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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发完火就推开徐风信撑开伞走了。

徐风信等疼痛的劲头过去后等了一段时间,雨并没有变小的趋势。他走不快,幸好医院也不远,打不到车,他就这么淋着雨甚至有些悠闲的走回了医院。

回到医院后,重新处理了伤口,打了点滴,躺到病床上,因为药效,徐风信很快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让他觉得要是人的一辈子都可以用来睡觉就好了,什么也不用想,什么也不用做。

他不想醒,一辈子都不想再睁开眼。

医院、白色、护士、哭嚎、甚至于带着死亡气息的空气,徐风信觉得再没有比这里更适合他长眠的地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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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切斯的案子转过来没多久,徐晨旭就成功接手了。徐风信和徐晨旭一起调查。

他们先去普拉亚威廉姆斯家族的基金会找到相关负责人询问了学生失踪当天的活动安排,又到学校找到一同参加外出实践的同学和老师询问,每个人嘴里的情况基本一致,他们最后一次见到那两名学生都是在本亚明.格林开设在普拉亚区贾尼街道的私人诊所。

这家私人诊所有点奇怪,本亚明.格林是个名人,整个费尔顿他的诊所不胜其数,他不在诊所里不算奇怪,但敞着门,里面却没有人营业,这种情况绝对算不上正常。

自从那两个女孩儿失踪后,这家诊所一连几天都是这种情况,毛里奇奥的人不可能没注意到这种情况,徐风信顿时更觉奇怪。

徐晨旭想联系本亚明.格林了解一下情况,没想到根本联系不到,没办法,舆论的威压越来越大,徐晨旭简单请示上级后,直接申请逮捕令,在家里以嫌疑人的身份抓捕本亚明.格林到警局配合调查。

徐晨旭对着局长提出这个想法的时候,莱桑德.布莱克伍德的脸色变了变,能看出他在犹豫,但最终他还是同意了。

本亚明.格林倒是情绪稳定,他否认此事和他有关,他简单地解释了他当时并不在场,并且这家诊所一直都是他的学生纽伯特.威尔逊负责管理。

威尔逊?徐晨旭听到这个姓也是大吃一惊,纽伯特.威尔逊?不会这么巧吧?徐晨旭越想越觉得这个名字熟悉,他问道:“他是克希马.威尔逊的儿子?”

“没错,不过他们已经很久不联系了,父亲和儿子嘛,孩子长大了总是这里看不惯那里看不惯,谁也没办法。”

徐晨旭深吸一口气,皱了皱眉,疑惑他竟然不知道克希马.威尔逊已经死亡的消息。

不过,对本亚明.格林的调查也只能到此为止了。他很配合,像是知无不言,现在他们需要找他的学生纽伯特了解情况,只能简单道过歉,然后放他离开。

本亚明.格林的态度始终友好,他年近七十,满脸皱纹但不显老态,气质儒雅、一举一动皆富涵养,他学富五车,在传染病学方面是联邦皆知的学术大拿,却并不骄傲,反而慈眉善目、平易近人。

徐晨旭甚至开始对此次颇有些冒犯的举动感到真心地抱歉。

徐风信的面色倒是越来越难看,胃部打着痉挛,喉管抽搐,呕吐的欲望愈加强烈,尤其是看到本亚明.格林的温良淳厚的笑容以后,他受伤的部位仿佛被火烤过,细胞活跃,像心脏搏动一般剧烈跳动,血液一股脑地涌向大脑,徐风信感觉到一阵强烈的从内到外的疲乏倦怠感以及晕眩感。

徐风信握紧拳头,弯着腰,指甲被大力摁进皮肉,以疼痛保持清醒,缓解身体上的不适。

这不是好兆头,徐风信知道,事情绝不可能这么简单。

*

第二天一早,徐晨旭寻着调查到的纽伯特.威尔逊的住址出发,徐风信则是又去了一趟本亚明.格林的诊所。

这次并没有秉持着什么原则,诊所还是空无一人但敞着门,徐风信直接进去,四处观察翻找,希望可以看到决定性的线索。

世界上不存在完美的犯罪,也不会有这么多巧合,目前的证据或许说明不了什么,但徐风信的直觉告诉他,这家诊所一定是破获这桩失踪案最重要的场所证物。

这家诊所药物齐全,病床上白色床单褶皱且泛着不洁的黄色,但不是污渍,这是白色经过长期使用清洗晾晒才会产生的特有的颜色。

床边的垃圾桶里有使用过的白色手套,徐风信在药柜前的桌子上拿了支笔,探进里面戳了戳,不止有一双医用手套,且里面还有被敲碎瓶口的药瓶、酒精棉布等等,使用痕迹还算新鲜,再早也只能是这个星期内,这里的生意并不差,或者说有定期前来的患者。

徐风信站起身,本来想把笔放到原来的地方,犹豫几瞬最终还是扔进了垃圾桶。

厄倪俄在他的心里扎了根,徐风信说不恐惧、不害怕那绝对是假的。

如果必须要死,他希望自己是中弹身亡。最好是打进心脏或者头颅,一击毙命。

徐风信皱了皱眉,又到里面找出一个棕色玻璃瓶,白色标签纸上注明酒精,他打开盖子,闻到刺鼻的酒精味,他走到池子前,把酒精倒在手上洗了洗手。

这之后徐风信就把手揣进兜里,口鼻藏在夹克领子下面,自从进到诊所里面,他心里总是萦绕着一股无法言明的恐慌,像那天在停尸间,穿红色风衣的疯子在他耳边低语,后脖颈大片皮肤中的立毛肌收缩,毛发竖立,一片密密麻麻。

徐风信有些烦躁,想尽快离开。快步走到门口,却又停下,回头看了看那张办公桌,总觉得遗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如果这家诊所真的有问题,那本亚明.格林嘴里的学生,常驻在此的纽伯特.威尔逊就是假设中的最大的嫌疑人。

他的办公桌是不是就有可能是存在证据最多的地方。徐风信撇撇嘴,彻底回过身,走到桌子附近,盯了一段时间,又迈步到里间找了一双医用手套戴在手上,虽然他的全身上下包括心里都很毛躁、难受,但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

徐风信没上过几天学,他对医学方面可以说是一窍不通。他找到一个本子,上面记录了很多数据或者说日期,徐风信揣测这是某种报告?他看不懂,简直是灾难。

这对他来说像天书一样,但这也跟他的急躁的心情有关,或许找个安静的地方,看上一两个小时,他能知道这些纸张上面密密麻麻的笔记是在记录些什么。

他找了一个袋子,撒了些酒精,抓在手里终于离开了诊所。

直到站在街道上,过度呼吸到冷空气后,他的焦虑和恐慌才慢慢消失。

*

徐风信在街角找到一家咖啡馆,人少安静,他点了咖啡和饼干,坐在一个较为隐蔽的角落,把笔记摆到桌子上开始看。

这些字...真的说不上工整,这对徐风信的解读工作来说更是雪上加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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