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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衅的言论,黎昭自然也不甘示弱,跃跃欲试,“行?啊,那你可得仔细收好了,等着瞧吧。别到时?候我准备好了,你那半块却找不着了。”
明臻闻言,低低笑了一声,握着黎昭的手收紧,“呵,自然不会。”
“玉佩虽暂时?不能给”,他话锋一转,“但有别的表示,阿昭要吗?”
说着,他松开黎昭的手,探入自己怀中,取出?一个用素色锦缎包。
在?黎昭好奇的注视下,明臻将锦包放在?他掌心?,示意他打开。
锦缎层层展开,露出?里面?的东西——是?两枚打磨得光滑温润的青玉扳指。
款式古朴大气,隐约可见上边有似云絮与松的暗纹静静流淌。
扳指内侧,皆以极精细的刀工,分别刻着小字,正是?“昭”与“臻”。
“这是?......”黎昭拿起那枚刻着“昭”的扳指,触手生温,看来被某人贴身珍藏已久,浸透了体温。
“早年得的一块青玉料子,质地尚可。”明臻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闲暇时自己慢慢琢的,刻字是?后来添上的。”
他目光落在那枚扳指上,“本是?想你及冠时?送你,当作贺礼的。”
“那怎么?没送?”明臻此次的贺礼可不是?玉扳指。
明臻静默了一瞬,移开了视线,才无?奈道,“一时......走神,刻字时?出?了点?差错。”
黎昭疑惑,将那枚刻着“昭”的扳指往自己拇指上套去——大了点?,不太贴合。他若有所思,沉默的拉过明臻的手给他戴上。
尺寸,刚好。
黎昭瞬间了然,看向明臻,眼中带了促狭的笑意,“怪不得!”
明臻任由他为自己戴好扳指,神色坦然。
“但现在?,刚刚好。”
他将另一枚属于黎昭的扳指拿起,放入黎昭手中,指尖相触,分开。
“嗯,确实,正好。”
黎昭看着两人指间那对纹路相契的玉扳指,在?炭火下泛着一致的光泽,心?下满足。转念又想,自己该回赠什么?才好呢?
明臻侧首瞥了一眼窗外的天色,不得不提醒道:“阿昭,你该动身了。陛下召见。此刻赶去,或许还能与内官一同回宫复命。”
谈个恋爱,差点?把老爹给忘在?脑后了!!
“殿下,外边来报,刚看到宫里来人了,听着动静是?找殿下的!”外边富贵也在?急促回禀。
“来了,马上。”
临走前,黎昭忽又转身,上前一步,凑到明臻面?前,“吧唧——”一个温热的触感飞快地落在?明臻唇角。
“离别吻!走了。”他飞快说完,不待明臻反应,便已利落转身,朝外走去,只背对着他潇洒地摆了摆手。
明臻怔在?原地,指腹下意识地抚上唇角,似乎还残留着一瞬即逝的柔软。
他看着那人毫不留恋、大步流星消失在?门廊拐角的背影,一抹极淡、又无?比真?实的笑容,终于缓缓攀上他的眼角眉梢。
看着那枚崭新的、刻着“昭”字的扳指,另一只手将腰间那半块玉握紧。
是?真?的不同了——
这份认知,伴随着唇角那一点?未曾消散的暖意,终于沉甸甸地、真?切切地落在?了心?底。
————
外边,黎昭脚步未停,径直朝着府邸后门的方向走去,步履轻快。
“殿下”,富贵小跑着跟上,有些不解地问,“咱们方才明明是?堂堂正正从大门进来的,为何现下反倒要悄悄走后门?”
黎昭侧过头?,嘴角噙着压不住的笑,语气里透着点?儿做了“坏事”的感觉,“因为方才骗了右相,说我已经走了。”
“啊?”富贵一愣,脑子转了一圈才明白这“走”字里的玄机,可看着自家殿下那连背影都仿佛透着些微得意与雀跃的模样,心?下更是?疑惑丛生,“为什么?啊?”
“这个嘛,日后你自然就知道了。”
黎昭三?两下翻过墙头?,看向皇宫的方向,也不知道老爹这急召是?为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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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争吵
“陛下呢?”黎昭匆匆入宫, 直奔御书房,却在门前?被内侍拦下,告知圣驾并不在此。
“回?殿下, 不巧得很。”当值的内侍躬身回?道,“方才?兰贵妃娘娘宫里来人, 陛下已移驾仪澜殿用午膳去?了。”
黎昭转身便往母妃宫殿方向去?, 心下却泛起嘀咕:这可奇了。他老爹是个?出了名的工作狂, 嫌来回?走动麻烦,午膳一般是不会到后宫去?吃的。
他母妃也?是知道这一点的,从来不会在中午来请。今天这是怎么回?事儿, 两个?人都破例了。
“殿下”, 富贵跟在他身后半步, 觑着他神色, 有些犹豫地提醒,“您可还记得, 上回?陛下晌午去?娘娘宫里用膳,是因着什么事儿不?”
“啧。”怎么不记得?想?起这事儿就觉得冤枉。
去?年春天, 他与明臻在京郊踏青返程时, 意外撞破了一个?拐卖现?场。那阵子正是有风声传出说有同伙作案,专门拐十八岁以下的处男, 其中甚至还不乏官员之子, 猖獗的很。
机不可求, 他身边有护卫,明臻又有功夫傍身,就让人回?去?通风报信,自己则与明臻一起,装作不谙世事的富家子弟, 一起深入敌营。
深入查探后才?知道,那并不是简单的拐卖,还是个?荒诞的邪门组织,信什么处男纯阳之血可炼丹,能愈百病,甚至还能返老还童的鬼话。
被诱拐来的处男们,大多?还是自己跟着走的,有为自己家人求药的,有好奇心过重?的,也?有被彻底洗脑的,既是受害者,又成了癫狂的信徒。
最后他们与接到消息火速赶来的京兆府里应外合,给这组织一锅端了,成功救出了人。
就是中途出了点小意外,一个?被洗脑过度的人突然发难,黎昭躲避不及,胳膊上被划了道口子。他只觉得是皮肉伤,并无大碍,回?府包扎时甚至还琢磨着,这回?立了功,之后能找老爹要个?不错的赏赐。
结果第二天,他就被母妃叫进宫了,也?是午膳,老爹赫然也?在。原来是京兆府尹的请功折子已递到了御前?,将他的英勇事迹大书特书,尤其把他负伤一节描得绘声绘色。
他父皇一看?转头又给母妃说了,结果便是赏赐没捞着,还挨了一顿说教,说什么太鲁莽,冤枉死了,明明一切都计算的很好。
当然,事后他俩又各自私下补了份厚礼,是很懂得打一棍子再给颗甜枣的。
不过,最近除了刚刚与明臻确认关系这件事,他也?没干什么......他老爹也?不可能提前?预知吧?不会是天幕中的事儿吧?
仪澜殿内,鎏金香炉吐着淡薄的青烟,膳食的暖香与白木香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