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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任何人,那就意味着我想和谁在一起,想和谁在一起的时候做什么,都可以。”
她故意顿了顿,眼波流转,“你要是不愿意,我可就找别人了。”
“谁说我不愿意了!”
这话像是点燃了一根引线,谢凛羽瞬间急了,像只护食的小狗,喉间挤出一声短促的闷响,当即抄起她的膝弯和后腰,直接打横将她抱了起来。
他脚步又急又乱,径直抱着她往床边去,胸膛剧烈起伏着,满心都是不能让她找别人的急切,抱着人的手臂下意识收紧了几分。
到了床边,他却又怕磕着碰着她,动作陡然放轻,小心翼翼地弯腰将她放在柔软的床榻上。随即凭着本能俯身压了下去,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
可下一秒,他就彻底愣住了。
云绮被他放得轻缓,青丝微散,几缕墨发铺在素色的锦缎上,衬得一张小脸愈发白皙透亮,像是上好的羊脂玉,透着莹润的光泽。
她的衣衫微敞,露出纤细优美的脖颈,还有精致小巧的锁骨,肌肤莹白细腻,透着淡淡的粉,娇嫩得仿佛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慵懒的眸子,此刻水波潋滟,眼尾微微上挑,透着勾人的娇媚,看得人喉头发紧,口干舌燥。
谢凛羽撑在她上方,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脸上,喉结不受控地滚动,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
他向来知道她好看,可他也是头一回瞧见,她这般情态。
心底的激动几乎要破腔而出,浑身的血液都在奔涌叫嚣。
腰腹间绷得发紧,那股热意沉甸甸地鼓胀着,烧得他身体都快绷成一张弓,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无处排解的燥热。
可当真对上她那双含着水光的撩人眼眸,他却只是僵着撑在她身上的姿势,脸颊烫得惊人,连耳根都红得快要滴血,却愣是一动也不敢动。
他接下来要做什么啊?
是吻她吗?
可是吻她之后要做什么?
他只知道,男女成婚后会圆房,生儿育女。可是他只能想象出大概画面,至于这事儿到底该如何开头、如何推进,甚至具体是从何处,他都很茫然。
那些正经话本里这种事都写得含糊,也没人教过他只言片语,他此刻脑子里一片空白。
早知道,当初街上那些小贩偷偷兜售的荤本子,他就该咬咬牙,厚着脸皮买上几本翻翻看的!
云绮看着他这副浑身僵硬的模样,看出少年的窘迫,眸子里带着几分慵懒戏谑,明知故问:“怎么了?”
谢凛羽的目光慌乱地躲闪着,根本不敢与她对视,胸膛剧烈起伏着,喉结滚了又滚,声音磕磕巴巴的,带着浓重的羞耻与无措。
最后只能认命似的,一咬牙一狠心,猛地把脸埋进她颈侧的软肉里,闷着嗓子,声音里还裹着几分狼狈又含糊的委屈:“我……我不会。”
好丢人。
怎么会这么丢人啊。
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云绮感受到颈侧湿热的呼吸,还有他微微发颤的睫毛,忍不住轻笑出声。
她抬手,指尖轻轻梳过他汗湿的发顶,温热的气息拂过他泛红的耳廓,声音软得像一汪春水,带着勾人的蛊惑。
“先脱掉你的衣服,再脱掉我的,然后……再毫无间隙地贴近我,吻我,辗转,厮磨。然后,你就什么都会了。”
第403章
先脱掉他的衣服,再脱掉她的……
然后毫无间隙地……
光是听着这些话,谢凛羽已经觉得自己晕晕乎乎的。
体温像是被炉火烧着,从心口往四肢百骸蔓延,连带着气息都滚烫,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热意。
他不由得用力咽了口口水,喉结滚得厉害,大脑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思绪,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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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凭着一股冲动,他噌地坐直身体,胡乱又着急地扯开衣襟系带,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剥了个干净,只剩下贴身的一条亵裤。
褪去衣衫的少年身形,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肤色是带着暖阳气息的蜜色,是总在外奔走晒出来的健康色泽,透着蓬勃的生命力。
肩背线条利落流畅,腰腹间的肌肉紧实不夸张,浅浅的沟壑里藏着少年人的青涩与力量。
那几块腹肌轮廓分明,随着他略显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带着一种未经雕琢的、野性又干净的诱惑力。
谢凛羽是真的很害羞。
虽说先前在国公府他屋里,他都被阿绮看了全程。
可此刻要当着她的面,把这最后一层亵裤也褪下去,他还是窘得耳根子都要滴血。
但他忍不住低头瞥了一眼。
此刻他的情状,他仅剩的亵裤哪里是遮羞,分明是欲盖弥彰,反倒比不着寸缕还要让人羞耻。
偏偏面前的人还直勾勾地盯着他瞧,那目光落在身上,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涌。
他臊得不行,心一横牙一咬,干脆闭紧了眼睛,抬手就把那最后一层遮羞布扯了下来。
那次在屋里,他好歹还坐在椅子上,除了那什么,身上尚且衣冠整齐。
这一次,却是彻彻底底的坦诚相见了。
可真当完完全全将自己展露在心爱的人面前,他反倒不觉得害臊了,浑身的血液只叫嚣着滚烫的本能,便又压回了床榻间。
胸膛里的心跳擂得震天响,带着少年人独有的莽撞急切,却又在鼻尖快要蹭到她发丝的那一刻,硬生生顿住,生出几分拘谨。
他怕压疼了身下的人,一只手撑在床榻边缘,另一只手颤巍巍抬起来,手悬在半空犹豫了半瞬,才朝着眼前的人轻轻探过去。
小心翼翼地勾住她的衣襟系带,动作笨拙得很,指腹擦过她锁骨处细腻的肌肤时,连呼吸都要忘记。
偏又无法停下,视线像被磁石牢牢吸住,黏在她露出的锁骨与肌肤。
那片肌肤在朦胧光影里漾着玉似的光泽,晃得他胸腔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手像是有了自己的主意,不由得去解她衣上的系带,想要看见更多、触碰更多。
而她,也主动朝他伸出手,纤细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
衣衫尽数褪去,滚烫的肌肤相贴相拥,唇瓣相触的那刻。
谢凛羽闭上眼睛,鼻尖不受控地发酸,下意识地吸了吸鼻子。
明明是从髫年稚童时便相识的人,明明也在梦里数次描摹过这样的场景,可他没想到,那些绮丽旖旎的幻想,竟会真真切切地在眼前发生。
他长这么大,除了小时候得知父亲战死沙场的死讯,除了亲眼见着母亲把那枚平安扣塞进他手心便永远阖上了眼,他就再没哭过。
哪怕是小时候闯了天大的祸,被祖父拎着棍子追着满院子打,他也咬着牙不肯掉一滴泪,梗着脖子硬犟。
可此时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