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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没有开灯,但常风早就将里面的陈设摸得一清二楚。钱秋雁伸手摁亮台灯,借由那一圈黄晕,常风赫然发现,卧室有些变动,他从租房里带过来的那个盒子不见了。

常风动作怔住,钱秋雁十分不满,一脚踢向他的大腿,“你可真会欲擒故纵,关键时刻刹车?”

“我,我的那个盒子呢?”常风的裤子吊在臀部,他快速穿好,在卧室里翻找起来。

“我的证书还有重要东西都在里面。”常风焦急不已,话语中带着哭腔。

钱秋雁理了理睡裙,又拢拢长发,走到梳妆台前,踢了踢梳妆台角落,“在这,谁稀罕你那些破东西。”

“今天请了家政来打扫卫生,就便将没用的东西都扔了。”

常风终于松了口气,他蹲在地上,打开盒子,脸色却骤变,胸腔起伏过甚。

“钱总,这个盒子你打开过吗?”常风捧起盒子,眼光不敢看向钱秋雁,只得小心翼翼地问道。

钱总?他俩都这种关系了,他还叫自己钱总。

钱秋雁上前,睡裙的一侧吊带滑下去,她也没伸手去拉,只是挑起指尖,掀开盒盖,“现在打开了。”

“还有什么疑问?”

常风的脸憋得通红,“我我,我不是这意思,里面有个发夹你看到了吗?”

“这就是你要答案的态度?”钱秋雁撩撩裙子,回到床边,翘起腿,坐下。

常风抱着盒子,乖巧地走到钱秋雁的跟前,蹲下身,仰起头,眼眸真挚又纯情,“钱总,你看见过一个山茶花发夹吗?”

“你叫我什么?”钱秋雁冷着脸,脚尖抵上常风胸膛。

“呃。”常风轻嘶一声,他也不知为何自己被钱秋雁的脚趾一碰,身体也会起反应。“秋,秋雁。”

“不好听。”钱秋雁抚了抚搭下来的头发,懒洋洋说道。

常风放下盒子,跪在床边,虔诚至极,“秋雁!”

“没有感情。”钱秋雁骄傲地摇摇脑袋,眸中闪过戏谑,语气懒懒散散。

常风咽咽口水,调整心思,无声地清清嗓子,喊出口的声音沉哑又旖旎,“秋雁,秋雁。”

“嗯?”钱秋雁被他的唤声挠得心尖发痒,用脚挪开那个盒子,手指抚过常风的脸颊,“叫我有什么事吗?”

“啊,”为什么她的指尖也会让我有酥麻的感觉?

常风几近沉沦,但他克制那快要崩溃的理智底线,“你看见我盒子里面的发夹吗?它对我很重要,很重要?”

“重要?”向来冷静且事不扰心的钱秋雁怒意上涌,“我看见了。”

常风松了口气,头埋在钱秋雁腿上,“看见了就好,我还以为它丢了。”

“家政打扫后,我让她扔了。”

“扔了?”常风声音扬了八度,“扔哪了?垃圾桶,还是小区垃圾回收站?”

钱秋雁心底的怒火彻底被点燃,她猛地起身,踢翻地上的盒子,里面还有一页折好的A4纸。那是前段时间她说要包养常风,二人还正儿八经地写了份契约书。

“怎么?我扔了你要去捡回来?在城郊垃圾处理中心,你去捡啊。”

常风眼中闪过惊愕,随即却又释然地笑起来,他上前,搂住钱秋雁,紧拥着。

“扔了就扔了,我只是问一下。”

“不是说很重要吗?”钱秋雁被箍得胸闷,又质问道。“你那么在乎一个发夹,是前女友的东西?”

“常风,你有没有一点契约精神,上面可是清清楚楚地写着:跟我在一起期间,必须身心都专一。”

常风点头,揉着钱秋雁的长发,“我知道,我知道,不是前女友的东西。”

“那就是初恋的,杵在这干嘛,还不快去垃圾中心捡,说不定能找到。”钱秋雁的怒气慢慢减弱,但还有一丝郁结。

“不捡了,不找了,人都在我身边了,还念着那些她的发夹干嘛呢。”常风呢喃着,他将钱秋雁轻轻放到床上,半躺在旁边,指尖捻顺她的头发,后又滑到嘴巴,触碰她的唇瓣。

钱秋雁张口,咬住常风的手指,牙齿用力,痛得他眉头紧锁,可他却依然笑着,任由钱秋雁发泄。

钱秋雁松掉牙齿,又轻轻舔舐着常风的手指,“傻瓜,不痛吗?”

“痛,”常风抿着唇,“可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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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一眼沦陷

钱秋雁心底某处有点松动,她伸手环住常风的肩膀,“我性子很不好,你忍得了?”

“在我这里,你可以永远娇蛮任性,做你自己。”常风拨了拨她的头发,亲吻着她。

钱秋雁回应他的亲吻,二人如干涸的鱼儿遇到甘露,肆意汲取对方的爱欲。

吻毕,钱秋雁拉开床头柜抽屉,“喏,这里!”

常风瞥眼,那个山茶花发夹静静地躺在抽屉里,虽是陈旧却依然完好无损。

家政打扫的时候,钱秋雁早就看这个发夹不顺眼,常风将它珍藏起来,似乎每天回来都要看几眼才肯安心。她原本扔到垃圾袋里,却还是不忍心将它捡回来。

常风的欣喜从眼底溢出,根本藏不住,他拿起发夹,嘴角扬起。

钱秋雁心头默然叹息:算了,随他去吧,谁心头还没有个白月光呢!

“秋雁,秋雁。”常风从今晚的此刻开始,才是真正释放自己最深处的爱意。

他的手掌钻钱秋雁的睡裙中,柔柔缓缓地捏着腰际的肉,又一点一点地趁她陷入爱抚之中,溜向臀瓣。

“你或许早就忘了,我们的第一次见面,不是在拍卖大厅,而是实验中学后门···”

锦城实验中学后门,一个穿着校服的学生慢慢走在街上,今天上午是初三家长会,面对即将到来的中考,学校专门召开了毕业班家长会。

常风是火箭班的学生,他父母都是郊区工厂流水线工人,没法请假来参加家长会。况且他是学霸,也根本不需要走过场的形式。

家长会结束,他一人朝地铁站走去。突然,后背被书包砸了,他趔趄一步,歪在墙上,只是紧抿着嘴不吭声。

“喂,站住。”后面传来怒喊声。

常风眼皮也没抬,手握住书包带,仿佛没听见,继续往前面走。

“妈的,老子在喊你,聋了是吧?”男生快步上前,一脚抬高,踢在常风书包上,他躲闪不及,朝前栽去,手掌擦在围墙上。

“你想干什么?”常风回头,看着比自己高大的钱高楼,冷声问道。

他是初三才转到实验中学,因为钞能力,插进了火箭班。

钱高楼摇头晃脑,扯起常风的书包带,“你很拽嘛,常风,老子叫你都不听。别以为你是第一名,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

“你算个什么东西,充谁的老子?”常风看看手心的擦伤,紧盯着眼前这个猖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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