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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一种大家普遍印象里正直男大的神奇气质,上前一步往方容与手里递到了校庆的海报宣传册和一枚精致的校徽纪念胸针。
谢薄月也沾光拿到一份相同的,可惜他仅有的艺术细菌不足以支撑他读懂,他低头扫了几眼后很快又收了起来。
还没等方容与说些什么,志愿者已经站到了他们身前,问好道:“两位上午好,校步行街现在有义卖活动,东区展馆那边还有方学长之前的作品在展览,还有其他活动我们边走边介绍?这几年学校也有点小变化。”
“好的,”方容与微笑回应,目光顺势落到男生的胸牌上:“蒋铭同学,麻烦你了。”
叫蒋铭的志愿者男大点点头:“不麻烦我。”又转过身去周全护法一般的谢薄月:“旁边这位是随行的亲友吧?也欢迎你来到N大,有想了解的都尽管问我。”
谢薄月一脸寡然,惜字如金道:“不用。”
“不用我讲解的话也可以看看手册了解了解,活动有很多的,看下有什么感兴趣的吗?当然之后如果还有其他疑问随时问我都行的。”
谢薄月就差把不闲聊三个字写在脸上了,一伸手把已经往外走了几步的方容与轻轻扯到身前,定定看着蒋铭,语气疏离:“同学,我的意思是,我和他应该都不用。”
没等蒋铭回话,谢薄月又客气道:“你们今天应该很忙吧,不用太关注我们,去忙其他事就好。”
“嗯?学长,那你……”
蒋铭终于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为难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摇摆,最后方容与只能松口道:“没事的,你去忙吧,我朋友就由我带路了。”
“好吧,两位玩得愉快!”蒋铭脚步飞快,闪进人潮隐身了。
短短十几分钟比他跑来跑去一早上接收的信息量还大,蒋铭简直汗流浃背,不由得又远远多看了那边几眼。
方容与的事他多少也是知道的,本来觉得这位会到场已经很意外了,没想到身边还有个更莫名其妙更意外的人。
所以那到底是谁?分明看起来不亲不友的,到底是怎么在这个档口蹭到方容与的随行名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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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爱写谢搞小动作然后吃瘪。
第12章 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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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到得早,所以方容与暂时并不着急去礼堂,因为他知道那个信得过的求助对象肯定来得比他要晚得多。
本来想借着志愿者把自己支走,但志愿者也被谢薄月打发,他还是只能和谢薄月绑定在一起。
食堂应运推出了怀旧午餐,可方容与对此相关的记忆已经变得模糊,他食不知味,无法回忆起任何滋味以供怀念以往的岁月。
而对此颇有兴趣的只有谢薄月,他早些年纨绔当得久了,骨子里的铺张浪费时不时要出来作一下祟,也不管能不能全部吃完,点完主食还不够,又去其他窗口拿了些摆盘漂亮的甜品。
来回走动期间,谢薄月的视线是一条柔韧的细绳,不偏不倚地系在方容与身上,而方容与同样在用目光丈量他们之间的距离。
两人位的狭窄桌面终于被谢薄月布置得内容丰富。
吃饭期间,谢薄月说的废话比他点的菜还多,方容与沉默半晌,忍无可忍回了句“吃饭的时候安静点”。
话音还没落地,他又莫名觉得自己仿佛幼儿园老师在教训小朋友,然后又被这个念头无语到,愈发沉默。
用餐完毕,两人一同出了餐厅,有点走神的方容与却被自己的腿带到了校一侧的长廊边。
即使已经毕业好几年,即使他以往的习惯早就生锈,却还是会在熟悉的环境里重新运转起来。这完全是一种不加思考的惯性,于是他背对着谢薄月坐了下来。
被无视的人抬腿跨进来,站在一旁低头看他,声音有点闷:“不带我逛逛吗?”
你刚才说过的。
方容与拢在藤叶拆分出的细碎光线里,整个人都罩上了一层晃动的光,他没什么表情,也没起身,垂着眼摆弄那枚纪念徽章。
细腻的金属面在太阳下折出锋利的反射光,他反问道:“你不会真当自己是来参加活动的?”
谢薄月伸手去握他的手腕,自然地接话道:“我是来陪你的,我现在想陪你逛逛。你应该要去礼堂?我们可以一路逛过去。”
“对,我是要去礼堂。”
方容与面色平静,话也说得不疾不徐,他把自己的手挣出来,站起身往外走。
把注意力放在方容与身上的人不止谢薄月一个,梁舒快要把消息栏那个顶着“方容与”三个字却毫无动静的头像盯穿了。
明明方容与早上还回过他的消息,虽然只是回复了简单几个字那好歹也是回了的,结果后面不知道怎么又蒸发了,就像前段时间那样。
好吧,毕竟发生了这种无可挽回的伤心事,也许方容与的情绪和精神都还没调理好,他身为人家的朋友是应该更体谅一下,反正他们两个今天都到场了,见上面也是迟早的事。
等一下,那边是……
“你什么时候来的!发消息也不回?我刚才找了半天怎么都没看见你?但是我一路上问了好几个志愿者都说你来了。”
“嗯,我上午就来了,没太看手机。”方容与早就习惯了梁舒的咋咋呼呼,说不定这性格正是他的名字起的反效果,尔后意有所指道:“我现在比较忙。”
梁舒才终于注意到方容与身后的谢薄月,短暂分过去几秒钟的眼神,挑眉道:“谢总,你也来了。”
谢薄月从第一句话开始就听出了梁舒的声音,脸色很冷淡,只对他一点头,权当回答了。
梁舒开始向方容与诉说自己因为被冷落而无处发散的委屈:“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在国外的时候不爱回我消息也就算了怎么回来了也不回?”
“我还特地估计着时差,挑你空闲时间来闲聊的,你回我的话有哪句是超过五个字了吗?”
梁舒越说表情越夸张,仿佛被五字以内的回旋镖击中了,捂着胸口吐槽。
“你这段时间对其他朋友也是这样的吗?方容与我求求你一定要回答是,不然我……”
“是是。”方容与听不下去了,无奈地顺着他的话往下安抚,“我最近有点忙,很多事不太顾得上,抱歉。”
“好吧,好吧……”
他们边走边闲聊,可越聊下去梁舒越觉得背后有点让人不太自在的冷意,也许是因为谢薄月的表情实在算不上亲和。更何况他一句话不说就只是杵在方容与身边实在太奇怪了。
不对,谢薄月会出现在这里本来就很奇怪了好吗?
梁舒总觉得对方不友善的目光似乎时不时就要往自己身上扎上几下,但是他偷偷用余光观察却根本一次都没对视上。难道只是错觉?
总觉得再待下去说不定就真要和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