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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所感、所受、所念,她亦能隐约洞知。

这般不分你我的心神相连,玄尘的感知,远比她更为敏锐清晰。

这是不是也太离谱了?

所以,她也就彻底熄了招惹的心思。

虽说……玄尘这般能力,若真用在情事上,似乎,也格外刺激。

但相比起来,还是自由自在对她更重要。

她与玄尘,初遇在月下树影间。

再次见面,恰好又逢同样的月色,同样的树下。

她还未同玄尘说起昏睡期间发生的一切,也未提及她与天道达成了怎样的约定。可只要是发生在她身上的事,玄尘都能一眼看见。

玄尘只是静静望着她,眉眼间一片专注,声音温和而笃定:“我知道,你会赢的。”

那日在树下,玄尘也曾忽然说过一句,他希望她能赢。听着没头没尾,云绮却懂他的意思。

她说过,她不想做博爱天下的圣人,更不想做没有灵魂、任天摆布的蝼蚁,她只想做她自己。

而她此次醒来,她如今所得的结果,天道对她的妥协,都证明了,她做到了她说过的话。

云绮轻轻勾唇,笑意莞尔,吐出唯有他们二人能心领神会的话语:“我能赢,你也一样。”

无论天道降下怎样的枷锁,无论前路曾有多少困顿与身不由己,每个人终究会寻到自己真正的本心,找到那条最适合自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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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幸好,在云绮昏迷的当日,玄尘就找了过来,告知一切。

若非如此,不知她这些男人们,会为她担惊受怕、惶惶不安到何种地步。

可即便弄清了前因后果,她这一睡便是一个月,且他们根本无从知晓,她是否还愿意回到这个世界。

这般煎熬,在过去一个月,也让他们每个人心绪沉坠,只靠信念支撑。

即便醒来后,云绮向他们说过,天道已赐她自由穿梭两界的能力。

日后她若要返回原世界,她会提前与他们打招呼,绝不会再这般毫无征兆地昏睡过去。

但他们心底,分明还是落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

嘴上半句不提,她却清晰地感受到,每个人都在怕。

怕她有朝一日,终究会厌倦这里的一切,选择离开。

像她这般自由肆意、从不受半分拘束的人,想留便留,哪日不想留了,便会洒脱转身,说走就走。

谁都不愿将这份惶恐外露,只把她疼得愈发倾尽全心,相伴的每一刻都极尽珍视。

当真是把她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掌心怕摔了。

尤其是在情事上,更是一个比一个倾尽热忱与痴缠,个个都恨不得用满腔炽热将她牢牢拴住,力求让她沉沦眷恋,再也不舍得离开。

云绮将这一切看得通透,却也未曾刻意去安抚什么。

他们有这般担忧与惶恐,她只能说,这份不安也是应该。

因为她本就是个从不轻易许诺的人。

连她自己都无从知晓,未来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而且这般对失去她的恐惧,反倒让他们爱她入骨,于她而言,也算不上什么坏事。

在她看来,喜欢的深层是吸引,爱的深层其实就是恐惧。

怕给不了她最好的一切。怕满足不了她所有想要。怕自己不够好、不够重要。怕任何失去她的可能。

越是怕,就越是爱。

也没什么不好。

爱这种事,也不是说出来的,而是做出来的。

安心感是落在朝夕相处的点滴里,在日升日落,三餐四季里慢慢浸透。

一切,交给时间就好。

第506章

日子逐渐重新步入正轨之后,云绮比从前还要懒散。

虽说在原本世界,她是权倾天下、坐拥一切的长公主。

但现在这个世界,她又何尝不是尽揽世间最顶端的一切,将想要的都握在掌心。

毕竟,刨去自己的身份,这世间所有最卓越尊贵的男子也一个个都将她捧在云端心尖。

她想要的都拥有,未来想要的也都能拥有,所以每日做的,就是纯粹的享受人生。

她向来口味挑剔,这些男人没少为了让她平日多吃几口饭费尽心思。

裴羡虽有一手绝世厨艺,毕竟也不能日日守在她身侧。

祈灼和楚翊便在全国搜罗了数位各怀绝艺的名厨,一并安置在她的郡主府中,每日专司她的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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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专擅江南清鲜小点,有人精通宫廷御膳,有人擅长烹制时令鲜蔬与河鲜,还有人专做滋补汤羹,依着节气细心调理。更有人一手精致糕点甜品做得绝妙。

各色菜式日日翻新,滋味万千,只为换她多贪几口唇齿间的欢愉。

这月的月中这几日,本是云烬尘陪在她身边,但云烬尘恰好有事离京去办。

云绮也落得清闲,谁也没找,就在府邸歇息。

这些日子,她喜欢上了厨房新做的白玉奶酥糕。糕体莹润如脂,奶香清浅,入口即化,半点不齁。

那新来的点心师傅,做的这道小糕,格外对云绮的胃口。

像她这般挑嘴的人,竟也一连吃了三日都没觉得腻。

直到第四日,又吃下一块,才忽然觉得甜腻滞喉,胃里发闷,泛起一阵淡淡的反胃感。

她摆摆手,让人把东西撤下去,可那股不适还萦绕在胸口,想吐吐不出,只觉得浑身都不太舒坦。

恰好这时候,谢凛羽忽然找来。

他知道这几日是该着云烬尘陪在云绮身边,但他也是才听说,云烬尘这几日不在。

虽说自从排好陪云绮的次序后,所有人都默认遵守规则,从不会在别人的次序出现,抢别人的机会。

但对谢凛羽而言,轮到云烬尘,云烬尘却有事离京,这叫什么。

这叫给他机会他不中用!

云烬尘不在,难道还能让他家宝宝没人陪?

那他当然要过来陪着!

这不叫偷家,这叫顺势补缺、理所应当。

所以谢凛羽就这么乐颠颠来了,心里还盘算着一会儿要挨着云绮亲亲抱抱,把人哄得软乎乎的。

这样一来,今晚他定能顺理成章地爬上阿绮的床,陪着她,从天黑到天亮,将人抱在怀里好好疼惜。

却没想到,他刚走到云绮身前,薄唇刚要弯起唤她一声,云绮抬眼一看见他,本就胃里发闷,忽然被少年身上掠起的风带了下。

她不由得蹙紧眉梢,当着谢凛羽的面,忽然忍不住干呕了一下。

“……!!”

谢凛羽顿时如遭雷劈,整个人僵在原地,满脸错愕,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他的宝宝——这是一看见他,就当场干呕了?

他一双眼睛控制不住地瞪大,下一秒便委屈得快要哭出来了。

他今日明明特意换了她最喜欢的衣料,熏了她喜欢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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