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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脸,偏偏写满了不谙世事的澄澈,温顺得让人心软。

若是此番回来,他未曾知晓避子药的事,未曾从旁人口中听闻宴会上的种种纠葛,此刻见了她这副模样,早已心软。

他会像从前无数次那样,只想将她抱在怀里,护她周全,容她肆意妄为。

可他已经知道了。

他的小纨,从来不是个真正的乖孩子。

她只是个不乖,却极会装乖,又很贪玩的孩子。

但他不会生她的气。

她是他的妹妹啊。

哥哥怎么会生妹妹的气。

他只是觉得,他发现得太迟了。若早知道他的妹妹其实这般天资聪颖、胆大肆意,他也不必装了。

不必刻意戴上温和端方的假面,不必收敛自己内里阴暗的一面。

毕竟,他一直怕自己若有一日展露自己真实的欲望,会吓到她,会让她对他这个兄长心生畏惧。

但他此刻觉得,他的小纨这样聪明,会适应得很好的。

“这么晚才回来,今天玩得开心吗。”

云砚洲依旧端坐在圈椅上,目光落在她身上,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语气也淡得像浸了凉水的绸缎,听不出半分喜怒。

昏黄烛火晃了晃,光影在他周身明明灭灭,他没动,只是缓缓开口:“要大哥过去抱你,还是小纨自己坐上来?”

第360章

太阴了。

云绮一直都知道她大哥挺阴的。

但时隔半个月没见,忽然毫无预兆地归来,身上那股子阴鸷感怎么比以前更重了,像浸了雨的湿冷苔藓,悄无声息地透着凉。

这话入耳,连云绮都冷不丁精神了几分。

不过她在云砚洲面前,向来是天真懵懂、不谙世事的模样,自然不必深想其中意味。

也不必等他招呼,她步伐轻快地像极了只剩雀跃,几步便到了圈椅前,半分生疏也无。

少女身形纤细,熟练地侧坐着蜷进了兄长怀里。臀瓣轻轻搭在他膝头,只占了小半片地方,自然地往他胸膛贴了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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姿态稳妥又软绵,不重也不晃。藕节似的胳膊顺势环住他的脖颈,带着点无意识的轻痒,有意无意地蹭过他衣领的料子。

她仰头时,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天生的娇软弧度。脸颊莹润细腻,凑得极近,呼吸都快拂到云砚洲脸上。

声音又软又天真烂漫,满是习惯性的、不加掩饰的娇憨和依赖:“大哥,你这么久不在家,小纨好想你。”

“真的吗。”云砚洲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依旧是那副不动声色的模样。

宽大的手掌缓缓抬起来,带着微凉的温度抚上她的后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

只是,那掌心贴着衣料,慢慢往下摩挲,每一寸移动都带着种黏腻的湿冷感,像蛇类蜿蜒爬行。

悄无声息地掠过脊背、腰线,最后落在她纤细的腰肢上,不轻不重地扣着,带着隐秘的掌控感。 W?a?n?g?阯?发?布?页?í???ü?????n????????????????????

“我倒是觉得,”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凉丝丝的,“我不在家,小纨似乎玩得很开心。我再不回来,恐怕小纨连我都要忘了。”

云绮还没细想这话里的意思,扣在她腰上和腿上的手掌已经忽地用力。

她只觉一股力道将自己整个提起,下一秒,身体便被调转了方向,落在云砚洲大腿上——竟直接将她换成了面对着坐的姿势。

这样的姿势,相贴得更为紧密。

她的膝弯抵着圈椅边缘,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胸口相贴的地方,能清晰感受到他平缓无波的心跳。却霎时间,呼吸缠绕。

男人身上淡冽又带着湿冷的气息将她牢牢裹住,下颌几乎要抵在她的额头,每一次换气都能尝到彼此气息里的味道。

两人亲密得没有半分缝隙,连周遭的空气都像是被这紧密的相贴烘得发烫。却没有半分违和,倒像是,本该如此。

云砚洲微凉的手臂顺势抬起,从她腰后环绕过来,双臂圈住她的脊背,将人牢牢锁在自己怀里。

掌心贴在她后背的布料上,带着某种湿冷却又不容挣脱的力道。

他垂着眼,视线落在她莹润的脸颊上,声音平静如常,听不出情绪,却带着莫名的压迫感:“小纨真的有想我吗。”

被这样全然圈裹,气氛里染上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拉扯。云绮鼻尖蹭过他的下颌,声音仍旧软绵绵:“当然有。”

云砚洲微微抬眼,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映着她懵懂笃定的模样。

他抬手,指腹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抚上她颊边的发丝,一点点将散乱的碎发拢到她耳后。划过耳廓时,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却裹着化不开的阴湿感,像覆了冰的棉絮,冰凌凌压在人心头:“既然想大哥,小纨是不是应该有所表示?”

云绮眨了眨眼,眼底盛满故作不解的懵懂,歪着头看向他,语气带着点无辜:“…什么表示?”

“十五个晚上,”云砚洲像是早就已经想好了他要的,淡淡吐出一句,“我有十五个晚上没有在家。”

这话突兀得很,听着没头没尾。

云绮却瞬间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十五个晚上没在家,所以他们之间,欠了十五个安寝吻。

云绮其实有那么一丝意外。这是出了一趟差回来,想明白了,不打算装了?

才说没两句话,上来就讨要十五个吻。

还好只是象征性的安寝吻,若真是实打实的接吻,她嘴皮子怕是都要亲秃噜皮了。

她微微蹙起细眉,眉头轻轻皱着,带着点孩子气的埋怨嘟囔道:“大哥不会是想要我补十五个安寝吻吧?之前的十五个晚上都已经过去了,哪有人这还要翻旧账补上的道理。”

云砚洲神色未变,漆黑的眸子依旧深不见底,圈着她脊背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些。

语气平淡却透着幽深:“小纨不是乖孩子吗。乖孩子,会满足兄长的所有愿望的。”

这是在给她戴高帽子。

依赖兄长的乖孩子,的确没有拒绝的道理。

云绮抬起脸,迎上昏暗光线下云砚洲的眉眼。

她眼前的人,本就是天之骄子,容貌、才学、家世、能力无一不无可挑剔。但最吸引她的,还是此外裹挟在这层身份的微妙张力。

若只是纯粹的家人感情,云砚洲无疑会是最值得敬重和信赖的兄长。

可从她穿来的那一刻起,两人本就心知肚明,他们并无半分血缘牵绊。

感情的变质总是悄无声息。没人说得清是从哪一刻开始,两人都沉沦于这种不挑明的暧昧拉扯里。

互为猎物,亦互为猎手。

即便此刻男人好像是不打算装了,言语间的试探越发直白,只要那层窗户纸没被他亲手捅破,她就依旧能表现得天真无邪、对他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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