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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
谢薄月咬着牙不说话。这样的答案只能回答那个没恢复记忆的笨蛋,因为他一厢情愿无比天真地相信婚戒是属于他的爱情见证;但自己从头到尾都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戒指在方容与那里已经有了两种解读。
现在更占据上风的会是哪一个答案?
第34章 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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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容与醉得不行,只能堪堪维持最简单的问答沟通,根本没办法思考这么复杂的情感纠葛。谢薄月追问了好一阵儿都没问出个所以然来,索性让方容与多喊几声老公来听听,消解一下心头怨气。
“该叫什么?”
“老公……老公。”方容与暂时在谢薄月怀里退化成一个乖巧的复读机,让说什么就说什么,又可爱又诱人。
“没听够。还要听。”
怎么都听不够,怎么也不满足。平时既清冷又十分有原则的一个人,现在变得如此有求必应,这种时刻简直太稀有,他每一秒都想要占据。
谢薄月顺手捉住方容与柔亮的发尾把玩着,却听不见下一声老公了,方容与面无表情,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不许……玩我的头发。”
怎么这么宝贝自己的头发?
谢薄月散漫地挑起眉,捏着那簇发丝挑衅般贴在唇畔吻了吻。
方容与当即炸毛:“你?!”
“怎么了?”
谢薄月连手上那点儿伤都懒得管了,双手一用力,将方容与紧紧搂了上来,两个人呼吸交缠,几乎是鼻尖贴着鼻尖,像两只要打招呼的小动物,距离近到可以互相看见对方眼睛里那个小小的自己。
他一字一句,说得缓慢又放荡:“我不仅要玩你的头发,还、要、玩、你。”
方容与又听不懂了。他被高纯度的酒精洗成一张任人涂抹的白纸,纯情地疑惑着:“什么意思?”
“老公来教你。”
谢薄月把他抱回床上,目光沉沉地命令道:“乖,把衣服脱掉。”
醉酒的人面对着这个自己称之为老公的男人无比乖巧顺从,干着最勾引人的事,偏偏动作又坦荡得不可思议。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褪下,垃圾似的从方容与手里滑坠到床下去。
谢薄月神情专注,以目光细致地描摹着面前这具身体的每一寸肤肉,虔诚得像在神像上镌刻铭文。
无论看多少遍,他都感觉漂亮得无以复加。
室内维持着最合适的恒温,可衣服不断减少还是让方容与忍不住轻轻瑟缩了一下,最主要的是男人那不加掩饰的目光,不仅存在感高,落到他身上后还急剧升温,让他浑身都有点儿发烫。
“好像不太好……”
方容与后知后觉这样似乎会导致某种不好的后果,脱到只剩最后一件衬衫的时候忽然停了手,又想把衣服披回去。可才刚准备行动就被谢薄月欺身压住,将双手手腕都扣在头顶,摆成一个无法反抗的姿势。
“不听老公的话?”
方容与试着挣了挣,可那点儿力气对谢薄月来说和被小猫挠几下没什么区别,交叠的手腕依旧纹丝不动。方容与睁着雾蒙蒙的眼睛看他,无辜地摇了摇头。
谢薄月的膝盖顶进方容与紧闭的腿间,迫使他分开双腿,手也不安分地往下滑,每经过一处都激起一阵轻微的颤栗。他的指尖在方容与白腻的腿根停了几瞬,动作里带着明晃晃的撩拨。
那里还留着之前未消退的吻痕,当时的境况也历历在目。
仅仅是回忆都要让他想硬了。
“痒、不要乱摸……快起来……”
方容与上下都被牢牢控制住,只剩腰肢弹动着,他被陌生的感觉弄得辗转反侧,娇气地小发雷霆中。
这个人到底要干什么啊?
谢薄月今天非常有耐心,或者说在结果已定的时候他从来不在乎过程会有什么波折,横竖都要把人吃得一干二净,拌几句嘴又能算什么。
“没有乱摸啊,等会儿就很舒服了。听话,好不好?”
“不要,你很坏。”方容与不听,偏过头去不看他。
谢薄月也不废话了,直接掀起方容与的衬衫往上推,把衣摆凑到他唇边:“自己咬住,再不听话我就……”剩下半句明明扬着恶劣的语气,却故意刹住了车,留给方容与想象的空间。
方容与对眼前故作凶巴巴的男人隐隐约约有点儿不好的记忆,但具体是什么又实在想不起来。对方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只能咬住自己的衣摆被迫保持安静,憋屈得要命。
谢薄月终于满意了,不紧不慢地从床头柜里找出润滑液抹在手上,去拓那道细窄的小缝。
紧致的穴内骤然一插入两根手指,便本能地把异物绞住了,甬道里湿热的软肉紧紧挤压着,连抽动都费劲。
“放松点。”
方容与无法形容此刻的感受,只感觉腿间作乱的手又加重了几分力度,时不时剐蹭过那个让他酸胀得想发抖的地方,他的小腿忍不住轻蹬着,眼角也湿润了:“呜……”
指尖越进越深,修长有力的手指被吞到指根又抽出一点儿,模仿着性交的频率小幅度地抽插着,时不时曲起指节顶弄,渐渐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感觉,钩子似的咬着人不放。
情欲没有冲淡醉意,反而交织着搅得人更头昏脑胀,方容与神思混沌,热融融的快感在身体里流淌,他不自觉轻轻晃着腰,去追寻最本能的快乐。清冷的声音因此染上了几丝甜腻,因为还咬着自己的衣摆,呻吟声也断断续续的,听起来分外可怜。
谢薄月观察着方容与的反应,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手指抽出大半又深深地插到底,连戒指都被吞吃,不断有水液随着动作流出来,让戒指沾上淫靡的水光。
敏感的身体放大了戒指细小纹路带来的感觉,变得尤为明显,反复磨蹭着带来莫大的刺激。穴腔内的软肉像被刺激狠了,无规律地抽搐着,就连前端也翘了起来,渗出一些透明的腺液。
好酸……真的受不住了……
方容与被手指插得泫然欲泣,什么都看不清,想并拢双腿也做不到,只能被男人掐着腰淫玩,腿间一片淋漓。
抽插的速度毫无征兆地提升,可在快感即将决堤而出的时候,作乱的手指却撤了出去,骤然的空虚感弄得方容与浑身难受,卡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临界点,分外折磨。
他仰着脖子喘息,急促地抽着气,声音听起来要哭了:“呜……啊、啊啊……要……”
谢薄月没回应,反而控制住方容与,让他双腿大开却根本没办法缓解,只能忍受极致的折磨。
那双水滟的嘴唇张合间蹦出更多胡言乱语,一字一字,一根根稻草抓过去,直到找到唯一有效的那一根。
“难受……呜呜……”
“哈啊……呃、啊啊……”
“老公……”
触发了关键字,谢薄月这个安静的人形摆件终于被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