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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很可爱呐。”袁顾拧着皮带,慢悠悠地走到床边。
宋之照在公司是出了名的温良亲和,连反驳董事们的意见时,也是一副笑脸。公司上上下下,尤其是女职员,都戏称他是大白兔。
“到此为止,你现在住手,我还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原谅你。”宋之照被反剪着双手,只得依靠下身的力量,朝后缩去。
“嗯?”袁顾扯扯皮带,“反正都到这地步,临门一脚,我能不进球?”
“我又没做错事,干嘛要你原谅。”袁顾抓起宋之照的脚腕,很色情地啜了口,接着便拿皮带将他的双脚束起来。
“你成年了,应该懂法,这叫强奸。”宋之照实在找不到理由,只好转到普法频道。
“我懂啊,《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三年起步。”袁顾满意地笑笑,终于他手脚皆被缚住,再也逃不掉。
“你是男的,啧,我构不成犯罪。”袁顾挑眉,自得不已。
“可是阿照,这明明是你情我愿的事。”
宋之照摇头,“你都绑我了,还他妈双向奔赴是吧?”
“当然,”袁顾欺压宋之照的身体,猛地吻上他的耳垂、脖颈还有胸口,“你说过,身体反应永远不会说谎。”
“呃,唔,你,你干什么?袁顾,你这个疯子。”宋之照已经退到床沿,没有退路。
袁顾伸手,握住他早已坚硬直挺的性物,贴住自己胯部,又用手搂住快要掉下床的人,“阿照,别拒绝我,就这一次,求你,满足我好吗?”
第42章 堵你的嘴
“袁顾,你听我说,你,你先冷静一下。”宋之照不住地吞咽口水,说话也不利索。
“我现在全身滚烫,冷不了,只有你可以让我静下来。”袁顾一边说着,一边吻向宋之照,锁骨、胸口、脖子,每一处都不能放过,一定要留下印记才行。
“袁顾,如果你再进一步,今晚过后,我们就形同陌路。”宋之照咬牙,郑重无比,“我说到做到。”
“陌路?”袁顾一滞,从小一起光着屁股长大的竹马,是要跟自己一刀两断,形同陌路?
“对,不要质疑我的决定,你了解我,如果你真做了那样的事,咱俩这三十年的所有情谊都没了。”宋之照严肃的神态让袁顾打起退堂鼓,他这人天不怕地不怕,除了怕自己亲妈,就怕宋之照不再理他。
“阿照,你真得这样心狠?”袁顾拉开一些距离,眼神哀漠,受到极大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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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之照别过脸,不再回应,垂下的眼眸中,挂着浓厚的忧伤与孤寂。
二人突如其来的沉默,让房间弥漫着一种奇异的氛围。
看见袁顾退下床,宋之照松了一口气,可内心为何产生一丝清浅的失落?
“是我疯了,我竟然还在期待,今晚发生什么?”宋之照心尖在咆哮。
可就在下一刻,宋之照推翻自己的念头。“你到底要干···”
话还没说完,又被袁顾堵住嘴,一人拒绝,一人莽撞深入,接吻变得像征战一般。
袁顾伸舌舔舔嘴唇,回味着这强行索来的吻,原来强迫他竟是这样刺激。
“阿照,用它来堵住你的嘴,还是蒙住你的眼呢?”袁顾侧躺在宋之照身边,鼻尖循着身边人的气息,来回游离着。
袁顾手中搭着那条,两万块换来的丝巾。
“堵住嘴的话,我就听不见你的呻吟和叫声。”袁顾抬起宋之照的头,用丝巾将他的眼睛蒙住,“还是蒙眼吧,眼不见心不烦,在看不见的幽深中,只有身体来感受。”
“感受个屁!”宋之照绞尽脑汁,也没想出用什么词汇来骂这个疯子。
“阿照,阿照,我想要,想要跟你一起做那事。从高二那年在医院,你偷偷跑掉开始,我就想过如果跟你在床上赤身交缠。”
袁顾一边说着,一边吻上宋之照的身体,他用牙尖轻啃着,脖子、肩头,再到胸前的红豆。
“呃,别。”宋之照呢语一句,随即又觉得太过放荡羞耻,便紧闭嘴不说话。
“别什么?”袁顾抬起眸子,“就这样咬两下,你就高潮了?”
“我没这么把持不住。”宋之照不肯服输,可下身的反应却又真实地表现出自己的欲望。
“如果锦城传出小宋总不行的消息,我一定辟谣。”袁顾噙着笑,一口咬住他内裤边缘,朝下拉去。
“你他妈的,变态,你干什么?”宋之照又骂起来。
“嘶。”袁顾被宋之照那硬挺的玩意,抽到了脸颊,他闷叫一声,却又更加兴奋。
“辟你个鬼,我又没···”
“当初学校不也给我们辟谣了吗?可是我倒希望谣言成真,那样,你是不是能早点知道我的心意。”
“啊,袁顾,你给我滚开。”宋之照被蒙住眼,却知道自己的胯下这物,被袁顾含在口中,那湿润粘腻的触感,仿如置身于天外之境,连周遭都变得软绵。
宋之照只听见袁顾的咀嚼声,还有舌尖在柱身一点一触,誓要将他全身心的防线击溃。
“你真是疯了,唔。”宋之照手脚都住束缚住,只得蜷着身子,朝右侧弯曲着,一边享受袁顾嘴巴带来的快感,一边又在心中赎罪。
渐渐地,他的声音从刚开始的反抗拒绝,变得暧昧迷离又淫靡。
“啊,哈,啊,够了,够了,不能再继续。”宋之照脸颊绯红,弓着的腰,似乎是在迎合袁顾的爱抚。
“哈,哈,嚯···”袁顾揉揉酸掉的腮帮,抬起眼帘,眸色幽深,“你到了,只不过还是很硬。”
宋之照胸前起伏得厉害,他明明能够很好地控制自己,九年来,他本是个很自持禁欲的人。
刚刚被袁顾轻轻撩拨,只是用嘴巴而已,他就这样缴械投降。
“阿照,阿照?”袁顾也弯着身子,从背后换住宋之照,“你肯定也是喜欢我的,喜欢我这样做,不然,它怎么会?”
宋之照不作声,他已经找不到狡辩的措辞,该怎么反驳袁顾的观点。
“阿照,你知道吗?”袁顾下巴抵着他的嵴背,声音低沉,“其实你最敏感的地方是这里。”
宋之照被突如其来的啃咬刺激,身子猛然一抖。那晚在医院,袁顾枕着他的手臂睡着。
袁顾一直贴他的手臂,嘴似有若无地触碰摩擦着手臂内侧,宋之照那一夜既享受又煎熬。
“你这里好紧。”袁顾的手捏住宋之照的臀瓣,他又努力回想着方池给自己的教材。
“袁顾,真得够了,到此为止吧。”宋之照略显疲惫,被蒙住的眼,根本看不出任何情绪。
袁顾咬开一个安全套,细微的樱桃味传来,宋之照屈着腿。
“阿照,阿照。”正当宋之照以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