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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哼在寂静的寝殿内回荡。

谢应危仰望着上方。

清冷绝艳的面容因情动而染上绯红,额间金莲随着动作轻颤,粉白的长发从松散的云髻中滑落几缕,沾着薄汗贴在汗湿的颊边和颈侧。

极致的视觉冲击与身体上被缓慢研磨的强烈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冲破谢应危的理智。

他死死扣着楚斯年的腰,指尖深深陷入柔韧肌理,留下泛白的指痕。

“师尊……我心悦你。”

他近乎痴迷地呢喃,目光寸寸流连在那张动情的容颜上。

楚斯年没有回应,只是俯下身,将脸埋在他颈窝,呼吸灼热而凌乱。

华丽的衣裙随着起伏如水波荡漾,珍珠耳坠在谢应危耳边晃动轻敲,步摇流苏相互碰撞,发出细碎而靡丽的声响。

汗湿的躯体紧密交缠,衣料被揉皱,又推挤到一旁,露出大片蜜色与莹白交织的肌肤,上面点缀着斑斑点点的红痕,如同雪地上落下的红梅。

浪潮渐歇。

寝殿内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缠的喘息声。

楚斯年素来清冷自持,仪态端方,此刻却罕见地卸下一身筋骨,懒洋洋地伏在谢应危宽阔温热的胸膛上。

方才一番荒唐耗尽了气力,也冲垮了心防。

那身费心穿戴的月白鲛绡华服早已褪了大半,凌乱地堆叠在腰间,露出大片如玉的脊背与肩胛,其上点点红梅新绽。

他微微阖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阴影,额间那朵精致的金莲钿有些花了,眼尾的嫣红也晕染开来。

衬着倦怠慵懒的眉眼,少了平日拒人千里的冰霜,多了几分雨打海棠后的柔靡艳色。

气息还未完全平复,带着细微的轻喘,温热地拂在谢应危颈侧。

谢应危一只手臂揽着他光滑的脊背,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他散落在自己胸前的发丝,指尖缠绕把玩,赤眸里盈满餍足后的温柔与尚未散尽的炽热火光。

他能感觉到怀中身躯难得的柔软与依赖,这让他心口涨得满满的。

楚斯年意识有些涣散,模糊地想:

罢了,今日便纵着些吧。

左右是在这玉尘宫深处,无人得见。

师尊的架子,暂且收一收也无妨。

他这么想着,身体便越发放松,往温暖坚实的怀抱深处蹭了蹭,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彻底将重量交付出去。

脸颊贴着的肌肤温热,心跳沉稳有力,一声声透过相贴的胸膛传来,奇异地安抚着他疲乏的神魂。

规矩。

自持。

那些平日里绷紧的弦,在这一刻都被抛到九霄云外。

他只想就这样躺着,什么也不去想,什么也不去做。

谢应危察觉到他细微的动作,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另一只手轻轻抚上他汗湿的额角,将那几缕粘住的发丝拨开,动作轻柔。

寝殿内寂静无声,唯有两人交织的呼吸,轻缓悠长,渐渐趋于同步。

今日,便先这样吧。

第388章 乖徒今天也在装可怜97

漱玉宗主峰后山,一处僻静的角落。

春意正浓,草木葳蕤,和风拂过,带来泥土与花叶的清新气息。

楚斯年与玉清衍议完事后,玉清衍因有紧急事务需处理,匆匆告退。

楚斯年没有立刻返回拂雪崖,难得有闲情,在主峰这熟悉又陌生的地方信步闲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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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一片青翠的草地,他的目光被角落一样东西吸引。

那是一个样式简单却保养得极好的秋千架,两根粗实的藤蔓从古木虬结的枝干垂下,连接着一块被打磨光滑的宽厚木板,在空中静静悬挂。

这东西倒是稀奇。

在规整肃穆的漱玉宗主峰,尤其是在这僻静处,竟有这样一个带着人间烟火气的玩物。

楚斯年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却轻盈的脚步声,伴随着一声清亮含笑的呼唤:

“师尊——!”

楚斯年闻声回头。

一道高大的身影如同扑食的猎豹般飞奔而来,带起一阵疾风,卷动地上的草叶。

来人正是谢应危。

他显然刚从外归来,风尘仆仆,墨黑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束在脑后,一身利落的玄色劲装,衬得身姿越发挺拔矫健。

那张俊美夺目的脸上,此刻洋溢着灿烂到晃眼的笑容,赤眸中全是见到他的喜悦与炽热。

楚斯年还未来得及开口,谢应危已冲至近前,不由分说,双臂一伸,竟直接将楚斯年拦腰抱了起来!

“诶——!”

楚斯年低呼一声,素白的衣袖在空中拂过。

谢应危抱着他,竟孩子气地原地转了两圈,像是恶作剧得逞般哈哈一笑,两人一起失去平衡向后倒去,滚进柔软的草地之中。

草屑与细碎的花瓣被扬起,沾染在两人的发间与衣上,春日的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

楚斯年被谢应危压在身下,倒也没恼,只是微微喘了口气,抬眸看着上方那张笑得肆无忌惮的俊脸,问道:

“你不是去历练了?怎么来了这里?”

谢应危低头,赤眸亮晶晶地望进他眼底:

“刚回来,听人说师尊在宗主这儿议事,我就马不停蹄地赶来了。”

他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风尘仆仆后的沙哑,和浓浓的眷恋:

“我想师尊了,师尊有想我吗?”

楚斯年被他这直白炽热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别开眼,唇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不过才两日而已,说得好像多久未见似的。”

“两日也很久了!”

谢应危立刻反驳,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就是想师尊了,每一刻都想。”

他说着又凑近了些,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轻轻唤道:

“斯年……”

楚斯年身体微僵,迅速瞥了一眼四周。

春日午后,此处僻静,并无人迹。

这才稍稍放松,却还是忍不住低声斥道:

“没大没小。”

谢应危闻言非但不收敛,反而恶劣地低笑起来,又凑近了些,几乎是贴着楚斯年的耳朵,用带着回忆和诱惑的语调,轻声说:

“大前天晚上在书室内,师尊被我弄得舒服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呢……”

话音未落,还故意朝楚斯年白皙的脖颈轻轻吹了口气,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楚斯年脸颊瞬间飞红,又羞又恼,想骂他又想笑,情绪复杂地交织在一起。

偏生谢应危还不肯罢休,一只手悄悄环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在他背上轻轻抚摸着,带着挑逗的意味。

楚斯年被他弄得又痒又没办法,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仿佛冰雪初融,春水泛波,那张清冷的面容瞬间鲜活明媚起来。

谢应危看得呆了呆,随即眼中笑意更盛,得寸进尺地又在他耳边连唤了好几声“斯年”,夹杂着一些更不害臊的,只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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