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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回地走了。

出门时豆豆有哭腔,在身后说对不起。

饭没吃,一肚不愉快。

小柴胡说不太舒服,想自己待一会儿,撇开我们散步回去。

我开车载剩下的俩兜圈。山鸡打上车后再没开口,给自己团巴成一块。

我问徐传传吵架怎么回事。

徐传传点火抽烟,看得出心情极差:“那贱种先是说小柴胡翘兰花指娘,被我骂回去了,可能觉得丢面子,后来又找茬。”

我等她说下去。

“接着他就提小柴胡初恋。”

生活很狗血,但被泼到的人别无选择。

我心一紧,已经预知了下文。

“一直没说,其实我早就知道柴胡身上发生了什么,”徐传传吐了口烟,厌恶道,“林豆豆和我提过的,柴胡初恋去世那天……他在急救中心见过他们。”

这座城市多么窄小。

两个年轻小伙,林豆豆对此印象深刻。他见过了柴胡生命中最大的震动,见到了一人在另一人面前的彻底坍塌。他暗中搜集,然后拿出来叫卖。

对,林豆豆从生理性别上来说是个男护。

山鸡睁大眼,懂了:“……是林豆豆和他男友说了。”

把别人的伤痛充当谈资,说的人孬种,听的人还要在当事人面前戳心窝子,都不是好东西。林豆豆失踪快小半年,一回来就挨个当头棒喝。

徐传传烦躁,“我就该打他俩一顿的。”

换平时她早一拳抡上去了,今天大抵有心事,反应慢半拍,现在悔着呢。

回去路上我们情绪都不好,徐传传最甚,她戒烟刚有成效,今天连抽小半包。山鸡平时乐成小傻逼,今天疲软得像枯萎的盆栽。

我朝前开,开着开着突然想返航,怒气膨胀得发痛,后悔自己怎么没揍上一拳。

“回去吗?”我问。

徐传传和山鸡一同看我。

我提议:“去找小柴胡。”

管他妈呢,林豆豆不配。

我把车开回去,换路线,丢下岌岌可危的一端,转而维护另一端去了。

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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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里。

断断续续和周从联络着,某天他突然拍了一张在路上,车外阳光灿烂的照片,配字:想家。

不过家里在下雨,淅淅沥沥,和他那边是两种心情。

我突然饿了。

两月不见,戛然而止,原来这种中断是半途而废的投食。前阵子我们在一起,面对面,周从给我很多,突然他抽身而退了。

我捧着满腹的饱胀过了一阵,靠那些丰盛独自挨过了冬,到再度饿得发响的时候,他回来了。

周从一回来就给我打电话,让我出来玩。

我看窗外小雨飘摇,奇怪道:“你脑子进水了?”

“快出来,”周从正经严肃,“我给你带了礼物,寿命很短,你必须尽快拿到。”

我心说这是抓了什么神奇宝贝,不放进精灵球就要失踪的,还是起来穿了外套。

路上我感觉自己关节咯吱响,身体和脑子都是松散的发条,从他走那天起开始锈蚀。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冲刺的过程中被人骤然拦下来,我已经提不起劲问他那天的答案。

周从约的咖啡店离我家很近,两条街的距离。

到时衣服溅了许多雨点子,我把伞挂在门口架子上。周从坐窗边,右手拿手机,左手自由女神像般,举只……可爱多。

我惊觉自己又上了鬼子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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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周从抬头,见我便笑开了,递上来:“礼物。”

行,寿命短,符合自然规律。你周从牛逼。

我既难以置信又习以为常地接过,没辙,骗多了会习惯。周从先一步给我撕了塑料纸,他这点殷勤没用,更像亡羊补牢。是草莓味的。

我急急去咬,吸溜糖水,很甜,又很涩。可爱多在周从手里挺可爱,到我这儿便历经风尘瘫软如泥了,明显不想招待我。

我冻得倒牙,再看外面小雨阵阵,越发觉得自己是个傻逼。

周从给我递纸擦奶油。

我哽了老久也没骂他,算了,这么久没见。

本以为这么久不见,乍相处我得成锯嘴葫芦,但说话自然流畅,挺好。

站周从面前,我明白我想他了,但是往深处想,恨更多。我恨他轻而易举掉头就走,又想起山鸡的话。

吃冰的时候,周从趁我不备摘帽,在我耳朵眼上一勾,摸小白。

他那手怪冰,和吃甜筒的凉一块儿贴脑门,我哑半天,捂着额头没说话。

物理攻击和魔法攻击,透心凉。

店里人不多,都在交头接耳亲密。手边雨水顺着玻璃窗而下,雨渐大了,水滴溅起像平地起雾,海一般。我和周从同乘一条船。

我看周从穿短袖,小臂肌肉结实漂亮,但起了鸡皮。

他冷。

“傻逼,不知道家里下雨吗?”我说他。

周从搓胳膊:“这不是等着回来找你温暖我。”

我没眼看,买两杯热饮,把外套丢给他。

我那件夹克原本也算宽大,到周从身上跟施瓦辛格穿紧身皮衣一样。我怕他绷得肌肉萎缩,让他敞怀。

说起来我和周从性格、穿衣,干什么都不是一个风格。他穿搭休闲,基础款多,秋冬一般是大衣之类,标准型男。于是乎,型男,穿我那潮牌,一件撞色不规则破烂外套,感觉也很不规则,撞色撞肉撞灵魂。

周从朝手呵口气,说:“笑什么。”

我四下环顾,因为下了雨,这种被世界隔开的感觉让人窃喜。

说不上来笑什么,光觉得舒坦。

有上顿没下顿的联系,居然也够。周从好会牵绳子遛狗啊,兴许知道当下的寻常扯淡就是我渴望的,绳子绷紧了拉跟前松松,没再拖更久。两个月不见恰好是我急不可耐的节点,再少还能忍,再多了会发疯。

他挑今天见,不偏不倚,就此刻,看到他我有好一点……好很多吧还是。

周从出门一趟居然黑了点儿。我怀疑他此行是去非洲站街,因为黑人吊大。周从听我辱骂他,竟若有所思,说自己眼界太狭窄,是得朝国门外看看。

滚滚滚。

周从说自己这次回去除了照顾母亲,还去别的城市走了走,我问他去了哪儿,他不告诉。

我记得这人一出去取材就乱买东西,睿智地改口,问他有没有给徐传传山鸡柴胡他们带特产。

周从:“那肯定,我多会做人。”

“那……”

“在你面前我不做人。”

我鼻涕都出来了,咋这么会气人呐?

啊,感冒了。

就外套给他这么一小会儿,我居然着了凉。

周从立刻尊小爱幼,把外套还我,提伞出了门。这下换我起鸡皮,裹着衣服也挡不住雨打风吹。

周从给我圈着,他比我高点,遮风挡雨,物理上的。

“我们去哪儿?”我问他,声音囔囔的,发贱撒娇似的。

“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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