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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车窗抽了根烟,眼角瞥见一道熟悉的背影,毕竟,跟在工作狂老板身边,除了工作就是去贫民窟偷窥别人家里的窗户,这不就是窗户里的那道背影吗?!

终于等到十点,劳伦斯来到门口,徐风信看到他拄着拐杖走过去,打了个招呼。

劳伦斯微微点了点头,伸手引他进去,之后就走在前面,为他开路。

查尔斯看到这幅画面,心下奇怪,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位跟那位的秘书竟然走得这么近,而且...

查尔斯抬头看了看头上的牌匾,是Aphrodite(阿芙洛)这几个斜体字母没错,这个地方是这么轻易就能进去的么?

他凭着直觉认为这件事情必须通报给他的老板杜修宴。

*

徐风信跟在劳伦斯后面进入内场,往里走,进入一个走廊,很眼熟,往前走,看到了一个房间,这是上次杜修宴拉他进去的那个房间。

徐风信脚步顿了顿,心里很冷又很疼。像已经皲裂的皮肤重新暴露在寒风里,痛得人想把那块已经损坏的皮肤彻底抓烂,希冀它能重新长出完好的皮肉。

走廊很深,灯光很暗,越往里走越觉得深,但其实只要再多走几步就能看到底,劳伦斯带他转了个弯,还是相似的走廊,一样的黑,看起来一样的深,这次走到底看到了电梯。

电梯处有两个黑西服保镖,其中一个负责电梯的升降操作,保镖拉开门,请他们进去。

这是一部通向地下的电梯。

这样想来,他还不知道楼上是做什么的,从来没看过。

电梯很快到了,应该是只下了一层。

出了电梯,徐风信看到这层的房间号是0开头的,他猜想这就是地下部分的顶层。

他们经过员工通道只能下到第五层。

这层应该只有两间房间,电梯左边一间、右边一间。

外面很热闹,徐风信靠近栏杆,往下面看,中央大厅凹下去的舞台上是两只巨大的笼子,里面是穿着白色纱裙的小孩,距离远,看不清是男孩还是女孩,不过这个天气,里面也没有暖和到哪里去,穿着白色的纱裙,那么单薄的小人只能缩着肩膀靠在笼子的一角,他们把脸埋在膝盖上,应该只能露出一双楚楚可怜的眼睛,就像永远找不到母亲的幼崽。

上面阶梯上的沙发上坐满了人,有的站着、有的坐着,有的端着酒杯、有的正在抽雪茄,个个西装革履、光鲜亮丽,只穿着看来恐怕都身价不菲。

他们的眼睛都钉在看台上,打量着舞台上的那两双正在渴求救赎的眼睛,专注异常。他们时而对视,互相说两句话,偶尔笑出声,像是觉得开心。

每一层的栏杆处都有人,他们趴在栏杆上,聚精会神,像是正在观看一出精彩的舞台剧。

中央走出来一个穿着燕尾服的中年男士,胸口处有个金色的名牌,灯光打在上面,反射出奢华的白光,他戴着白手套,架势像是拍卖会上严谨的判官。

劳伦斯带他走向了右边的房间,走到门口,徐风信看了一眼房间号,001。

进去前,房间内走出来两个黑西服保镖,示意他展开身体,配合搜身。

他身上什么也没有。

小腿上的夹板里也什么都没有,没必要。

徐风信是真心过来谈合作的,不是么。

搜身的时候耳边响起抑扬顿挫的竞价引导,听起来好像十分正常的拍品介绍,起价一千万。

倒是不便宜。徐风信心里想道。

劳伦斯就等在一旁,搜身结束后把他带进去,虽然外面看起来有点狭窄,各方面的觉得空间不够大,甚至走廊都有酒店的闷窒感,但进去后,房间里面倒是很大。

空间十分宽敞,格局很大,装修大气豪华。

康斯坦特.阿尔盖斯坐在沙发上抽雪茄,见他进来只是微微笑了一下,徐风信当然没有任何值得他起身迎接的价值。

不过,这次徐风信可以坐了,康斯坦特邀请他坐在他的斜对面,一个很舒适的黑色单人沙发椅。

“Kitten,我们又见面了。”康斯坦特.阿尔盖斯吐出焦糖味的烟雾,甜腻的惹人反胃,他声调平常,“影片看过了吗?你觉得怎么样?”

“不错。”徐风信动动受伤的小腿,想尽量坐的舒服,他笑笑,感兴趣道:“第一次看到他那副样子,怎么说呢......赫马弗洛狄忒斯跪在地上,把脸放在你的膝盖...如果做梦能梦到这幅画面,那我一天的心情都会很好。”

“呵,”康斯坦特.阿尔盖斯放下雪茄,脸上有明显地好奇,中指抚了抚下巴,“是么?你的赫马弗洛狄忒斯跪在我的面前,乞求我的怜爱,你不生气?你的怒火难道不应该膨胀成炮弹,最好能把这个胆大的狂鬼榨成碎片才好。”

徐风信点了支烟,靠在嘴边吸了一大口,浸到肺里,眼神飘着似是回忆,第二口全吐出去,烟雾挡在他和康斯坦特之间,他坦然道:“生气,特别生气。”

“我求着他,在他面前卑微的像只下水道的老鼠,眼神哀求、语言恳切,那么渴望他的爱抚、怜悯、亲吻,可他像天边的月亮、太阳、神祗,从来都不会低下头颅。”徐风信笑笑,面色平静,“可他就这么轻易地跪在别人的脚下,我实在是...羡慕...嫉妒...仇恨,我幻想着他有一天能跪在我的面前,吻我的膝盖、求我的怜悯、我的爱。”

“总有一天可以实现的不是么。”徐风信看向康斯坦特,意味不明的扯扯嘴角,“我们的合作、我的暴虐,总有一天我可以得到我想要的,我一直这么坚信。”

康斯坦特眼睛盯着他,眼神探究,神色不明,朗声笑道:“当然。”

“你爱他吗?”康斯坦特重新拿起雪茄,抽了一口,手肘撑在膝盖上,盯着徐风信的眼睛,不想错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你怎么能接受一个肮脏的赫马弗洛狄忒斯?”

“肮脏?”徐风信好像是觉得这个词奇怪,他撇撇眉毛,抽了一口烟,“我没想过。我只是想要,所以要得到。爱?什么是爱,我不懂。”

“想上他,是爱吗?”徐风信看进康斯坦特的眼睛,咧开嘴角,露出恶魔的笑容,“漂亮的肉体、弧度优美的脊背、纤细的带着月亮形状的腰部、圆嫩的胸部,都会让我觉得美,兴奋、产生冲动,这是爱吗?”

“她们空洞的脑袋让我的欲望消竭,可还是存在,我总得满足自己,我做这么多不是为了开心吗?”徐风信靠在椅背上,盯着烟雾,“他不会让我的欲望消竭,我总得得到他,明白那是什么滋味才好,这是爱吗?”

“滋味。”康斯坦特笑了声,好心替他解惑,“是啊,总得知道是什么味道的才能满足旺盛的好奇心啊,就像雪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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