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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会被袁顾强行进入的时候,只听见那熟悉且低哑的声音在叫着他的名字。
“啊,嘶,怎么进不去?”袁顾的声音听着有些委屈。
宋之照又被强制躺下,双手被压在身下。
“袁顾,你别这样,会受伤的。”宋之照拼命摇头,丝巾很顺滑,打的结散开来。
袁顾将安全套用在宋之照身上,自己坐在上去,可是试了很多次,还是没法契合地让他进入。
“你没做过扩张,会出血裂开的。只用安全套,那上面的润滑液根本不起作用。”宋之照急红了眼,几乎是吼出来。
“你怎么知道得这样清楚?”袁顾很会抓重点,他俯身,又朝宋之照的肩膀狠狠地咬了一口。
“说,你是不是跟代庭柯做过,不然,你怎么知道?你说啊。”袁顾伸手,又掐住宋之照的脖子,“你这个骗子,从小就开始骗我,你什么都明白,什么都清楚。”
“袁顾,你先下来,听话。”宋之照轻语着,真怕他使蛮力,伤害到自己。
第43章 事后补救
袁顾根本不听,对宋之照的爱欲占有,以及深深的妒意醋劲,将他所有的理智全部摧毁。
“听话?我一直听你的话,但这次···”袁顾仰着脖子,体内的那股欲望再也控制不住,“我绝不会听。”
“你别叛逆,袁顾,你会受伤的。”宋之照手腕已经磨得通红,却还是没办法挣脱那根浴袍系带。
袁顾疼得咬咬唇,垂下眼眸,看着全身泛着绯红的宋之照,“伤就伤,要是死在你身上,更好。”
说着,他伸手扶住那滚烫如烙铁般的性物,下定决心,将其插入自己体内。
整个后穴传来火辣钻心的疼,饶是袁顾这七尺硬汉,眼中也蓄着泪。
“唔。”宋之照呻叫出声,胸腔也被那股热涌打开一般。
意识到自己的呻吟后他紧咬住嘴唇,不肯妥协。
沉闷且粗粝的呼吸声与喘息声,交织在二人身体间,袁顾俯身,贴近宋之照,“终于进去了,舒服吗,阿照?”
宋之照不回答,被迫与自己喜欢的人做爱,这种感觉该如何形容,他一时也摸不清。
只有身体最本能最放纵的反应,还有那不绝于耳的闷喘声。
“呃,阿照,再快一点,重一点,我,我···”袁顾怕是忘了,宋之照的双手双脚已经被他绑起来,无法使力。
“哦,哈,我忘了,你不能动。”袁顾亲吻他的唇还有下巴,又凑到他耳尖,“那我来。”
“啊,啊。”袁顾放纵着自己,他坐在宋之照的身上,那粗硕的性物抵住他直肠壁内的敏感点,有种升天之欲。
“宋之照,你原来也不是自持之人。”袁顾抬起眼眸,直愣愣地看着宋之照,再度吻上他。
二人亲吻痴缠,宋之照自责、愧疚、羞愤,所有的情绪叠加在一起,融入到那个吻中。
“啊。”袁顾惊呼一声,他伸手抹抹自己喷在宋之照腹部的液渍,这一刻,终于在他脸上看到难为情。
“我感觉,你也到了。”袁顾眉心虽蹙,却眼尾带笑地望向宋之照,在自己身体内的那个东西,同时也释放了欲望。
宋之照别过脸,不愿再看还骑在自己身上的那个人。
袁顾起身,躺在他身旁,安全套已然滑落。
“阿照,你还没回答我,”袁顾不是事后失忆的人,他心中还埋着那根刺,“你是不是跟代庭柯做过?”
“没有。”宋之照的回答快速又果断,“没有跟谁做过,男人女人都没有。”
“那,我不信。”听到这样的回答,袁顾嘴角隐隐浮起笑,“你这么懂,连我这个做过事前培训的人,都没你了解,还说没做过。”
袁顾的话语中,有丝别扭的小情绪,宋之照感觉到了,他回头,“可以放开我了吗?该做的都做了?”
“你,你不仅是个骗子,还是个渣男,宋之照,把我上了,就想甩掉,没那么容易。”袁顾嘶了一声,气血上头,吼道。
“我是被迫的,被你强迫,这才几分钟你就忘了。”宋之照清醒之后,理智瞬间恢复,“刚才是你坐在我身上,我还没告你强奸。”
“你告啊,三年,老子还是坐得起。”袁顾拿起手机,砸在床上,“马上报警,你不报我看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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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赤条的二人,又开始剑拔弩张。
“血,你出血了?”宋之照看见自己的胯间有血渍。
此时的袁顾才发觉,自己的屁股疼得厉害,刚才只顾着爽了,没想到会开裂出血。
袁顾起身,又顺手拎起没喝完的酒,冲进浴室。
“这个狗男人,这么冷血,我都这样不要脸地献身了,他还要报警抓我。”袁顾一边骂着,一边将瓶中剩下的酒喝完。
“不能这样坐以待毙,阿照是不会报警的,但绝对不再理我···”袁顾将空酒瓶放到洗手台,望着镜中仍是面色潮红的自己,他心中有个主意。
浴室内,袁顾调成冷水,拧开淋浴喷头,往自己身上冲去。
“嘶。”这才刚入秋,怎么冷水也这么冰凉?
淅沥淅沥的水声传来,宋之照心急如焚,袁顾肛裂又出血,再碰生水,肯定会感染。
“袁顾,袁顾,”宋之照喊着,他拿起身边的手机,打算拨打唐书惠的电话。
明明就是被反绑了双手,二人在床上翻云覆雨时,他都挣脱不得。可袁顾刚进洗手间,他的双手便能活动。
宋之照起身,差点摔倒,垂眸望着自己的脚,又解开皮带。
袁顾冲着冷水,打着哆嗦,很好,已经有一定的成效,身体明明很冷,但脸却是滚烫得发火。
他又拿起洗手台上的白色小药瓶,又吞下几片。这个西药吃下去会有些副作用,呕吐心慌。
“袁顾,袁顾?”宋之照拿起浴巾,围住自己下身。
此时的袁顾已经有点晕乎乎的,他摸摸脸颊,越来越烫。
“阿照?”袁顾眼神迷离,扶着门框,伸手朝宋之照走近,“我没事,没事,我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袁顾费劲地甩甩头,床就在面前,凭着意志力,他倒在床上,即将阖上的眼皮,再一次瞧瞧宋之照焦急又担心的神情,他唇角扬起:他还是关心我的。
“袁顾,袁顾?”宋之照伸手探着袁顾的额头,“这么烫,发烧了。”
他拿起浴巾,替袁顾擦干身上余留的水渍。“手机,手机呢?”
手机就在自己另一只手中,向来理智的宋之照也如没头的苍蝇乱撞,他拨通唐书惠的电话。
“喂,表哥。”唐书惠将最后一口面包塞进嘴里,含糊不清说道。
今天是她值班,刚刚去病房里晃了一圈,准备休息休息,就接到宋之照的电话。
“你马上到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