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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陆淙身边的时候,忽然停下来。

“你今天,”他上下扫了扫,“穿得挺随便。”

陆淙低头看了看自己。

家居服,拖鞋,头发刚洗完,吹了个半干。

“嗯,”他说,“送你去医院,不用穿正装。”

孟沅点点头,进了洗手间:“你不穿正装更好看。”

“是吗?”陆淙下意识跟上。

砰!

洗手间的门关上。

陆淙猛地止步,摸了摸自己差点被砸歪的完美鼻梁。

“应该说,各有各的好。”孟沅含糊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陆淙神情变得有些微妙。

过了一会儿,他掏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仔细端详起自己的脸,忍不住嘴角上扬。

孟沅这孩子,确实挺诚实的。

·

洗漱完就出门了,门口停着两辆车。

是一辆银灰色的保姆车,比孟沅之前坐的商务车更大,窗户是深色的,看不见里面。

“今天坐这个?”孟沅问。

“嗯,”后面的门打开,陆淙说,“里面舒服点,可以躺着。”

孟沅看了一眼车里。

里面果然很舒服,两张独立座椅,宽大柔软,可以完全放平。

地上铺着深灰色的地毯,旁边有个小冰箱,还有一个酒柜。

孟沅坐进去,陷在座椅里。

陆淙从另一边上来,在他旁边坐下。

车子启动,很稳,几乎感觉不到震动。

孟沅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发现路边的花都开了,今年的春天来得好早。

“那些都是绣球花吗?”孟沅问。

陆淙看了一眼,那一排排蓝紫色的绣球花开得相当扎眼。

“对,”陆淙说:“你喜欢的话,回去让花匠在院子里种也种一些就是了。”

“真的吗?”孟沅很高兴地笑了起来。

陆淙望着他苍白脸上绽放的笑容,不知道为什么,一种甜蜜伴随着酸涩在心头涌动。

“多种一些。”他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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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一栋白色的大楼前。

这栋楼孟沅来过很多次了,凌洲医院的住院部,后面连着一片湖,前面是停车场。

每次来都有人等在门口,每次进去都有人领着。

今天也一样。

院长等站在门口,旁边跟着两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还有几个护士。

车子刚停稳,院长就迎上来。

“孟少爷,”他笑着打招呼,看见陆淙,有些惊讶:“陆总也在?”

“陪他来看看,”陆淙没什么表情:“走吧,先进去。”

“好好好,”院长连忙道:“都准备好了,医生在楼上等着,这边请跟我来。”

六层,VIP病区。

走廊铺着深灰色的地毯,墙上挂着画,空气里有淡淡的香薰味道,孟沅被领进输液室。

房间宽敞明亮,视野极佳。

沙发靠墙放着,茶几上摆着水果、纯净水,和刚沏的茶,落地窗外能看见那片湖,春天的湖水蓝得发亮。

“孟少爷,这边请先坐下,”护士引孟沅到沙发边,声音很温柔,“我帮您消毒。”

孟沅在沙发上坐下,护士悉心将靠背沙发往后调了调,让孟沅舒服地半躺着。

她轻轻拉开孟沅的领口,露出锁骨下面的那片皮肤,小小地凸起一块,上面有一道浅得几乎看不出的疤痕。

输液港是年前装的。

切开锁骨下面的皮肤,划开一个小口子,把那个小小的港体塞进去,一根细管子直接通到心脏边上的大血管,然后缝合。

这样以后输血、打针、抽血就会方便很多。

刚刚埋进去的时候会有些异物感,后来伤口长好了,剩下一个小小的凸起,按下去硬硬的,但是不疼。

护士开始消毒,棉签凉凉的,擦过皮肤,带着些刺鼻的味道。

陆淙坐在沙发上,看着孟沅锁骨下那个小小的凸起,护士用碘伏一遍一遍擦拭。

他的眉头微微皱着。

“会疼吗?”他问。

“不疼的。”孟沅说。

“什么时候拆?”

谁知孟沅笑了笑。

“不拆,”他说,“一直留着。”

陆淙的脸色变得很不好。

消毒完毕,护士拿来一个托盘。

托盘里放着一根很特别的针,弯弯的,像一个小小的钩子。

“这是蝶翼针,”护士说,“专门用在输液港上的,针头是弯的,扎进去之后可以固定住,不会乱动。”

她是专门为陆淙解释的,毕竟这玩意儿孟沅用过很多次了,已经熟得不能再熟。

陆淙脸色更沉,手微微握紧,对护士扬了扬下巴:“你做你的,不用管我。”

“好的。”

护士不再看陆淙,在孟沅锁骨下面摸了摸,找到输液港的位置,消毒,准备扎针。

“会有一点点刺痛,”她说,“您忍一下。”

孟沅点点头。

针扎进去的时候,确实有轻微的刺痛感,但只是一瞬间。

然后是那种熟悉的感觉,冰凉的液体流进身体,顺着那根细管子,直接流到心脏边上。

护士把针固定好,贴上一块透明的敷料。

“好了,”她笑着说,“可以开始了。”

孟沅微笑着冲护士点点头:“谢谢你,辛苦啦。”

“应该的,”护士柔声道:“那您先休息,有什么需要就叫我。”

说完,冲陆淙示意一下,安静地走了出去,带上门。

陆淙站起来,走到孟沅身边。

他低头看着那块敷料,那根露在外面的小管子连接着的输液袋,再连接到孟沅心脏上方的位置。

“就这样?”他问。

“就这样,”孟沅说,“它可以一直留着,输完液拔掉就行,下次再用,换个针头。”

陆淙没说话了。

他看上去莫名有些焦灼,在孟沅边上走了走,又回到沙发边坐下。

输血要两个小时。

每当这个时候孟沅都会睡一会儿,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但今天陆淙在,孟沅有点拿不准要不要睡。

“你这样会无聊吗?”他问陆淙。

“还好。”陆淙说。

“要不要我陪你聊天?”

陆淙拿不准他为什么这么问,想了想:“都行,你想聊就聊,要做什么尽管做,不用在意我。”

孟沅抿了抿唇,犹豫几秒,还是开了口:“那我可能会睡一会儿。”

他指了指手边的血袋:“每次输这个我都很困。”

“你睡,”陆淙连忙道:“睡吧,到时间我叫你,正好我处理些工作。”

听到他要处理工作,孟沅这才放松了,微微把自己缩了起来:“那你忙吧,我睡了。”

他闭上了眼睛。

陆淙坐在原处看了他一会儿,紧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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