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4
把钱包砸到地上,他观察了女人的表情,他知道照片上的男人就是‘他’。
徐晨旭把照片放到胸前的口袋,没有再找女人询问照片里男人的名字,他知道她不会开口。
他转身跑了出去,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把希望寄托到警务系统上,或者其他在医院工作的护士,总有人见过这个男人或者听见过同事是怎么称呼他的。
*
徐风信拨过去的电话终于被人接通,“喂,我是徐风信,温宁杰在吗?”
“我们老板?他不在。”
“怎么能联系他?”徐风信顿了顿,补充道:“我有大新闻,必须联系他本人。”
报社的前台语气轻松、态度随意,看起来并不在乎是谁在找他上司的联系方式,温宁杰没有叮嘱过,他也没有那个心思。
“你留个电话,他等下说不定会回来,我让他给你回电话。”
徐风信呼出口气,终于感觉顺心了一点。他报出医院前台的联系方式,他等下要离开医院,不一定能接到电话。
结束通话后,徐风信又跑去前台留了小费,请求值班护士接到电话后帮他跟温宁杰约一个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当然没问题,先生,但是,我总得知道时间和地点要约在哪里吧?”
徐风信笑了笑,“随意。”
值班护士调皮地撅着嘴巴,答应道:“好吧。”
徐风信准备去警局找徐晨旭打听一下洛切斯基金会的事情,打电话对徐晨旭来说不安全,再者说,有些事情还是当面聊比较清楚。
*
徐晨旭在警务系统里搜寻照片中男人的信息,没有任何结果。这很奇怪。
只要是联邦合法人民,警务系统都能查找出基本信息,只有深度信息会设置权限,但现在显示无信息。
他生活在联邦,怎么会没有信息?这只能说明有人替他掩盖。
这个人的权利很大,大到可以从系统里删除某个人的信息。
徐晨旭捏紧鼠标,沉重的电脑屏幕闪着幽幽的绿光,映在他眉头紧锁的脸上,他扔掉鼠标,靠在椅背上,手掌盖在脸上,来回搓了几下,只能压着情绪安慰自己道:“起码现在知道这个人的身份不简单,不能急于求成,徐晨旭,事情又不可能这么简单就解决。”
*
徐风信打车到上次跟徐晨旭见面的意大利餐馆,不远处的拐角有个电话亭。
徐风信走到那边,拨了费尔顿警局内部的电话,还是用了之前的说辞。
接电话的还是上次值班的大哥,他挑挑眉毛,歪着头喊徐晨旭的名字,让他过来接电话。
徐晨旭情绪不好,步子慢,表情急躁,没心情开玩笑。
大哥晃晃头,好心对着电话道:“今天可不太妙。”
徐晨旭根本没问打电话过来的是谁,只是接过话筒,冷硬道:“什么事?”
“我是徐风信,老地方见。”
徐晨旭烦躁的‘啧’了一声,‘啪’的撂了电话,转身就走,背着身摆摆手,“谢了,Sir。”
*
“洛切斯的事情你听说了吗?”
徐晨旭皱皱眉,“贾尼私立中学?”
他最近在忙爱丽丝的事情,只是听同事提过一嘴,没有过多了解。
“怎么了?”
“你没看报纸?”徐风信喉咙里泛出点血腥气,他喝了口红酒,已经了解徐晨旭最近在忙其它的事情,但不想多问。他转口简单解释道:“扯上家族了,两位失踪者家属坚决认定是我们带走了他们的女儿。舆论很大,这件事情得尽快有定论。”
徐晨旭舔了舔嘴唇,有些不知所措,他对这件事了解不多。
“案子应该很快会从普拉亚分局转到费尔顿,是合作还是其它什么都有可能,你主动接下来,我会联系莱桑德。”
徐晨旭点点头,“你要参与?”
“你调查,我辅助。”徐风信咳嗽了两声,“过程不重要,我要的是结果。”
*
徐风信回到医院,前台值班护士递给他一张纸条,上面是约定好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晚上十点,费尔顿气温急转直下,乌云聚集,狂风大作,裹着灰尘的水浪打在徐风信的硬挺的外套上,发出类似小乐器的击打声。
他们本来约在一家小酒馆里见面,但是因为天气原因,店铺提早关门,徐风信只能找了个房檐避雨。
温宁杰很快就举着伞跑过来了,他破天荒地穿着一身黑衣服,溅上了不少雨水,湿漉漉、沉甸甸的让他觉得烦躁,他收了伞,躲到徐风信旁边,拨了拨头发上的雨水才问道:“什么事?”
徐风信没打伞,淋了半路,身上的衣服基本上是全湿的,他身体发冷,嘴唇泛白,仔细看能看出正在细微的哆嗦。
“贾尼私立中学失踪学生的新闻稿是你写的。”徐风信的声线还算平稳,越来越大的雨声也在为他遮掩。
温宁杰动作猛地滞了滞,天空是空茫且广阔的黑,这种环境下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他僵了几秒,没有否认。
“怎么?你是过来兴师问罪的?”
徐风信偏过头咳了咳,衣服被雨水浸透,胸口的绷带也不能幸免于难,僵冷在身体上攀爬,他没客气,“对,就是问罪。”
徐风信朝温宁杰走近两步,鼻尖近乎抵上他的,扯了扯嘴角,不留任何情面道:“我从来没指望过你能帮什么忙,但起码不会站在家族的对立面,处处作对。我真纳闷你的脑袋里到底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威廉姆斯家族现在千疮百孔,你的父亲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生死未卜,你的新闻稿是要让你父亲一辈子的心血彻底毁于一旦吗。”
温宁杰没有任何愧疚,他不甘示弱,嗤笑一声回答道:“我从一开始就说过我不会关心家族里的任何事情,父亲?他也配,我的事业遭遇重创,我只是在做对我有利的事情罢了,波及到你们我也只能说一声抱歉。你这么生气,只能说明你对我的判断过于失误,你应该反思你自己,而不是跑来找我。”
徐风信往后撤了两步,“温宁杰,唐无论是喜欢男人还是喜欢女人那都是他的自由。你早就不是小孩子了,我不知道你在纠结什么,不管他做了什么,那都是正产的生理欲望。你没有吗?再者说,你的报社如果不是唐支持出钱,怎么能办的起来?你做事未免太狼心狗肺。”
温宁杰被他激怒,手掌猛地推向徐风信的胸口,他骂道:“徐风信,你算什么东西?轮得着你来教训我吗?你以为你是个什么好东西吗?你或许能骗得过老头子,但你骗不过我,论狼心狗肺,谁能比得过你?!”
伤口早就溢了血,混着雨水黏在绷带和衬衫上,徐风信疼得弯了腰,身体发冷,但皮肤滚烫,温宁杰被暴怒遮住了眼睛,只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