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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里亚纳海沟好吧。”温宁杰很羞耻,他嗫嚅地催促道:“快点说,你伤口要被细菌吃完了。”
“酒精。”
“好像没有啊。”温宁杰又去小药箱里翻,找到一个小玻璃瓶,打开闻了一下,应该是酒精,“怎么做?”
“冲一下就可以了。”
“啊!我想起来了,”温宁杰瞪大眼睛,像个好学生一样兴奋,他背诵道:“碘酊脱碘。碘酊消毒后必须使用乙醇脱碘,待碘酊干燥后擦拭至皮肤碘色褪去,避免碘残留灼伤表皮及周围健康组织。”
“对吧?”温宁杰问徐风信,一副求夸的表情。
徐风信无奈。他食指点在温宁杰的脑门上推了推,笑道:“好了。伤口已经被细菌侵蚀完了,你还在这里背书。”
“不会,”温宁杰先用酒精冲了冲伤口,又换成纱布慢慢去擦,“已经消过毒了。”
“这个药膏可以用吗?”温宁杰拿起来那支抗菌药膏,递到徐风信面前,看他点了点头,确认道:“按照我的想法,下一步就是涂这个药膏,然后包扎。”
“嗯,没错,好学生。”徐风信摇摇头,“快做吧,别磨蹭了。”
温宁杰秉持着考试的态度,认真在伤口上涂上了一层白色药膏,在上面贴了无菌纱布,再用纱布卷环绕固定。
做完后,他把一根手指探进去试了试,抬抬下巴示意徐风信道:“怎么样?”
“什么?”
“啧,”温宁杰不耐道:“我的包扎水平是不是可以打一百分。”
“嗯,可以。”徐风信懒得多说,应付道:“我再休息一会,你注意一下外面的情况。”
“哦。”
情况?什么情况?
不知道。
随便吧。
他的包扎技术真不错,说实话,他当时进修的时候应该再修一个医学位,凭借他的智商和勤奋,现在看来是完全没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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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可惜了。
*
与此同时,徐晨旭这边守在垃圾场出口,迟迟没见到两人出来,宴会还没结束,可能都还没道高潮部分,他倒也不着急。
他抽了根烟,再抬眼去看的时候发现垃圾场门边守了两个穿黑色西服的安保。
他掐了烟,揉揉鼻下,皱着眉盯过去,这是个麻烦。他想。
如果徐风信和温宁杰两人从通道跑出来,一定会碰到这两个安保,到时候,他们拿着胸口的对讲通知到同伴麻烦就大了。
现在干掉?只能现在干掉。
因为他并不能确定徐风信和温宁杰两人出来的时间,他们也没有对讲能随时沟通。
不是?!徐晨旭意识到他们为什么不能配三个对讲,否则也不至于现在在这边猜来猜去,真是笨死了。
徐晨旭说干就干,但是得确保他干他们的时候,对讲机不能起作用,不然,他们三个的计划就会全部崩盘。
徐晨旭先是慢吞吞地晃过去,假借问厕所的名义给两位大哥分别递了根烟,他笑道:“害,这不是老板进去了嘛,我也不敢走,吩咐了让我等在门口,结束了给送回家呢。”
“我这突然尿急,又找不到厕所,在这边转了半天了,两位大哥,帮帮忙,让我进去上个厕所呗。”徐晨旭靠近了点,突然把其中一个安保的对讲机扯下来,假装若无其事地问道:“这是...无线的吗?”
“还回来。”安保面色变冷,对徐晨旭的冒犯感到不耐,他把烟拿在手里,往前走了两步,“你不能进去上厕所,你自己找个地方解决。”
“这怎么解决啊,我们都是文明人啊。”徐晨旭后撤两步,低头研究手里的东西,好像从没见过,他又跑到另一个安保旁边,好像要把对讲机还给他一样,往他的胸口靠了靠,然后猛地把他的也拽下来,大力扔到身后。
两个安保终于看出来他不怀好意,一起攻上来。
徐晨旭拿出看家本事三下五除二把他们撂倒在地上,其中一拳打在了其中一个安保的鼻梁上,流了鼻血,滴到地上,被沾着泥土的鞋底踩过,留下暗色的痕迹。
徐晨旭没注意,他拖着两个壮汉,绑起来扔到了徐风信那辆二手雪佛兰的后备箱。
还有车后座。
后备箱...塞不下。
徐晨旭抹了把脸,站在车后抽了根烟。
*
列夫.劳伦斯呼叫后场安保却收不到回应,赶过来看,猛地把对讲摔在水泥地上,被发胶完美定型过的头发散下来一缕贴在额头上,严整的灰色西装上也不知道在哪里蹭到了一些墙灰,后背显得发白。
“蠢东西。”
他觑了一眼地上疑似打斗过后的污迹,理理领带,昂贵新亮的皮鞋踩过黑色盒子碎裂的残尸,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他头也不回的对身后的人命令道:“处理干净。”
*
徐风信昏睡了一小会,动了动受伤的腿,自觉承痛能力恢复,扶着墙站起来,他先是贴在门上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又小心地打开一条门缝,观察了一下外面的动静。
很安静。
没什么人。
他对身后的温宁杰招招手,“我们走。”
“现在?”温宁杰视线落在他腿上,“万一有人追我们,你能跑的动吗?”
徐风信皱了皱眉,看向他,温宁杰解释道:“我背不动你。”
“你顾你自己就可以了,”徐风信嗤了声,“我会自己想办法,不用你操心。”
“哦。”
徐风信推了他一把,做了个手势,示意道:“你先走。”
伊森的房间和通道入口的防火门在同一层。
温宁杰沿着走廊的边沿轻手轻脚,踩在地摊上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
徐风信跟在他后面。
动作有些滞顿,但脸上看不出勉强。
温宁杰叹口气,回过身,开始专注往前移动。
温宁杰小心翼翼地打开防火门,撑着让徐风信进来,再关上。转过身,看到黑暗中有一点亮光。
徐风信‘唰’地一声飞奔过去,温宁杰感受到冷的同时听到了肉体碰撞的闷响。
“跑!”徐风信在黑暗中冲着温宁杰喊道:“快点!”
温宁杰站在原地,脚步踌躇,顿了一下,开始往前跑,进入楼梯前,脚上踩到了一个黑色的东西。
是和徐风信缠斗的那个安保的对讲。
温宁杰把他戴在身上,往楼下跑。
徐风信把安保的头撞在墙上,对面发出一声痛呼后,后腿后撤,往他的小腿上猛踹了一脚,徐风信再次从楼梯上滚下去,抱着猛烈刺痛的小腿藏到转角,牙齿咬在小臂上,用力到牙齿痉挛才终于把声音闷在喉咙。
男人搓着额头走下来,手上闪着银光。
黑暗中,徐风信的眼睛里闪着野兽般的光芒,从匕刃折射出来的光再次打进眼睛,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