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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没什么事,都有心思在这里拌嘴。”徐风信靠在门上,笑着说道。

温宁杰跑过来,指着徐晨旭问徐风信,想要找个同盟道:“你说他是不是花架子?”

徐风信正想说什么,有个护士在他身后,询问道:“谁是徐风信?前台有你的电话。”

徐风信敛了笑意,皱眉看向徐晨旭和温宁杰,不解道:“我刚到这里,电话就跟着来了?这是有人跟踪我还是谁长着天眼啊?”

徐晨旭摇摇头,也有些懵。

徐风信接了电话,眼睛张大,长着天眼的人是杜修宴。

“徐风信?”杜修宴见他没声音,又叫了一遍他的名字,“你在吗?”

“我在。”

徐风信挠挠眉心,问道:“怎么了?”

“我抓了伊森,你想怎么处理?”

“什么?”徐风信站直身体,小声道:“你抓他做什么?”

杜修宴沉默,没有回应,又问了一遍,“你想好怎么处理了吗?”

徐风信愣了愣,脑海里有个念头一闪而过,他没抓住。他抓了抓电话线,温柔道:“我还没想好,你等我过去好吗?”

徐风信不希望杜修宴沾上这些事。

“你在哪里?”徐风信看了看表,“我现在就过去找你。”

“我可以帮你,你只要想好你想怎么做。”

杜修宴说道。

“不行!”徐风信声音有些大,路过的人朝他看过来,他趴在台子上,搂着话筒,小声哄道:“我还有事情要问他,我想自己处理,好吗。”

“杜修宴,你等我过去好吗。”

对面没有声音。

徐风信看了看电话,没挂断啊,怎么没有声音?

“杜修宴?修宴,你在吗?”

“在。”

“你会等我吗?”

“你要快一点。”

“好,我马上就出发。”徐风信直起身,承诺道:“很快,你一定要等我啊。”

“松岗街道1180仓库。”

徐风信本来打算直接出门,临到门口一个滑铲又跑回去,“伊森抓到了,你们要去吗?”

徐晨旭顿了顿,喊道:“去啊!肯定去!”

他拔了手上的针头扔在一边,三下两下的就把衣服换好了,惊得温宁杰一直张大嘴巴愣在原地。

“不是,你没事了?”温宁杰嘴里还有苹果,他嚼了两下,问道:“你不是过敏吗?不用药没关系的吗?”

徐晨旭已经快要走出病房,外套带起的风甩在温宁杰的脸上,“没事,只是巩固一下,死不了。”

“快走啊,别吃了。”徐晨旭回过头叫他,“都什么时候还记得吃。”

温宁杰跟上去跳起来打了他一下。

用的拿苹果的那只手,汁液全抹到徐晨旭的外套上,黏黏糊糊。

*

徐风信打了个车,很快就到了。

这是一个废弃仓库。看起来很久没人打理过,徐风信看到了很多蜘蛛网。

“他的屁股不错,我很喜欢,很圆啊。大腿也不错,跟女人的完全不一样,你摸过女人的大腿吗?很软,他的很硬,但是用了药,变软啦,简直让人兴致高昂啊。“伊森被绑在椅子上,挑着嘴角邪笑道:“你也喜欢吗?怎么这幅表情?”

“我也没吃到嘴里,干嘛一副恶龙丢了宝藏的样子?”

肉贴肉的一声闷响,徐风信走进去看到杜修宴正抓着伊森的衣领,往他脸上挥拳。

他的掌指关节破了。白手套上面洇出血迹。

掌心的伤口应该也裂开了,白色已经缓慢得变成了红色。

徐风信跑过去,拦住他,问道:“怎么了?”

伊森往地上啐了口血。

他咧开嘴,露出带血的牙齿,恶意调笑道:“我说你很适合被男人上,他就生气了。你说说,我说的是你,他有什么好生气的?”

“难道他也想上你?”伊森‘哈哈’大笑,盯着徐风信问道:“你知道吗?他想上你这件事?”

“你这不是也认同他就应该被男人操吗?我说了你不敢说的话,你就生气了?”

“怎么了?徐风信,这是你的朋友还是姘头?你知道他想上你吗?”

“他没否认啊,徐风信,你看看,我说的没错吧!”

杜修宴挣开徐风信的手,转身走了,回来时手上抓着根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铁棒,很粗,上面锈迹斑斑,不知道是谁车上不要的零件。

徐风信挡在他身前,杜修宴面色平静,看起来并没有什么情绪失控的样子。

“我要杀了他。”杜修宴冷漠道。

“他竟敢那么说话,我要杀了他。”杜修宴用手推了推他,没有很大力,“你不要拦我。”

徐风信又看到了他还在流血的手,白手套越来越红。黄色的铁锈粘在上面,他开始觉得心痛。

“没事的,我不在乎。”

“我在乎!”杜修宴的声音变大,他的手开始发抖,脸色苍白,“我在乎,我不许他那么说。”

徐风信以为他是在乎伊森污蔑他的那些话,安慰道:“我不会相信他说的话,我相信你。我比他更清楚你是什么样的人,他没有教养,我们不理他好不好。”

杜修宴深深地看了徐风信一眼,把他扯到一边,拖着棍子走到伊森面前,他举起来就要往伊森头上砸。

温宁杰和徐晨旭已经吓傻了。

血液溅到杜修宴的脸上、身上,徐风信也愣住了。

伊森的脑袋变得模糊黏腻,头发变成红色。黑色的血块粘在他的侧脸上,像是完全失去了意识。

杜修宴像从地狱爬出来的冷面煞神,还要再砸下第二棒,徐风信声音急切,心脏像被谁的手攥住,呼吸困难,他嗓音发颤,“杜修宴!”

他跑过去,夺下他手里的铁棒,扔在地上。

他抓着杜修宴完好的那只手,把他拉到外面,又担心有路人经过,不明所以地尖叫。他找到一个隐蔽的角落,用手帕擦他脸上的血。

“你的手怎么样?”徐风信脸色很差,眉心皱着,他把能看到的血擦掉,深色西服上的不是很明显,就是白色衬衫领上的血渍没办法处理,他叹口气,准备等下出门给他买一件新的,他托起杜修宴的手,慢慢摘掉他的手套,想看看伤势,“疼吗?疼了告诉我。”

徐风信蹲在地上,一点点脱掉黏连的丝绸手套,杜修宴垂眼看着他,说:“疼。很疼。”

徐风信眉头皱得更紧,只能停下动作,“那我们去医院吧,我叫个车,或者查尔斯在附近吗?”

“我去找他。”

杜修宴把徐风信拉起来,跟他说对不起,又把他的手贴在胸口,说,“这里好疼。”

衣服那么厚,他怎么能感受到心脏的搏动呢?可是,他手心下的那个跳动着的鲜活的心脏,触感是那么的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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