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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今天抽的这支还不错,可明天的那支味道更丰富,品来品去,各有各的好,总得都尝尝,喜欢或者不喜欢,选择哪个不都是凭借自己的心意么。”
“在我看来,重要的不是喜欢哪个,”徐风信把烟蒂摁在烟灰缸里,挑眉道:“拥有选择的权利才是最重要的,不是么。总不能本末倒置,没有人喜欢傻瓜行为。”
“没错。”康斯坦特露出欣赏的表情,夸赞道:“我早就说过我们是同一种人,我对你的欣赏可不是毫无来由。”
“影像是截断的,”徐风信看向康斯坦特,眼睛里有欲望,“不知道有没有荣幸能看到全部的影片。”
康斯坦特睨了他一眼,抽了口雪茄,没什么语气道:“或许以后会有机会。”
徐风信抬眉,看起来并无动容。他重新点了根烟,缓慢地吹出烟雾。
“今天我们就来谈谈我需要你帮我做什么,”康斯坦特终于步入正题,拿着雪茄的手臂撑在长沙发背上,双腿交叠,姿态放松,眼神逼人,时刻钉在徐风信身上,“如何,kitten。”
“当然,”徐风信吐出烟雾,神色自然,再不见第一次会面时的紧张,他说道:“这正是我来这里的目的。”
“十五岁时我坐船航行到波塞岛,当时,那里有很多原住民,除了肤色和我们别无二致。我向来是个宽容的人,十五岁的我和现在的我同样认为波塞人值得尊重,他们招待我,我喜欢他们。”康斯坦特回忆道:“那里有个可爱的女孩,和我年龄相当,我们只相处了一周就恋爱了,波塞风气开放,我们很快就做了很多我们当时并不能做的,我不知道他们身上带着我根本不能承受的东西。”
康斯坦特看向徐风信,徐风信同样看着他,他说道:“厄倪俄,你应该已经了解过了,波塞人身上带着这种东西,但不是现在的厄倪俄,可能是某种能与他们并存的另一种厄倪俄,可是...你知道,病毒这种东西,向来狡猾,它们寄居到我的身上,好像是踏入了新的领地,开始变得狂妄,它们完全变成一种新的东西,就是现在的厄倪俄。”
“以前的厄倪俄对波塞人是无害的,可现在的厄倪俄,只是一个得寸进尺的暴君,它聪明地发现就算不和波塞人和平共处它们也能生存,而且有了更多的领地,它们疯狂地占有、扩张,权利腐蚀了它们的脑袋,变得不知节制,蚕食至共生体死亡也决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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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让人类痛苦、疯狂,直至死亡。因为就算肉体死亡,这些残暴的厄倪俄也能找到更好、更完美的领地,一个新的肉身。”康斯坦特带着无边的恨意,痛斥道:“伤口无法修复、疯狂无法治愈,除了死亡,痛苦的死亡。”
“这种东西有着很长的潜伏期,好像是知道如果在早期被针对就会很快被杀死,它们聪明的伪装、选择性的攻击,让人放松警惕。3587年,厄倪俄终于在我全身都布下了士兵,狂傲地蚕食了我的膝盖,我一度丧失行走的能力,我收到了它对我的挑衅,可我只能整日躺在床上煎熬,尽管它只是微小的薄弱的病原体,我对它简直束手无策。”康斯坦特咬着雪茄,切齿道:“该死的本亚明只会用水银和钾盐灼烧我的伤口,可我的膝盖都快要被啃食成空壳,我将要失去行走的能力,我能听到厄倪俄在我耳边宣布,这是它的第一道攻击。”
“我怎么可能忍受...我绝不忍受,这时候,波塞人已经涌入北卡罗来,不止是我一个人被厄倪俄纠缠,可怕的吉卜赛人后代宣称在一部神奇的古书上看到过这样一个神话:如果跟健康的处女和处男发生性关系就可以将疾病转移出体外。”康斯坦特瞳孔里闪过红光,徐风信不自觉地抖了抖,他沉浸在自己的语言里,不知道是在说服别人还是自己,“这是我唯一的办法。除了本亚明那些不知道用处的散发着恶毒气味的药水,这是我唯一的救命良方。”
“所以我尝试了,我被治愈了,起码是短暂的被治愈了,他们被我传染,但是厄倪俄还在,它在我耳边狞笑,告诉我它的顽强,嘲笑我做出的努力只是杯水车薪。”康斯坦特面容坚毅,他说,“我决不放弃。”
“杜擎寒三十岁,凭借自己的能力和胆识成功担任费尔顿警局局长,那么的意气风发,他盯上了我,为了他的正义。”
“我被厄倪俄吞噬了意志,丢失了警惕,让他找到了证据,那么轻易的抓住了把柄,捏住了我的弱点。厄倪俄是我的宿敌,我在它这里处处败北,但是我可不是谁都能打败的,杜擎寒不行。”
康斯坦特荣誉般地笑笑,“我抓了他的儿子,那么小、那么天真、那么可爱,他的母亲那么爱他,舍不得他受一点伤害,可惜,杜擎寒太过固执,我也没办法,谁也不想把事情做的这么极端,他抓住我的把柄,我拿捏他的七寸,我们必须达到平衡。”
“杜修宴的身上也是我的厄倪俄。”康斯坦特喝了口酒,看向徐风信,微笑道:“但是他治愈了,这个聪明的天才,啊,多么少见的天才,本亚明那个蠢货努力了这么多年,在我这里拿了那么多的钱,只能减缓我的痛苦,可杜修宴,我亲爱的宝贝啊,他研究出了杀死厄倪俄的毒药。”
“可他恨我,我相信,他宁愿和我鱼死网破也绝不会把解药交给我。”康斯坦特放下腿,靠近徐风信,说道:“你知道吗,他喜欢你,可爱的小狼,以为自己瞒的很好,可他瞒不过我,他身上长着我的眼睛,他喜欢你,他对别人向来是恶心的虫、腻臭的蟑螂绝对靠近不得,可对你,不一样。”
“如果说谁能从他那里找到宝藏,那一定是你。”康斯坦特看着徐风信,眼睛里是希望,他坚信,“你一定会找到解药,只有你能。”
“可我,”徐风信自嘲地笑笑,“在他眼里更是连虫和蟑螂都不如的臭老鼠。”
“不,不不。”康斯坦特抓住徐风信的小臂,激起胆寒,徐风信闻到恶臭的尸体腐烂的气息。他说道:“他从波塞回来,突然就治愈了。解药是最近才出现的。我本来打算借威廉姆斯家族的事业帮我找到我的'药’,可我现在不需要了,有更好的药,更完美的、更能杀死厄倪俄的药。”
他冷声道:“我不管你想什么办法、用什么手段,我要的东西给我,我们才能合作。”
“你明白我的意思,Kitten。”康斯坦特又缓下神色,像是有的商量一般,“My dearest Kitten,只有你能做到。”
“当然,先生。”徐风信认真道:“你知道为您工作是我的荣幸。”
“你会心软吗?”康斯坦特早已经恢复了正常,之前的失态就好像是徐风信的臆想,他居高临下地怀疑道:“毕竟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