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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创造这整个世界的上帝,命令你交出你的死神镰刃,你是想违背我的命令吗?!”

“……”比梨站在书桌的另一侧,胸膛随着深呼吸起伏了一下,微微仰起下巴,“是。”

“你也许可以操纵生灵的命运,但你没有权利染指死亡。我不会允许你这么做。如果你想为此杀死我,那就动手吧——只要你现在还有杀死我的能力。”

比梨向右侧的虚空伸出手,一柄巨大的镰刃霎时出现在她手中。

查克几乎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紧跟着意识到这怕死似的举动很是有损他作为上帝的面子,于是又加倍恼火地上前一步:“怎么?你难道还想杀死我——杀死上帝吗?!”

比梨冷冷地看着他:“我很期待这一天的到来,但那不是今日。离开吧,查克。不论你想利用死神镰刃杀死谁,我都不可能交出镰刃。”

“你会为此后悔的。”查克咬着牙,简直像个他小说里的三流角色,即使是比梨也不禁为眼前的人居然就是上帝而感到无比失望,“你将来会为你今天的决定后悔的!”

第41章

闪电侠即将孤身前往上帝所在的平行宇宙,正义大厅里绝大多数超英会留下,其实是因为担心。

兰泽尔也有点敲边鼓:“天使和恶魔倒还好说,一会逮住加百列,把他的大天使之刃抖出来就行。”他说得好像堂堂大天使是什么仓鼠一样,“拿着大天使之刃捅普通天使恶魔,还不是一捅一个透心凉?但拿非利人就难办了……”

“圣经中说,拿非利人是天使和人生下的混血巨人,这是真的?”麦考夫难免有些好奇,主要是,“如果是人类女子负责孕育孩子,她们是怎么生下巨人的?那就只能是天使——”

“他们、不是、巨人!”兰泽尔无语到一字一顿,感觉又回到了麦考夫七八岁、天马行空的问题最多的时候。

他发誓他那时候试图给麦考夫读床头故事是有原因的,目的就是为了纠正这些荒谬的错误认知:

“他们生下来时和人类婴儿没差别,除了拥有强大的禁忌之力,只需要心思一动——甚至都不需要意识到自己动了这个念头,就可以修改现实。”

麦考夫眉心一跳:“所以如果有拿非利人撞见闪电侠,再加上那一个宇宙里闪电侠只是个漫画人物,他们说不定会认为这只是普通人穿着闪电侠的装扮——”

“闪电说不定真的会变成一个普通人。他就没办法再回来了。”兰泽尔忧心忡忡。

他和闪电侠虽然不熟,但闪电可是他钦点的带孩子官啊!出事后还有谁能帮忙带丽莎?

兰泽尔烦恼:“我想过我跟过去,或者让蝙蝠侠跟过去,但我们两个身上的命运之线太多了,反而更容易招来查克的注意。让你去吧……没有冒犯的意思,麦考夫,你在推理、把控大局、政治敏锐度上确实优于夏洛克,但落实到外勤任务上,还是夏洛克的临场应变能力更强。”

“……”麦考夫垂下了视线,凝视兰泽尔,“你不是在建议我让夏洛克陪闪电侠去另一个平行宇宙吧?”

兰泽尔挠了下脸:“不。还是一样的问题,夏洛克身上的命运之线太多了,很容易引起查克的注意。”

“所以,”他瞅着麦考夫,暗示性地引导,“我们需要的是一个剧本中‘配角’,但却拥有不下于你、不下于蝙蝠侠的智慧,又拥有不下于我跟夏洛克的临场应变能力。”

——欧洛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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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考夫在脑海中浮现妹妹的名字后,就凝固住了动作。仿佛眼前又闪过那座在火中必必剥剥,轰然坍塌了一半的老宅。

童年留下的阴影如此清晰刻骨,以至于只是想起这个名字,他仿佛就回到了那个只能裹着毛毯,坐在那儿看着家被焚毁的弱小时期:

“……不。她不会帮助我们。她甚至不会在意世界毁不毁灭——”

“你会这么说,是经过理性思考得出的结论,还是出于逃避?”兰泽尔不客气地打断。

“你看……我们都在逃避某些过去。在牧马人上时,我们就争论过这件事,我一直觉得我最需要做的是完成复仇,你却说我真正需要的是找回自我。你总想要把我带回拉顿,我说你真正需要的是建立除我以外的情感联系——”

“也许我们都比对方更了解对方。”兰泽尔说,“所以我决定——接受那个仪式。”

兰泽尔迎着麦考夫讶异的目光摸摸鼻子:“怎么说呢,我想开了。蝙蝠侠的质疑也算是又给我提了个醒吧,我绝不会想杀死查克,又变成第二个查克的,对吗?”

“但你之前那么抗拒仪式,我以为这个仪式有问题?”麦考夫眉宇紧锁。

“它是有问题。上帝篡改了现实,让它变得对我有害而无益,但我还记得它原本该是什么样子。”

兰泽尔环起手臂,懒洋洋地扬了下下巴:“做个交易吧。我留在这儿接受仪式,你去找欧洛丝,如何?”

“康斯坦丁提到过,净化的过程不会好受。”麦考夫并不赞同兰泽尔遇事总喜欢轻描淡写的作风,他是那种面对在意的人或事,更倾向于小题大作的性格,“我应该留下来。陪你完成仪式。”

“你想让我陪你去见欧洛丝吗?”兰泽尔反问,在麦考夫露出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抗拒神情时毫不意外地弹了下不知何时滑到指间的银币,“我们都很了解对方。你不希望自己表现得胆怯软弱,去见个妹妹还要人陪;我不希望自己狼狈的一面被你看见——这又不是少一个人陪就会翘辫子的困境,为什么我们不各退一步,成全彼此的好面子?”

“‘一个人如果学会——而不是纸上谈兵而已——孤独地去面对自己最深的痛苦,克服那想要逃避的欲望以及有人能与他‘共苦’的幻觉,那他还需要学习的就所剩无几了。’”

麦考夫低声诵念,很轻笑了一下:“加缪的《西西弗神话》。我们一起读过它。”

他曾对这段话深信不疑,但这会儿想到自己真的要在兰泽尔不在身边时去面对欧洛丝,他竟真切地感受到了孤独的气息。

但也差不多是时候了。麦考夫想,即使接下来要做的事无疑会让他不好受,他也该从舒适圈内踏出去,去做他逃避已久的事了。

麦考夫调整了一下呼吸,理了理衣襟,看向楼上:“这里肯定有抽血的设备。我们速战速决。”

三分钟后。

正联大厅地下的拘役区。兰泽尔跪坐在鲜血画成的法阵中央,抬手扯了下铐在手腕上的镣铐,咬住罗威娜递来的咬棍,示意显得忧虑不安的罗威娜向他的脖颈注入麦考夫的血。

与此同时,麦考夫也搭着康斯坦丁的顺风车,抵达了那座矗立于惊涛骇浪之上的武装密岛——关押妹妹欧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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