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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为什么不回应我?”

宋之照敏锐地察觉身后有异样,他回头,石块掉落下来,瞬间他反应极快地侧身躲过。掉落的泥块将宋之照与余有新隔开来,烟尘弥漫起来。

“喂,喂,老余?”宋之照喊了两声,无人应答。

“咳咳,”宋之照掩住口鼻,咳嗽两声,伸手扶着山洞墙壁,凭着记忆朝来时的出口处走去。

烟尘渐渐散去,宋之照按按眼角,挥挥手,散去面前的遮掩。

“这?”这不是刚才的山洞,宋之照迷茫起来,余有新也不在这里。

他沿着通道,虽不明前方到底有什么陷阱,宋之照还是朝前走去。只不过几分钟,原本还在摇晃的山洞,安静下来,居然还能闻到一股微微的香气。

宋之照沉溺其中,再次嗅了嗅,似乎是莲花的香气。

洞内很清静,随着越来越深入,宋之照发现,这里有人生活的痕迹。石板做成的桌子,摆放着茶具,表面沾上些许灰尘。

他鬼使神差地坐在石凳上,拿起一个茶杯,指腹轻轻摩挲着,又凑到唇边,某些不可名状的愁绪毫无顾忌地钻进脑中。

“啧!”宋之照轻哼一声,又放下茶杯,一股陈旧的气味浸入他鼻腔,久远,太久远。

他起身,手指划过石桌,朝里面走去。是房间,不,确切地说,只是能住人的一块石板,上面铺着干草和褥子。

“谁会住这里?”宋之照歪歪头,“条件这么差。”

山洞里有蜡烛和油灯,宋之照摸摸口袋,拿出打火机。他借着微弱的亮光,将角落走了一遍,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宋之照坐在床沿边,扬着头,望着洞顶。他打了个哈欠,人是不是沾着床,便想倒头就睡?

“睡一觉再说?反正这会儿也出不去。”宋之照自言自语,一边又理了理被褥。

“越泽,是你吗?”

宋之照刚抬脚,还没有躺上床,便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他蹭地直起腰,循着声源望去。

男人举着油灯,慢慢走近,贴近宋之照,在看着他的脸那一瞬间。男人手一抖,淌出几滴油在手背,刺痛得他咬唇。

“越泽,越泽,真得是你,你回来了?”男人的声音沧桑且急迫,震得宋之照内心激荡起来。

他赶紧穿上自己的鞋子,起身,当他与男人相对而视时才发现,自己稍微矮了一些。

“袁顾,你,你的头发?”宋之照与男人的脸相距不过两寸,他看清了,这张脸是他熟悉且深爱的脸。

男人的头发已经长及腰臀处,披散着,活像个没有关心照顾的鳏夫。宋之照拨开遮住男人脸庞的头发,微微朝前,“你,是谁?”

纵然心中有个模糊的答案,可宋之照还是无法宣于口,他望着眼前这张与袁顾相差无二的脸,情不自禁地伸手轻抚。

“越泽,我终于等到你回来了。”男人手中的油灯掉落在地,灯芯失了焰火,洞里黑漆漆,只余二人贴近的呼吸声相伴。

第190章 终于等到归人

“越泽,你可知我等了你多久?”男人一把搂过宋之照,埋脸于他的颈窝,长发凌乱地铺散在他身上。

“呃,嗯,这位帅哥?”宋之照也不知道该称呼这个男人,他长得周正且有一股贵气,叫帅哥总没错。“我猜,你是认错人了,我并不是越泽。”

“你明明就是。”男人喃语一句,他等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等来归人,可不愿轻易丢开。

“越泽,越泽!”

“你能不能先放开我?”宋之照别扭至极,除了跟袁顾做爱纠缠,他还没被哪个男人这样抱过。虽然肢体心理有些僵硬,但本能地却不排斥这种接触。

宋之照愁着眉,心中轻念:完了,我是个花心渣男?我对其他男人也有感觉?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宋之照一把将男人推开,用力过猛,男人被推到床榻上,一头长发散落在身侧。

“越泽,你,你推我?”男人抬眸,透过烛光,宋之照看见一双矜贵骄傲的眼,跟袁顾若出无二。

“对,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宋之照赶紧倾身,抚住男人的手臂,想将他扶起来。

“越泽,你是不是忘记我了?”男人覆住宋之照的手,紧紧攥着。

“临行前夜,你曾说过,要我等你回来。”男人说着,便垂眸。“我虽然不知,越泽的装扮会与我大相径庭,但我就是笃定,你回来了。”

“越泽?”宋之照脑中闪过一丝记忆,曾有一晚,他做过梦,越泽就是其中一个人的名字。

“殿下?”宋之照嘴皮微动,试探地叫了声,在梦中时,越泽就是这样叫他。

“越泽,你想起来了?”男人扑到宋之照怀中,紧紧吊住他的脖子。

宋之照只感觉脖颈处有些粘湿,他哭了。

“殿下,我不是越泽。”宋之照轻拍他的后背,安抚着。

“不,不,你是···”男人开始胡搅蛮缠,那年,越泽与巴国公主巴妘前去平梁应战,却经年无归。

后来,忽必烈下令,于至正九年遣赵完普及其亲属迁徙至甘肃沙洲,与外人再无交往。可所有人都走了,赵完普却神秘失踪,再无消息。

“殿下先不要急着否认,听我说。”那晚过后,宋之照回到农场时,私下打探过关于赵完普和越泽的事。

“当年,巴国公主与越泽在平梁城一战时,双双殉国,魂散他乡。殿下并没有听令,迁徙去沙洲,而是留在这里,等越泽回来。”

平梁城下,宋军在王立的带领下,死守多日。巴妘站在越泽身后,望着城楼下的满目苍夷,凄凉一片。

“公主不应该跟着来平梁城。”越泽轻声道,“护国卫家之事,当是男人之职。”

巴妘抽出剑,刺向城楼的柱子,“我们巴国的女子,不是柔弱娇贵的瓶中花,而是能征善战的勇士。”

“你原本应该和殿下成亲,为皇室延续血脉。”越泽抽回巴妘的剑,递还给她。

“如此,殿下也有人在身侧照顾陪伴。”

“你明明看得清楚,我为何要来这平梁城。”巴妘牙齿忍不住磕碰几下,极力忍耐,“是为了你,我要跟你并肩作战,无论这一战是胜是败。”

“如果胜了,回去后我便可以推掉与殿下的婚事,若是败了,也算生死相随。”巴妘望着越泽,眼中少有地显露少女的娇羞,她毕竟也只有十八岁啊。

“我要跟你成亲,我喜欢的人是你。”

越泽避嫌地后退半步,“公主千金贵体,属下不敢觊觎丝毫。”

“公主,你的错爱与心意,我亦不敢有所回应。”越泽望着天际,忧思无限。“我心中早已有钟爱之人,此生来世我都只想陪伴他。”

“你所爱之人,是谁?”巴妘疑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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