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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但应该不会再多了。”

再多,她也吃不消了。

只是那一个……

大哥是不一样的。

原身是她被抹黑的躯壳,而她穿来后也声名狼藉。唯有大哥,自始至终都没有抛弃过她,哪怕是面对她被无限丑化的影子,也从未有过放弃与厌恶。

她前世从未尝过半分兄妹亲情的滋味,而大哥偏生拿捏得那般游刃有余——他总能将兄长的关怀,不动声色地揉进几分若有似无的情爱缱绻。

那股模糊了界限的温柔,像一张细密的网,蛊惑着她一步步沉沦,连那份在亲情与爱情间拉扯的暧昧,让她都有些上瘾。

只是,按照她对大哥的了解,他骨子里的掌控欲与独占欲,远比霍骁、裴羡他们浓烈得多。甚至都比楚翊更甚。

温润端方的表象,待人接物永远平和无波,仿佛什么都能包容,可只有她知道,这份看似无懈可击的温和下,藏着怎样深不可测的占有欲。

她不知道大哥知晓一切会是什么样子。

会不会……疯。

第280章

六个。

楚翊闭了闭眼,指节收紧,连带着周身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他身为皇子,这么多年身旁都从未容过任何女子近身。楚祈也一样。

可少女倒好,活得恣意张扬,身边围着的男人竟多达六个,这般光景,堪比他父皇当年选妃时的阵仗。

更荒谬的是,他们这些身份各异的男人,还要不约而同地替她遮掩,藏起自己的存在。

以免事情败露,让她被世人戳着脊梁骨指点,那便是他们无能。

不仅不是唯一,甚至不是二分之一,顶多算得上六七分之一。

楚翊身形不动。

他的确接受不了其他男人的存在。

他接受不了她身上还有其他男人的气息,接受不了那些人用同样炽热的目光觊觎她——他生平第一次放在心上的人。

光是稍稍想起她与旁人亲近的画面,就有难以遏制的戾气在心底暗涌。

可他又无比清晰地知道,若是此刻他说一句接受不了,环在他脖颈上的那双微凉又柔弱无骨的小手,会立马毫不犹豫地松开。

放不开手的人,是他。

过了许久,楚翊才缓缓睁开眼。

黑眸里的翻涌已然平复,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沉郁。 w?a?n?g?阯?发?b?u?y?e?????ū???é?n??????Ⅱ????????????

他想问她,那句不会再多了是不是真的,可话到嘴边又清醒地知道,问这种话根本毫无意义。

她是自由的,潇洒的,根本不会给出什么承诺,也压根不会要求任何人留在她的身边。

接受得了她的规则,便能和她在一起。接受不了,随时都能离开。

这样的做法,让楚翊莫名想到了驯犬。

听说顶级的驯犬师,把项圈从犬颈上取下来时,狗才是最着急最舍不得的那个。

显然,他此刻就是那条,着急又舍不得的……狗。

楚翊喉结滚了滚,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是缓缓低下头。

长睫擦过她的额角,温热的呼吸愈发迫近,原本就只剩半寸的距离被无限压缩,唇瓣几乎要贴上她,每一丝气息都缠绕着彼此。

这个动作,无声地宣告了他的妥协,他愿意接受她的规则。

云绮唇角勾过一丝浅笑,搂着他脖颈的手微微收紧,脚尖轻轻踮起,裙摆随着动作向上漾起一小截。

她刻意放慢了动作,柔软的唇瓣先轻轻蹭过他的唇角,带着几分试探的凉意,而后才缓缓贴上。

楚翊在这一刻周身绷紧,随即反客为主般搂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纤细的腰线,微微用力将她往自己怀里带,力道里藏着压抑许久的炙热。

这个吻起初还带着几分互相的试探,带着彼此呼吸的交织,可很快就染上了失控的意味。

唇舌间的纠缠愈发灼热,连空气都仿佛被点燃,两人的气息渐渐变得粗重。

就在这浓情蜜意翻涌之际,云绮却忽然偏开头,拉开了些许距离。

她微微喘着气,鼻尖还泛着薄红,仰头直直看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娇憨的抱怨:“你太高了,这样踮着脚亲,好累。”

楚翊看着她,眼底的情欲尚未褪去,却被这突如其来的抱怨搅得胸口起伏。

眼前的少女,明明前一刻还在坦然宣告自己不会专属一人,此刻却又露出这般娇态,像极了话本子里那些摄人心魄的妖。

一句抱怨他太高,委委屈屈说自己累,比任何刻意的撩拨都更让他动情。

他嗓音沙哑得厉害:“那换个方式。”

话音未落,楚翊手臂一沉,直接将她抱了起来。

抱着她迈步走到树下,先用手背垫在她的后背与粗糙的树干之间,防止她被硌到,而后才低头,重新覆上她的唇。

这一次,两个人都不必再迁就对方的高度,吻得强势又缠绵,将方才被打断的炙热与渴望,尽数倾泻在这个吻里。

夜风吹拂着河岸的柳枝,带着水汽的凉意漫过两人周身,河两岸的红灯笼次第绵延,暖黄的光晕映在水面,碎成满河晃动的粼粼金箔,随波轻轻漾开。

许久,两人才缓缓拉开唇间距离。

呼吸交缠间,余温仍在空气中漫溢。

未等气息平复,不过几秒,云绮忽然俯身,将脸紧紧埋进楚翊身前的衣襟。

原本覆在她肩头的披风因着方才的亲吻滑落大半,堪堪挂在臂弯。

楚翊垂眸,抬手将披风重新拢回她肩头,声音还浸着几分未散的哑:“…害羞?”

在他看来,她应该不会存在这样的情绪。

谁知云绮在他怀中深吸了口气,带着他衣料上幽沉的龙涎香,这才仰起脸,睫毛轻眨,一脸认真。

“表哥既说自己气运加身,身边人都能沾光,我自然要趁这机会,多吸几口好运气才是。”

楚翊:“……”

她真是妖精来的。

只是话本子里的妖精吸男人精气,她吸他的运气。

而且还直接明晃晃地说出来,真的把他当吉祥物。

楚翊抚上她的长发,语调幽幽,带着不加掩饰的引诱:“嫁给我,从你晨起醒来到晚上入睡,可以一直这样挂在我身上,任你吸。”

云绮看他一眼。

自从不打算装了,这人真是演都不演了。

她立马直起身子,拉开距离:“那表哥还是放我下来吧。”

楚翊定定看她两眼,终究还是顺着她的意,缓缓将她放落在地。

脚刚沾地,云绮脑中反倒想起了另一件事。

今日她去找颜夕,原是说想要男子用的避子药。去往悦来居去的路上,颜夕还一直捧着她师父留下的旧医书,翻得不亦乐乎。

没想到还真让她翻到了一页,上面记载着一种药草,名唤“寒矶草”,据说有男子避子之效。

颜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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