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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无端生出一种想哭的冲动。

越是用力将那股酸涩憋回去,唇齿间的吻便越发急切投入,像是要将满腔翻涌的情绪,都尽数揉进这辗转的温存里。

第404章

叫人彻底沉沦的吻。

连空气都染上了几分灼人的热度,叫人不由自主地沉溺,只想任凭这股热意将自己彻底淹没。

谢凛羽已经发现了,云绮说的是对的。

他的确毫无经验,起初还带着几分无措的紧张与笨拙。

可当两个人这样毫无保留地相拥,滚烫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时,仿佛有什么蛰伏的本能,正顺着血脉一点点苏醒。

那是一种全然陌生的悸动,却又带着蛊惑人心的引力。

他像是循着本能的指引,一点点攻城略地,掌心扣着她的后颈不肯松开,力道带着几分不自知的急切。

唇齿间的厮磨越来越沉,呼吸也渐渐失了章法,每一次辗转相触,都像是在宣告着独属于他的占有,青涩又滚烫。

他的吻早已从唇间蔓延开,一路灼烫着往下,落在她颈侧、锁骨,惹得她不自觉蜷缩起身子。

掌心贴着她细腻的肌肤,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滚烫温度,急切地抚触她的轮廓探索,燃起一簇簇沉溺的火苗。

身体也被本能牵引着,不受控地向她贴近。

直到真正要不留间隙地突破所有阻碍,他才猛地僵住,用尽全身力气强撑着顿住动作,呼吸粗重得像是要烧起来。

“……阿绮。”

他真的可以这样吗?

回应他的,是少女攀在他肩头的手臂,又用力收紧了几分,显然是纵容和鼓励。

谢凛羽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压抑已久的渴求叫嚣着冲破了最后一丝理智。

他俯身贴得更紧,额头抵着她的,鼻尖蹭着她泛红的脸颊,一寸寸地,循着心底最原始的渴望……

那一瞬间,像是两颗心终于冲破了所有隔阂,彻底契合在一起。

然而没过多久,蓦然间,大脑又是一片彻底的空白。

连空气都静了几秒。

反应过来后,谢凛羽倏地睁大眼睛,脸色爆红得像要滴血,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他、他怎么会这样?

谢凛羽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眶瞬间就红了,差点没忍住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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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比先前任何时候都要委屈,比先前任何时候都要丢人。他真的要哭了,这以后他还有什么脸见人啊!!

云绮从喘息中平复过来。

她像是早有预料,坏心思却心情很好地,一脸同情地看着快哭出来的谢凛羽,故意带着几分安慰:“第一次,这样已经很好了。”

谢凛羽红着眼眶,喉间溢出一声又羞又恼的呜咽,猛地嗷一声叫出来,紧紧握着她的腰不肯撒手:“不行!我才不是这样的!重新来……”

又是重新紧紧贴上去。

仿佛骤然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这一次,先前还青涩无措的少年显然摸出了几分门道。

为了一雪方才的窘迫,他像是被点燃了骨子里的疯魔,简直不管不顾,只凭着一股执拗的劲儿,一次次冲撞着掠夺。

那股急切又莽撞的冲劲,甚至比云绮想象中要更加汹涌,更加不管不顾得多。

后来,连云绮都几乎撑不住,软着嗓音叫停,说要歇一歇。谢凛羽嘴上含混地应着,手臂却箍得更紧,根本停不下来。

没人留意到,门外那道伫立在檐下阴影里的身影,是什么时候来的。

又站在那里多久了。

第405章

不知道已经是第几次了,等云绮撑着最后一点力气,一巴掌甩在谢凛羽脸上,他才终于肯消停。

窗外早已是后半夜的深黑。

云绮被折腾得浑身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

谢凛羽却还是精神头十足,显然是食髓知味,滚烫的身子黏着她不肯撒手。

甚至还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委委屈屈地蹭着撒娇:“宝宝,真的不可以再来一次吗?”

云绮眼皮都懒得抬,一脸冷酷,言简意赅地送他一个字:“滚。”

挨了巴掌又挨骂,谢凛羽这才算是彻底安分下来,却还是不死心,在她泛红的脸颊上亲了又亲。

语气黏黏糊糊的,带着傻乎乎的满足:“宝宝,我好幸福。我不想走了,我今晚可不可以抱着你睡?”

也就只有谢凛羽这种从小被宠得肆无忌惮、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才觉得就算留在她这里睡一夜,哪怕是被人发现了,也算不上什么要紧事。

换作别的男人,要么是天亮前把她送回来,要么是在天亮之前悄无声息地自己离开。

云绮哪还不知道谢凛羽那点心思,鬼晓得他留下来会不会又折腾到天亮。

这年纪刚开了荤的,根本谈不上自制力。

当然,云烬尘除外,他是最听话的。

自然是毫不留情地拒绝:“不行。”

谢凛羽立马垮了脸,五官皱成一团,像只被欺负了的小狗,脑袋在她肩窝脖颈处蹭来蹭去。

毛茸茸的发顶蹭得她发痒,手臂还死死箍着她的腰不肯松,闷着嗓子哼哼唧唧祈求:“…真的不行吗,宝宝?”

云绮被他蹭得没了脾气,懒洋洋瞥他一眼:“别让我说第二次,你怎么翻墙进来的,就怎么翻墙走。”

见她态度坚决,谢凛羽再怎么不情愿,也只能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

他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了她好几眼,临到翻窗时,又踮着脚溜回来,飞快地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啄了一下,这才一步三回头,磨磨蹭蹭地翻出了后窗。

虽然还是被赶走,大晚上的又得翻窗翻墙,但其实,心里都已经高兴得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这个时辰,穗禾也早就睡下了。

屋内的热水随取随兑,温度适宜。

这么晚了,云绮也不想再将穗禾叫醒,更懒得费力沐浴。

只用温水简单清理,又就着帕子擦拭了身子,换上一身干净的寝衣。

最后从妆台里翻出避子药,往嘴里塞了一粒。也不知道颜夕的男子避子药,研究进展到何种地步了。

云绮本打算就这么睡了,一转眼,却忽然瞥见门的方向,门下的缝隙似乎有一道投落的阴影。

正常来说,那里是不会有影子的。

云绮眉梢一动,想到了一种可能。

但这种可能,让她都觉得有些意外。

她随手捞过搭在床沿的薄毯裹在肩上,放轻了脚步,一步一步朝着那扇门走去,手搭上冰冷的门闩,轻轻一拉。

门轴发出一声极轻的吱呀声,门被拉开的那一刻,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赫然伫立在门外的夜色里。

是云砚洲。

他立在檐下的暗影里,衣袍被夜露浸得发沉,衣摆边角微微贴着冰冷的地面,竟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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