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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一筹莫展时,带着明显卡顿的系统提示音响起:“检测到未知错误……需返回主神空间修复。”

纪云谏一怔:“你要走?什么时候回来?”

“修复时间未知。”系统没了声响,任凭纪云谏再怎么呼唤,都毫无回应。

系统的离去让纪云谏心头一沉,如今的他不仅失去了与迟声的联系,连自己的性命都成了未知数。

他将迟声所能去之处都寻了个遍,却毫无踪迹。就在他一筹莫展时,终于想起了一个人——池十三。

两人似乎交情不浅,池十三看迟声的眼神总是带着几分异样,当时便让纪云谏心头莫名不适,只是没深究。如今想来,池十三或许是除了自己之外,唯一知晓迟声去向的人。

他按捺住心底的不安,直奔凌仙阁而去。

纪云谏手中没有凌仙阁的信物,池十三可不是什么人想见就能能见的。纪云谏动用了天隐宗和炼器阁的名头,经过层层通报才得以入内,此时也已到了傍晚时分。

池十三一袭月白长袍立于窗前,手中把玩着一枚玉簪,见他进来,将玉簪收入袖内:“你来做什么?”

纪云谏察觉到他的敌意,眉头皱起:“我来找迟声,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池十三闻言嗤笑一声:“把人弄丢了,就来我这里找?纪公子好大的口气,难不成你是觉得,小迟就该围着你转?”

第65章 惩治

纪云谏不知池宴说话夹枪带棒的缘故,但言语间显然透露他知晓迟声在何处:“我并无此意,今日前来,只为询问小迟的下落。”

池宴连身形都未动,空气中却乍然出现了声异响。那声音初时细若游丝,随即便如同碎帛般一发不可收拾。

随之而来的,是四面八方的灵力向着池宴急速汇聚,形成了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旋。这气旋没有炫目的光芒,也没有磅礴的灵力震荡,只是不断向内收缩。

池宴眼底寒芒闪过,气旋瞬间从半丈大小凝练成尺许长短的刃形,刃身薄如蝉翼,通体泛着莹白,是灵力纯粹到极致的具象化。连光线都在刃身处发生了弯折,仿佛这把灵刃的存在本身就是对空间法则的挑战。

纪云谏汗毛倒竖,多年作战的本能让他来不及细想,直接抽出霜寂,剑身在空中划出一道灵巧的弧线,冰蓝色灵力顺着剑刃倾泻而出,瞬间凝成道厚实的冰盾挡在他身前。

那利刃径直穿过冰盾,简单到如同穿透了一张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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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芒擦着纪云谏肩头掠过,他甚至没有察觉到刺痛,一道寸许深的伤口已然浮现。比起真刀真枪的打斗,这更像是一个不痛不痒的警告。

纪云谏心中并不平静,池宴竟可以操控周身气流,以精纯灵力凝成无形无质的灵刃。这般不借助于器具,而是与天地共鸣、无迹可寻的招数,他从未见过。

池宴面露不屑:“就这点能耐,现在走还来得及。”

话音未落,纪云谏手腕已急转,霜寂剑周爆发出璀璨的冰蓝色灵光,人族对法器的极致运用在此刻尽显,随着长剑的横扫,数道冰棱朝着池宴周身要害射去。

池宴冷哼一声,身形一晃,已欺身至纪云谏身前,五指径直抓向他的脖颈。

纪云谏下意识侧身闪避,同时手腕翻转,霜寂朝着池宴肋下斩去,试图逼他回防。可池宴全然不避,另一只手凝出一道灵力将霜寂甩飞。

池宴紧紧锁住他的咽喉:“冥顽不灵。”

纪云谏只觉喉咙发紧,一股凉意顺着脖颈蔓延全身。不等他催动灵力反抗,池宴手腕猛地发力,一股磅礴的巨力将他狠狠甩出。

纪云谏后背撞在厅内的青石桌上,那石桌本是坚硬的灵岩打造,却在这一击之下应声碎裂。他顺着桌角滑下,脑中却回想起池宴抬手时,袖子被气流掀起,袖中一道莹白光泽闪过。

他挣扎着半站起身,鲜血顺着嘴角滑落:“你把迟声怎么了?”

池宴没有回答,只是数道灵力齐出,精准落在纪云谏穴位上。纪云谏只觉浑身一麻,灵力瞬间被封住。

池宴冷冷地看着他,迟声就是为了眼前这个人,独自去昆仑去寻那冰魄兰。若不是他寻自己问了消息后,自己放心不下及时赶到,迟声怕是早已成了伴生灵兽的腹中餐。

哪怕是昏迷之际,仍央着自己将那冰魄兰送到那贪得无厌的人类修士手中。

这可是自己在世间唯一的血亲。

纪云谏若是本分些也好,却还上赶着来送死。

这般想着,池宴心中怒火大盛,缓步走上前,反手一拳重重砸在纪云谏的腹部,这一拳没有动用灵力,只是纯粹肉体的情绪宣泄。

纪云谏只觉脏腑在这巨力下都错了位,喉咙里的鲜血再也压抑不住,双膝骤然跪地,发出一声骇人的骨裂脆响。

他几乎撑不住自己的身躯,只能死命用双手撑着地面,不至于狼狈地倒下去。

池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以为你是谁?”说着,随即抬起脚,重重踩在纪云谏撑地的手背上,又是一阵牙酸的脆响,纪云谏忍不住发出声压抑的闷哼,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就在这难以承受的剧痛中,纪云谏猛地催动体内灵力,强行冲破了一处被封的穴位。他忍着经脉逆行的不适,趁池宴愣住的刹那,右手猛地探向对方的袖口。

池宴猝不及防,只觉袖口一凉,那枚被他藏在袖中的玉簪已被纪云谏抽了去。

他脸色骤变,厉声喝道:“你!”

纪云谏已听不进他说的什么,目光落在掌中的玉簪上,这并非什么了不得的灵宝,只是一枚做工粗糙的凡物,是京城时兴的款式,簪头雕着几朵梅花。

这般平平无奇的物什,正是迟声恨不得时时带在身上的白玉簪。

纪云谏抬眼怒视着池宴:“你从哪里得到此物?迟声如今在何处?”

池宴没想到纪云谏竟还有力气将玉簪夺走,是自己小瞧他了。事已至此,再隐瞒也无意义,他冷哼一声,语气依旧冰冷:“是他的又如何?”

浑身的伤痛让纪云谏忍不住咳了几声,嘴角再次溢出鲜血,落在玉簪上,几乎将它染成了红玉。

纪云谏死死盯着池宴,试图从他脸上看出破绽。池宴的神色越是平静,他心中越发不安:“你若不告诉我迟声的下落,今日我便是拼了这条命,也绝不会离开这里。”

“拼了这条命?”池宴嗤笑一声,眼底满是讥讽,“纪云谏,你现在连动弹都做不到,还敢说这种大话?若不是为了你,小迟又如何会……”

纪云谏心头一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池宴最后一丝耐心也已耗尽,他用灵力裹住纪云谏,如同拖拽着一件废物般朝密室走去。

皮肉与粗糙的地面摩擦,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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