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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诱惑她。

侯府后门夜里无人看守,只从内侧落锁。

穗禾早摸清了门道,知晓如何借着门缝拨开门栓。她让云绮在一旁稍候,弯腰从草丛里捡起一根细长的铁钎,便朝着后门侧门走去。

云绮倚在马车边等着,打了个长长的呵欠。穗禾刚将铁钎探进门缝,忽然顿住。

等等,这触感怎么好像不对。

门栓竟是虚掩着的,压根没落下?

她还没来得及跟云绮禀报,那扇侧门猛地从里面被拉开。

穗禾冷不丁抬头,正对上云肆野那张眼下泛着乌青、压抑着怒火的俊朗脸庞,惊得往后缩了半步,磕磕巴巴道:“二、二少爷?”

云绮原本惺忪的睡意一下消散大半,看清门内的人,眉头不由得蹙起:“……二哥怎么在这里?”

云肆野胸口剧烈起伏,目光扫过衣衫微乱、眉宇间还带着倦态的云绮,气愤更盛,声音都绷得发紧。

“这话该我问你才对吧?云绮,你昨晚一夜未归,到底去了哪里?难不成真跟那个七皇子在外头宿了一夜?”

云肆野是昨晚才从母亲身边的丫鬟口中得知,云绮也去了公主府赴宴。偏偏母亲和云汐玥早已回府,她却迟迟不见踪影。

追问之下才知晓,云绮竟在宴会上,当着众人的面,跟着那位即将册封祁王的七皇子直接走了,也不知去了何处。

云肆野压根不知道,那个七皇子怎么会认识云绮,他们又是去了哪里。

他本想在竹影轩等着,等她回来问问怎么回事。可这一等,竟直接等到了半夜,连侯府后门都要落锁了,仍不见云绮的身影。

后来府上的下人来竹影轩询问,问大小姐是否已经回府,他们好落锁歇息。他还得强压着心底的焦躁,替她遮掩,硬着头皮说她已经回来了,马上就要睡了。

谁知道那什么七皇子是什么人。

自己的妹妹彻夜不归,不知被野男人带去了哪里,更不知野男人是不是会对她行不轨之事。他这个做哥哥的,既找不到人,还得替她打掩护、圆谎话。

天底下,还有比他更憋屈的哥哥吗?

第354章

昨夜起了寒潮,后半夜的风跟刀子似的刮,气温跌得没边,哈出的白气刚飘到眼前就散了。

云肆野就那么守在侯府后门,从半夜等到如今即将天亮,一身锦袍早被寒气浸透,料子冻得发硬,贴在身上冰凉。

但也没有他的心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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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未眠,此刻他眼底积着青黑。

他本就生得俊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唇线利落得像画出来的,平日里哪怕随意站着,也自带几分野性凌厉。

可这会儿,霜气凝在他纤长的睫毛上,成了层薄薄的白,鼻头和耳根冻得泛红,原本英挺的眉峰拧着,脸色是被寒夜磋磨出的苍白。

再等下去,云绮要是还不回来,他怕是真要憋疯了。

此刻看见云绮的身影,云肆野几乎是立刻迎上去,嗓音还裹着压抑不住的急切,一股脑倒了出来。

“我不管你怎么和那个七皇子认识的,再怎么样你们也认识不可能有多久,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了解吗?你怎么能直接和他在外面过夜?他有没有对你,对你……做什么不该做的事?”

云绮本就没睡够觉心烦,此刻被堵在门口更是眉头紧蹙。

她抬手拢了拢衣襟,故意挑着眉,语气冷得像门外的风:“二哥说的不该做的事,指的是什么?拥抱,亲吻,还是床笫之欢?”

“床笫之欢?”云肆野瞳孔骤缩,那双熬了一宿泛着血丝的眸子瞬间瞪大,语气都破了音,“你昨晚真跟那个七皇子,做了……做了那种事?”

“那倒没有。”云绮随意道。

云肆野猛地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刚塌下去半分,就听见她补了句:“我是和裴羡做的。” w?a?n?g?址?f?a?布?Y?e?????u?w???n?????????⑤?.??????

??!

云肆野像是被惊雷劈中,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他张了张嘴,半天没发出声音,眼底的惊涛骇浪几乎要溢出来,满是不敢置信的错愕。好半晌才挤出一句,声音都在发颤:“你说什么?”

裴羡?

是那个两年前,她不顾体面轰轰烈烈追了大半年,被一次次当众拒绝,丢脸丢得满京城都传遍了的高岭之花,当朝丞相裴羡?

她怎么能这样!

先前是云烬尘纠缠在一起,转头又扯上七皇子,如今竟还和那位裴丞相有了牵扯。

她在京中本就名声狼藉,若是这事再传出去,岂不是要被人戳断脊梁骨?往后在京中,她还怎么立足?

云绮又蹙着眉看云肆野一眼,轻飘飘道:“二哥想问的已经问完了吧,那就别挡路了。我困得很,要回去睡觉了。”

看着眼前人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云肆野只觉得太阳穴一鼓一鼓地疼,火气直往头顶冲。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再怎么说,她也是个女孩子家,怎么能把床笫之事说得这般轻飘飘,半点不放在心上?万一她识人不清,被人骗了、欺负了怎么办?

这种事情男人又不会吃亏,真要有什么,吃亏受伤害的只会是她。他是她二哥,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她这么胡闹不管!

见云绮说完就转身往府内走,云肆野下意识探手,隔着衣料攥住了她的手腕,语气又急又沉。

“云绮,你能不能别这么任性!这么肆意妄为!万一哪天你真被人欺负了,怎么办?!”

他话音刚落,一道低哑却带着黏腻凉意的声音从暗影里飘出来。

像晨雾裹着湿冷的草叶,不刺耳,却让人莫名发紧:“二少爷没听见吗?姐姐说她困了。”

天还没亮,夜色未褪,后门内外一片昏沉,只有远处廊下挂着盏残灯,昏黄的光线下,暗影浓得化不开。

云肆野猛地转头,才看见墙根阴影里立着个人影。

是云烬尘。

少年穿了件灰调的长衫,料子贴在清瘦的身上,几乎要融进暗处,只隐约看出挺拔的身形。

肤色是不见光的冷白,在昏暗中更显苍白,眉眼轮廓其实秀致,只是睫毛垂得低,遮住了大半眼神。

此刻抬眼对上,才会发觉那双眸子黑得异常,沉得像浸在深水底,裹着点不易察觉的阴湿感。他目光缓缓向下,落在云肆野攥着云绮手腕的手上,眸色更沉。

云肆野眉头顿时拧成了疙瘩,语气不善:“你怎么也在这里?”

他自然是想不到,会守在侯府后门,等着云绮回来的,也不止他一个。

云烬尘没有任何要解释的意思。

反正连他和姐姐接吻的画面,都已经被这位二少爷撞见过,如今也没什么好遮掩的。

他往前迈了两步,身影从墙根的暗影里走出,昏黄的残光落在他冷白的脸上。他的眼睛里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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