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7


股东,投票的时候站在展炽这一边,偶尔旁听关于集团发展的重要会议,其余时间只要安心待在家里等分红。

信息时代,想要了解某个人的人际关系实在太容易。展炽猜测自己身边的人大概都被调查过,如果那段时间他仍和许一一保持联系,他们之间的真实关系便再难保密,届时许一一会被当成他的软肋,亦或是因为关心则乱被利用,总之后果不堪设想。

人们只知道展炽出生便含着金汤匙,却鲜少有人能真正做到易位而处,体会他的身不由己和言不由衷。

所谓登高跌重,盛极必衰,被蓄意制造的车祸撞成傻子,同时失去了母亲,就是因为他站得太高,而冲他而来的箭矢那么密集,总有一根会刺穿他的动脉。

思及新闻上说的冯姓女子近期又犯下一起教唆伤人案,许一一提起一口气:“她……我说展念的母亲,是不是又对你做了什么?”

展炽眉梢微动,他原本以为许一一对他的事漠不关心,看来并非如此。

却也不想叫许一一担心,于是将那天赶着出门结果被偷袭的事,轻描淡写地讲了一遍。

许一一神情凝重,盯着展炽上下打量:“伤到哪里了,给我看看。”

语气有种不容置喙的强硬,仿佛展炽不给他看的话他就会亲自找。

展炽只好指了指肋骨下方:“这里……”

没等他说完,许一一已经伸出手,将他的衬衫下摆掀起,低头凑近。

反而弄得展炽不自在,觉得自己又被当成展双双对待,这场景实在很像孩子在学校里受伤,回到家接受家长的全面检查。

网?阯?发?B?u?页?ǐ?????????n??????????5?.???o?M

却也十分受用,至少证明许一一仍然在意他。

早知道之前就把这伤口展示出来,说不定就不会吃闭门羹,也不会被赶出去了。

这个想法只在展炽脑海里存在了几秒,就被尽数驱散。

因为他发现许一一哭了。

准确地说是快哭了,牙齿将嘴唇咬得发白,眼圈却通红,不得不仰起脸深呼吸,阻止眼泪掉下来。

指腹轻抚肋下凸起的伤疤,许一一状若无事地问:“是不是流了很多血?”

展炽说:“没流多少,送医及时,就缝了几针。”

许一一自是不信:“那怎么回来得这么晚?”

实际上进度确实因为这次事故耽搁不少,住院的第一周,展炽甚至没办法坐直身体,更无法下地行走,进食只能靠在床头让张叔喂。

不堪回首的一段经历,展炽自是不愿讲给许一一听,然而就算他不讲,许一一也能想象到严重程度,毕竟触摸到的伤口如此狰狞,说不定那刀扎得再深一点点,就会有性命之虞。

许一一呼出深而长的一口气,垂头,身体前倾,前额抵住展炽的肩膀,任由憋了许久的眼泪夺眶而出。

此刻已然无暇顾及其他,心中只觉庆幸。

※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B?u?页?不?是???f???????n????0????⑤?????????则?为????寨?佔?点

万幸他没事,感谢老天庇佑,让他如今好端端地坐在这里。

空气里似掺入了其他动静,或许是杯子里冰块融化的声音。

起初是手背,沾了一滴温热液体,大概也是因为不舍,展炽将手腕翻转,手掌摊开,去接掉下来的泪滴。

这种时候安静总是会放大悲伤的情绪,展炽不敢乱动,只好轻声开口,续接刚才的话题:“其实我早就该走了,想着给你过完生日,又怕你看着我离开会难过,所以打算放下蛋糕就走,没想到你提前下班,拉着我一起吃蛋糕,紧接着又……”

又颠鸾倒凤,好一顿纠缠。

在心里把展炽没说出口的话补完,许一一泪意未退,脸又热了起来。

半晌,他才闷声道:“我以为……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展炽拉长语调“哦”了一声:“所以把那晚当成最后一次,留个纪念?”

许一一的脸颊越发热烫,害臊得想捂住展炽的嘴。

他也学展炽转移话题:“你这样,一点都不像你。”

“那怎样才像我?”

许一一想了想:“理智,冷静,当机立断。”

总归不该是纠结,犹豫,千愁万绪。

曾经的展炽是需要他仰望的人,怎么会为情所困,甚至低眉折腰地来求他原谅。

可是展炽却说:“我也是个普通人,当然会有纠结的时候。比如离开之后,我既怕你一直等我,又怕你真的不等我。”

他既怕自己不慎失势,让许一一空等,又怕等他处理完所有的事情回过头来,许一一已经将和他的过往翻篇,把他彻底忘记。

原来古人说的“由爱生怖”真实存在,明明遇到许一一之前他还嗤之以鼻。

此刻的许一一才终于释然,原来一旦陷入感情,没有人能够独善其身地保持理智,这大概就是“恋爱脑”的由来。

不过许一一理智尚存,不会因为感动就忽略受到过的伤害。

“所以你就假扮展双双,企图让我心软?”

到底绕回了这个问题,展炽轻声叹息:“刚恢复的那段时间我很慌乱,加上外面危机四伏,我不得不继续装傻以保证人身安全,至于后来——”

展炽握住许一一的肩膀,慢慢推动,直到两人目光对视,“后来我发现,比起展炽,展双双更讨你喜欢。”

不知是否错觉,许一一竟从这句话里听出几分委屈。

语气不由得和缓下来:“……那你也不该假扮展双双骗我。”

“嗯,我不该。”展炽道,“我不该假扮,也没必要假扮,因为我既是展炽,也是展双双。”

即便已经动摇,许一一还是嘴硬地徒劳挣扎:“你才不是展双双……”

“我是。”

“你不是。”

“我是。”

“我说不是就不是。”

展炽捧住许一一的脸让他看向自己,语带笑意地说:“真的不是吗,一一再仔细看看?”

许一一又一次切身体会了何谓“恼羞成怒”,索性闭上眼睛不去看。

可是人有五感,视觉可以关闭,其他感官却依然维持开启状态。

甚至被放大数倍——许一一能清晰地察觉到展炽的手摩挲他面颊的细微触感,还有逐渐加快的呼吸频率,以及鼻息拂面的阵阵燥热。

那双曾被他无数次赞叹过漂亮的手,如今游走在他脸上,极尽温柔地为他抹去腮边未干的泪迹。

然后给出展炽和展双双是同一个人的证据。

“我和展双双一样,不想看你掉眼泪。”

入耳的声音也很轻,却极为笃定,“我和展双双一样喜欢你。”

“一一,我喜欢你。”

“我爱你,许一一。”

第36章 疯掉

覆于眼下的睫毛簌簌地颤动,每当难耐到即将睁开时,许一一又生生忍住,直到听见展炽说出那三个字,还贴在耳边低声唤他的名。

眼皮缓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