入得更深几分。

谢薄月一下一下地吻着他的脸颊,吻他失神的眼睛,还要堵着那微张的唇去与之争夺氧气;借由这个意识飘远的片刻,他宣示主权般低声说:“他在你心里的地位有我现在进得深吗?……反正,他以后也没机会了。”

方容与几近晕厥,已经给不出任何反应了,他像个湿漉漉的破布娃娃一样陷在谢薄月怀里,任人摆布,即使被亲得喘不过气了也只是小小地哆嗦着,只能敞着腿心被那根硬物肏进身体深处。

这一次格外漫长。

由于射得太深,拔出来后竟也一点儿都流不出来,细致清理的过程方容与又高潮了几次,到后面已经不知道是爽晕了还是累晕了,脸上一片泪痕,彻底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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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容与一向没什么力气去计较自己总被按着翻来覆去地做这件事,更何况那天他甚至不知道自己醉成什么样了,竟然基本没什么他记得的事情。

倒是那些痕迹无意间被来工作室的梁舒撞见,差点儿把人给气炸了。

梁舒烦谢薄月烦得不行,再三给方容与发信息确认过今天绝对不会偶遇他才过来的,谁知道不想见的神经病是避开了,却看见了更劲爆的东西。

他被定在了原地,几近石化,目光撕都撕不下来,话都要说不利索了:“你……他……他竟然……”

方容与觉得没什么好藏的,反而把头发绑了起来,浅色的发带垂在乌黑柔亮的长发上,比长发未束时更吸引人目光。

他淡淡地抿了一口咖啡,声音不疾不徐:“你也喝口咖啡吧。”

另一杯咖啡被搁在桌上,梁舒躁郁极了,暂时没心情喝。他说出的话毫不客气,甚至有点儿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酸意:“你陷进去了?真要换老公了?”

方容与只说:“这什么也不能说明。”

梁舒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和憋闷,情绪刹也刹不住,忽然口不择言道:“你的二婚对象选他还不如选我!”

“……?”

方容与沉静如深潭的眼眸露出一丝讶然,没接话。

事情有点超出方容与的预期,他从未觉得多年好友竟对他有这种心思?或者只是一时心直口快的胡话?他只希望是后者。

梁舒却似乎来劲了,内心深处的感觉愈演愈烈,一发不可收拾,变成一句又一句简直惊天动地的话:“那个莫名其妙的谢薄月有什么好的?好歹我比他更了解你吧?没有什么是他能为你做到而我做不到的。如果你有什么原因一定要一个挂名老公的话,那我也没什么不可以啊。”

方容与又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咖啡,直到回甘彻底消失,他才对着同样莫名其妙的梁舒平静道:“谢谢,我还没那么缺老公。”

梁舒被呛了一下,但还是不太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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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谢……”

“他失忆了。”方容与打断他,“和失忆的人计较什么都没意义。”

“……好吧!”

梁舒认命地叹了口气,转移了思考方向,紧接着又问:“……那我呢?”

“梁舒。”

方容与略微坐直了一些,灰蓝的双眼毫无波澜,分明神情平和温柔,却让人感到难以言喻的疏冷,仿佛这个人的底色就是这样,无法被任何人的热情煅烧。

“这也没意义。”

“好感、喜欢、或者爱我这件事,本身就没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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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个状态很萌很有趣很色情

第35章 辞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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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舒横竖也说不过方容与,更何况他已经在感情上落了下风,无力争辩些什么,所以这个话题不得不到此为止,他被打发去冷静冷静了。

工作室里发生的小插曲没有造成任何蝴蝶效应,或者说现在的生活本来就是一场摇摇欲坠的幻象,自然也就不可能再有什么变故。

日子平静得像一杯久放的开水,渐渐变得温吞,一切都顺其自然地流淌着,失去沸腾时的温度。

温水使人倦怠,谢薄月连复查都懒得奔波,总归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去了万一露馅岂不是得不偿失?而且所有人也已经慢慢接受了他失忆的现实。

说到底也只是失去了一小段时间的记忆,而不是失去了生活所需的基本常识。

至于那些圆不上来的细节,他自己就可以装聋作哑,毕竟那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已经紧紧攥在手心里了。往事不可追,应该把握当下,创造更多珍贵的新记忆。

方容与会在他亲自下厨做饭后认真地夸他,会一遍遍不厌其烦地回答他那些幼稚的骚扰问题,会一起在家里影音室看电影结果靠在他肩上睡着了,会……

月光永远是温柔宁静如霜如雪的月光,亘古的银辉永悬不落,不会因为任何原因折损分毫,也无处不可照及。

即使是方枘圆凿的第二棵树也能沐泽,藉此做一场苍白静谧的梦。

月光一次次漫上海岸线,十二月的日历到了尾声。

对于方容与来说任何节日其实都可有可无,而谢薄月正好相反,即使是最冷门的节日也能成为他的理由,非要大张旗鼓地捧上些礼物来,倒贴得掷地有声。

方容与会把那些东西都仔细地收好,就连鲜花也一定是养到枯得不能看了才会丢,不过也很少有这种时候,谢薄月会在第一朵花开始没精打采的时候就订好下一束,家里永远被装点得一片生机勃勃。

十二月的殷勤还没献完,方容与过了一个与以往二十几年都不同的圣诞节,又即将迎来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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