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6


究表明把汉字顺序打乱,也不影响阅读,比如这段文字你阅读起来毫无压力,因为我根本没打乱。

第25章 身份

============================

清早醒来时,方容与仍然感觉头脑昏沉,但精神好了些,下楼自己动手简单吃了个早饭。

天气预报显示今天不会再下雪,但融雪的时候往往要比下雪更冷,就像某些事所带来的后遗症更甚于事件本身,把人困在双层次的苦楚中。

方容与的身体状况暂时还没有完全好转,但他自认出门工作的精力还是有的。谢薄月对此什么也没说,可他的目光一直以一种挽留的姿态绕在方容与身上。

于是方容与只能说:“我今天不外出,所以要用一下书房,你有什么东西需要收拾吗?”

谢薄月:“没有。”

又叮嘱:“不要连续工作太久,注意休息,你感冒还没有好。”

“我差不多没事了。”

像是要验证这句话的错误性,还没到午饭时间,方容与的体温又升到了和之前相似的高度。

他头晕得厉害,伏在桌面上缓了一会儿才自己从书房出来找药,却被谢薄月半路撞见。

“脸色好难看,又烧起来了吗?”

方容与轻轻挡住即将触到自己额头上的那只手,道:“可能有一点点吧,吃完药再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谢薄月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方话里的潜台词,面上看不出情绪,问话的声音却冷淡:“休息之后呢?一会儿是多久?”

方容与觉得谢薄月的问题有些莫名其妙:“休息好了之后就回书房,我电脑还没关呢。”

“你就有那么忙吗,方容与。”

男人的脸色可以用一言难尽来形容,眼下既说不出口一句重话,也实实在在地感到一丝恼意。这次他没再给方容与商量的余地,态度坚决地通知了家庭医生。

“我不忙,但是……啊!”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í???ǔ?????n????????????????o???则?为????寨?站?点

谢薄月抄起方容与的腿弯,将人打横抱起,而对方因突如其来的失重下意识攥紧了他的衣襟,低声控诉:“干什么?我自己能走。”

步履未停,谢薄月做出选择性装聋作哑的姿态,收紧手臂:“医生等一会儿就来了,之后你就好好休息。我会看着你的。”

方容与试着挣动了几下,谢薄月看都不看他,也并没有想放他下去的意思。他也确实怕自己一不小心摔下去,生病让他的体能大打折扣,能不能安然落地还是个未知数,于是方容与停止了挣扎,任由谢薄月走去房间。

他沉默地思考着,从谢薄月反常的冷漠态度中意识到了什么,抬起脸困惑不解地提问:“你生气了吗?……为什么?只是因为我这样吗?”

谢薄月只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因为你这样还不够吗?”

医生在给方容与重新测体温,谢薄月随意地坐在角落等待结果,但散发出的胁迫威压还是让医生冷汗直冒。

“他上午已经退烧了,为什么中午体温又上升了?”坐在角落里的男人问他。

医生观察着气氛,谨慎地重组措辞:“发烧其实是一个正常的机体抵御病毒的过程,所以吃了药之后好转,然后再烧也是有可能的。”

“退烧药也只是起到一个退热的作用,并不能杀死病原体。”

医生一边分析一边用笔做着记录,继续道:“退烧的话,可以继续采用物理降温措施。体温降下来的时候,身体会出汗,这时候更要注意不要被风直接吹到。”

他扫了一眼紧闭的门窗,补充:“但是最好房间里要适当通通风,换些新鲜空气。我先开点抗生素,病程不会太长,一般两周左右就能好。”

“好的,谢谢,麻烦你了。”

方容与的声音已经因为生病而有了些干涩喑哑,失去了往日的温缓,而中气不足也让他说出的每个字都仿佛没有落到实处,他听着自己虚浮的声音垂下眼帘。

实在是很脆弱的一具身体。但究竟是身体在给予灵魂寄生之所,还是身体在禁锢灵魂的来去?

空腹吃药太伤胃,但方容与胃口全无,很勉强才喝了一点儿粥垫着,吃完药后又躺回了床上,在药的效力下闭着眼任由困意发散。

几次睁眼,谢薄月果真一直安静地坐在旁边,姿势也未变,目光里带着未加掩饰的情绪,温度与窗外冬日的阳光如出一辙,是从遍身的冰冷里挤出来的几分虚幻暖意。

他就这样直直地看着方容与,几次对视,却谁都没有率先挑破沉默,方容与感到身体不正常地发着热,他再度闭上眼。

谢薄月的情绪从何而来?或者说,他到底在生气什么?真的只是因为他带病工作吗?但这算什么?

方容与想不明白,但除去困惑,更多的是放任,他不觉得自己可以干涉谢薄月的想法,也不想干涉,他的思维在眼下变得很迟钝,做不成快刀斩乱麻的那把刀。

身侧视线的存在感超越任何实物,方容与起先觉得自己在被冰箱里的灯照着,现在渐渐觉得灯光不仅在照着他,还要网着他,然后慢慢地收紧。

他很不习惯任何人直白甚至带有胁迫感的视线,相似的此情此景让他一下子就幻视到了之前的日日夜夜,他的呼吸变得不稳,但很快一只手覆到了他脸上,轻轻摩挲以示安抚,戒指的银光在方容与眼前掠过。

“怎么在发抖,感觉冷吗?”

“……冷,我好冷。”

思考能力退化的人低喃着重复,瞳孔里光彩暗淡,视线亦失去焦距,延展出大片空白。

他短暂忘却了惊悸的来源,向身侧唯一的凶手传递着求救信号。

嫉妒经由一天一夜的发酵,此刻变质得很彻底,谢薄月维持着温柔大度好丈夫应有的关切神色,低下头和方容与额头相抵了一瞬。

体温的差距像天平高低的两端,同样丈量出他们失衡的心意,谢薄月以变质的清醒揣测着妻子的真实想法,声音带着动摇人心的诱导性:“我就在这里,要我陪着你吗?”

陪伴是对眼下情形温情的形容,亦是扭曲事实的字眼。

他再度朝方容与迷蒙的双眼微笑:“放心,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昨夜方容与的立场不甚清白,于是一些无法化解的东西在谢薄月心中暗自滋生。分明是他不希望方容与离开他的视线范围,企图从中看出什么深层次的蛛丝马迹,但却轻松把自己的私心混淆为关心,此刻堂而皇之地呈上来。

方容与现在很容易被说服。他在反复的承诺中惯性般相信着男人的言出必践,刚才让他感到呼吸不畅的网也在对方节律性的轻抚中顺势消解,他晕乎乎地点了点头,脑袋里被过滤得只剩下心安。

“好困……那你、一直……”他虚握住谢薄月的手腕,缓缓闭上眼,已然失去思考能力。

“‘你’是谁?”

谢薄月的身影笼罩下来凑近,再次轻飘飘地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