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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边看一边讨论,氛围相当亲密。

章雯看出来了,悄悄话:“没猜错的话,他俩应该是那种关系?”

我不知道啊——但我眼不瞎。

“他们都开始谈婚论嫁了?”

……我不知道啊——还不如眼瞎。

林豆豆总遇人不淑,前任都是些令人咋舌的人渣。他与上一任分手不过两个月,光是被打住院就两周,又一春这就来了,速度委实快了些。

以前徐传传打趣,说林豆豆应当与公安合作拿赏金,他那堆男友估摸着全逃犯。我们几个低声下气求他别在垃圾桶里找男人了,不听。

我远远瞅他身边那男人,毫不起眼。

又一个重刑犯预定。

跟踪豆豆和他新男友毫无难度,两人沉迷在只有对方的磁场里,眼里是没有旁人的。

章雯看得都软化了,十足少女地说:“我感觉他俩挺好的。”

你面对的可是深渊啊。

凭借我的2.0视力,瞧见豆豆身边男人模样。长相普通,闭眼就忘那种,看着倒挺老实。

我无视我哥发来的消息,远远拍了一张照片,在小群里发表重要讲话。

让你一招:我今天来宜家陪我嫂子买东西,看到豆豆了。

让你一招:我猜他有新男友了。

让你一招:[图片]

让你一招:长这样,有人认识吗,有没有啥黑历史……

我正打着字,我哥已经等不及,捎了电话。

“小让,你和雯雯在一起呢?”

我懒洋洋道:“是啊,你女朋友快把宜家搬空了,我劝都劝不住。”

章雯在边上虚踹了我一脚。

“哦,需要……需要我去帮忙吗?我怕你们搬不了那么多。”我哥难得有些紧张。

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来。

我盯住了章雯反应。这女人低头拨弄衣服上的穗,若无其事,实际耳朵竖得老高,一对招子雪亮的。

我正色道:“快来,你看你弟这么孱弱的身子,咋搬得动?是我太没用,你快来帮帮嫂子。”

我哥喜气洋洋挂了电话。

章雯怒了,怒得恰到好处,电话挂了她才火爆:“你干嘛让他过来!”

我一嘴糊弄人的话术:“姐,你今天确实找错了人,我一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实在有心无力!我哥明摆着的苦力,让他来呗。正好你不是生他气嘛,让他扛个四五十斤,累死他。”

章雯木然:“咱不是开车来的吗?”

“那我也搬不过去,人家很柔弱……”

她瞪着我,怒极反笑,点了点头,“东西是挺多的,光他一个人来可能还不够,何况你又这么柔弱。”

我看着章雯,章雯看着我。

“你的意思是……”

“我把周从也叫来,”章雯双手抱胸,幸灾乐祸的态度,“你不是喜欢助攻吗?正巧,我也喜欢,这不人多力量大嘛。”

好,妙得很。姜,还是老的辣。

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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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纯粹助攻嫂嫂,嫂嫂却恩将仇报,打击报复我。

这么说好像不太对,我和周从已经不是死对头了,现在是朋友,是我拎不清关系,一时扭转不过来。

想来也奇怪,嫂嫂若说把徐传传叫来,我倒不会如此应激。周从在我这里是独一家。

算了,来都来了。

我俩跟踪林豆豆,没有节外生枝。隔好几米呢,这叫顺路。

很快,小群里那两人也回过味儿了。

香辣鸡米花:什么?

人生一串:虽然,但是。

香辣鸡米花:你确定?万一只是朋友?

让你一招:我看到他俩牵手了,还买了床。

香辣鸡米花:……

人生一串:猜到了。

香辣鸡米花:靠,这么快,之前徐传传说要给他介绍不是还不要嘛。

人生一串:习惯了。

人生一串:没见过这人,山鸡你打听打听。

随后我们习以为常排了个队形。

香辣鸡米花:希望他不要再遇到渣男了!

人生一串:希望他不要再遇到渣男了。

让你一招:希望他不要再遇到渣男了……

排队的时间里我发完消息结了账,却不能离开,要等人来。我和章雯扛着大包小包,在宜家门内一个偏僻位置等人。

现在心里就是后悔。

为什么非要助攻我哥呢?为什么偏要惹怒嫂嫂呢?这不,我俩只得一起在门里等各自的孽缘。

不能站门口,怪冷,也太显眼,万一碰见豆豆就尴尬了。

我和嫂嫂提着我俩恰好力所能及的袋子,等始料未及的人。

这时外面偏偏下起了雪。

最先发现的是章雯。

她先“咦”了一声,紧接着“哇”,语气词先紧缩再盛开,和外面的初雪一个动静。

今年冷得很早,已是深冬,一直不下雪。现在看来不是没存货,只是沉得住气,这会儿兜不住悠悠扬扬撒了,满世界的风雪连天。

哪有初雪是这样的。

初雪不该来得慢悠悠,落一点少一点,鹅毛一样轻么。怎么能郁郁沉沉,湖一样泼下来,简直是天灾。这哪儿能叫初雪。

章雯脸上露出些许担忧,后悔把周从喊来了。雪大势必路况差,希望周从和我哥都别来,在家安心睡大觉最好。

我和章雯各自在手机上忙活,是我把我哥叫来的,现在却管不得。我哥自有人照看。

让你一招:你别来

让你一招:雪下得挺大。

周:可是,

来自周的消息,“我已经到了。”

看到信息的下一秒,周从和我哥一并进了门,颀长笔直,身形优越的两人,刚走进来便吸引了不少视线。

我哥满头满肩的白雪,周从还好,撑一把黑伞。他俩应该是在门外碰见,共享了一把伞的边沿,我哥算是没被雪打得太狼狈。

于谦穿个黑羽绒服,进门就大狗一样甩毛。

周从在门边合上伞,在地砖上敲了敲,雪便温吞从伞的褶里扑簌落下,像发光的微尘。

我瞧那光景,噤了声。这才像初雪。

周从拎着长柄伞,在手里摇,那伞尖便如指针一样滴答摆动。他朝里看,他看见我了。

章雯远远瞧见他俩,挥手,不等人迎接她先过去,好一顿骂。

我哥站那儿,章雯拿袖子给他擦几遍才把脸捋干净,从雪粒里刨出一座高挺鼻梁,好似在石膏里雕刻大卫。我哥用他那张英俊的脸虏获了美人心,章雯这就忘生气了。

周从笑看他俩,对我说:“可惜我带了伞。”

言下之意是没给我机会轻薄。

我嗤他一嘴,掂了掂手里袋子,“来,不是特地来拎的吗?”

“先别给他提,”章雯脸红扑扑的,“雪这么大等等再走,我们坐会儿。”

其实都开了车,只是雪天懒怠一点。几人都赞同,在一层找到室内座椅,刚坐下,我哥用四人都能听见的声音:“刚进门看见你朋友了,那个叫林豆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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