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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矛盾的集合体。正义与邪恶相生相随,光与暗,神与堕同时出现在一个人的身上又何尝算是一件怪事。
徐风信或许是短暂的清醒了几秒钟,他虚弱地喊道:“杜修宴...杜修宴...”
杜修宴背对着男人,动作滞了滞,终于回头。
“杜总...你帮帮我..求你...”
杜修宴重新站到床边,静默地看着他。
徐风信的哀求从来不起效用,他濒临崩溃,抓狂大喊道:“杜修宴,你把我放开!”
杜修宴嘴角稍稍提起,解释道:“你的药只是普通的催情药,药效不强,忍一忍。”
“忍?怎么忍?”徐风信挣扎道:“你把我放开,我自己用手解决。”
“没用,”杜修宴浅浅笑了一下,“你这个药只能忍。”
“放屁!你就是想折磨我,什么催情药忍忍就过去了?你他妈的...”他的话说到一半被呻吟打断,艰难咽下去后才继续道:“快把我放开!”
杜修宴皱皱眉头,像是被脏话玷污了耳朵,斥责道:“再说脏话,我就把你的嘴也给堵上。”
徐风信不再说话,偏过头,他开始换着角度挣松绑在手腕上的领带,发现始终不能成功后,他直接绞着手翻过身趴在床上,性器被他压在身下,蹭到床单上,红嫩的表皮和具有粗糙感的棉质布料产生摩擦感,他下身耸动,模仿自慰和插入,动作间让他爽到浑身颤抖。汗水从颈间滑落到背脊弯沟,泛着薄红的皮肉像是套上了奶油色的South Sea Pearl Necklace(南洋珠项链),Rope Pearl Necklace(长绳式珍珠项链)只在脖颈绕上一圈,其余的则从颈后延伸,直至尾椎。
杜修宴在他背上的虚空处伸手,只抓到了空气。他握成拳,攥住汗水蒸发出来的热气。他的右手悬在男人腰部上方,那里由于身体主人的动作正在上下浮动,徐风信喘息着、呻吟着,双腿也在为终于能得到缓解欢呼着,他终于到达某一处,动作幅度加大,小声喘叫着,脚趾紧扣,膝盖紧贴床面,屁股抬起,性器远离床面,全身上下高强度颤抖,性器直冲着他的脸,剧烈抖动。杜修宴把手贴上去,用力摁下去,迫使他重新贴近床面,颤动着的身体加重性器与床单摩擦的次数,本来就在高潮中的男人被抵上Mount Olympus。
徐风信失声尖叫,头颅高高扬起,男人的手还压在身上,他长时间的剧烈抖动,汗水浸透男人的掌心。浑似覆着珍珠粉的白色皮肉闪耀着银色的光辉,散发出鸢尾花特有的馨香。
杜修宴一直等到他的身体不再颤抖,高潮彻底结束,身体内的欲望之火重新燃起,他才终于抬起手。
徐风信深埋在软枕里的脸抬起来,望向身后的男人。他的脸上有不解,眼神里带着情欲满足过后的无知无觉的迷茫,脖颈处的皮肉都泛着任人宰割的弱势。
“为什么...没有用?”
“我警告过你,”杜修宴猛地皱眉偏头,厌弃浮在眉间,面色不耐,语气不善:“你不听,现在就是自作自受。”
徐风信明显感知到情况开始变得更加严重,他体内的情欲像贪吃的虫,得到一次满足的它反而膨胀的越来越大、越来越难以满足。
他翻回身,深吸一口气,缓冲情绪和身体。
杜修宴转身走到电话旁边,拨出去一个号码,听不清说了什么,短时间内就把电话挂掉了。
他转身回到原来的位置。
药物致使徐风信暂时丢失了自尊和记忆能力。他又开始迫于情欲哀求杜修宴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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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当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放任。徐风信泛着情欲独有的嫩红色的脚踝重新勾上男人腰侧,它们蹭上冰冷的金属腰带扣,刮过皮质带身,再往上是男人的腹部,那里肌肉紧实,有着时常保持锻炼的良好痕迹,徐风信无知无觉地踩着摩挲,可又觉得不够凉爽,便再次寻着下面蹭过去,渴望着能带给他短暂舒爽的冰凉的方形金属扣。
不幸的是很快,那块唯一还能保持温度的金属也染上了同样的温度,徐风信开始觉得不耐烦。他厌倦地抬起脚,往下...猛地被一双大手捏住脚踝,力气之大仿佛下一秒就会把他的双腿碾成糜粉。
“再乱动,我就废了你的腿。”男人的嗓音黯哑生冷。
杜修宴的手指重重剐蹭过他的踝骨,迫使它变得更加透红,像是熟透了的果肉,香甜、可口。
没有回应,男人抓着他的脚腕朝自己的方向用力扯了扯,他问道:“听到了吗?”
徐风信后知后觉的感受到恐惧。他抖了抖,点点头,想把自己的脚从男人手上拿回来。
第一次用力没有效果,男人抓他的力气反而更大了。第二次还是没有扯动,第三次他才成功撤回来。
他呼出一口气,沉沉喘息着,泛着点淡红的脚尖点在白色床单上。
“呵,”男人眼神扫过去,意味不明的冷嗤一声,偏过头。
如果查尔斯在这里,他肯定看得出来,他的老板现在的心情明显差到了极点。
杜修宴抬起手腕看表,因为热气蒸发导致表盘模糊,他皱皱眉头,指尖拭过玻璃镜面,查看过时间后放下手,转过身,走到酒店房间门口,推开门,手在把手上停顿几秒,才迈步出去。
徐风信在听到'咔哒'一声,门锁因为牵引力而自动合上发出声响的那一刹那,他感受到灭顶的绝望。这种绝望不同于以往他遭受或者旁观过得任何一种,由于药物的作用,它们超脱现实,震荡人体的效果远超世俗打击的一万倍。
杜修宴用锁链锁住他的双手、药物囚禁他的精神,背影推他倒向绝境深渊,无可救药、无计可施,只有无尽的黑暗仿若一双大手拖着他往深渊无底洞坠落。
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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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命向来长久。
古往今来,愈是生活艰苦、多磨多难的人类对生的向往和执念就愈加强烈。
他们愿意牺牲一切,什么精神、什么道德、什么底线、什么伦理、什么天纲伦常、什么所谓人‘生’的意义,这些统统可以丢弃。他们大脑的运行原理和其他所有人没有任何不同,但他们的脑子里面只装着两个字。
“生存”。
极其简单,所以足够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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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一辈子很短,但如果只用来做一件事情,那不成功的概率会极低。这也是生而为人的一种天赋。
他们为了生存而生存,顽强地像藏匿在下水道的鼠虫。他们像被植入单一指令的机器人,为命令而生、为命令而死,从不思考、从不犹豫、从不后悔。
他们坚持认为作为一个人,如果放弃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