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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问一顿。
不过留在对方识海内的那抹气息没受影响,如常落成了一道新的印记,覆盖在已经淡去的旧痕上。
上一次到了这步,徒弟便会逐渐安分下来,意识回笼,不再毫无理智地往他身上扑。
傅问给人留了缓和的时间,感受着喷洒在脖颈旁的灼热气息从颤抖到平和,眼见正逐步恢复冷静。
视线越过发顶,去看指尖勾缠着的冰凉细链,指腹又在上面摩挲了一下,便抵着江如野的肩膀,准备拉开距离。
然而靠着他平复呼吸的江如野却一下子抓住了抵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猛地直起身和人额头相抵,追着傅问那缕残存的气息便跟着闯进了对方识海。
元神骤然相融,难以言喻的愉悦和满足瞬间席卷了身体的每个毛孔,江如野爽得天灵盖都在发麻,此前那些他本以为已经足够了的安抚和满足都成了小巫见大巫。
可是极致的愉悦和快感也只有一瞬。
傅问没给他多胡作非为的时间,灵力瞬间就把他的元神给震了出去,同时拎着后领将人一把扯开:“江如野,你在做什么?”
“我……”
锐利又没有一丝温度的视线像是能把他冻成冰雕,江如野顶着这种视线,知道这时候自己最好赶紧开始认错,兴许下场还不至于太过惨烈。
偏偏刚才那阵极致的快感实在让人食髓知味,可惜傅问反应太快,他刚摸到一点诱人沉醉的边就被赶了出去,不得不浅尝辄止。
他的目光落在对方颜色浅淡的薄唇上,心里面掠过了无数个怎样解释才能让对方消气的说辞。
然后舔了下嘴唇,猛地凑了上去。
第52章
“江如野,你在发什么疯?”
脖颈间扣着的手指又冷又硬,江如野被惯在床褥间,后背撞在冰冷的床板上,吃痛地蹙起眉,可怜地哼了一声。
长睫颤了颤,他抬眼去看傅问的神色。
剑眉拧起,眼神冰冷,面上寒霜密布。
虽然话音依旧没有多大起伏,不见被冒犯后的暴怒,听起来甚至比每次被他惹得大动肝火要教训他时还要冷静,但没有人会觉得此事真的能被轻轻放过。
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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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如野还是会胆寒。
对傅问的畏惧已经根深蒂固,每当对上这副神情时,他就感觉自己要倒大霉了。
被按在榻上的人抖了下,嗓音发颤地叫了声师尊,似乎被人冰冷的态度吓得不轻。眼角眉梢的艳色刹那间褪得干干净净,整张脸变得惨白,就连呼吸都下意识放缓了几分。
傅问又沉声问了一遍:“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嘴唇开合,吐出风雨欲来前的语调。
虽然一触即分,但江如野方才还是如愿以偿地感受到了。
和如今对方口中冰冷没有一丝温度的话语不同,那形状完美的薄唇软软的,亲起来很舒服。
带着勾人心魄的诱惑,让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要沉醉其中,比十坛醉春酿的后劲都要大。
不知道咬起来会是何种感觉。
于是目光又不由自主地聚焦到了傅问的唇上,哪怕那幽深慑人的眼神看得人心底发凉,江如野喉结还是控制不住地滚动了一下,有些心猿意马。
浅褐色眼眸中一闪而过的渴求不偏不倚落在傅问眼底。
傅问动作顿了下,心头掠过几分难以置信的荒谬,生生被气笑了。
他把人放开,直起身,剜了这不知死活的混账东西一眼,一言不发地刚开始挽袖子,便见江如野连滚带爬地翻身跪了起来,一把攥住他垂下的宽袖。
“师尊我错了。”江如野说得又快又急,眼泪说下就下,转瞬之间就挂了满脸,“是我一时鬼迷了心窍,我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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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怕他生气一般,虽是扯着他袖子,动作却是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的那双眼睛转瞬间就哭得通红,眼泪也流得凶狠,却没流露出一丝声音来,默默把自己哭得脸颊鼻尖都通红一片。
傅问正待教训人的动作被迫顿住。
他在原地静立半晌,从江如野手中把袖子抽了回来,刚抬手,就见跪在榻上的徒弟条件反射地瑟缩了一下,又不敢躲,红着眼睛可怜又无助地看人。
“……哭什么?”
温度微凉的指腹抹过眼角,带走湿漉水痕,手下的身体怔愣片刻,然后眼泪流得更凶了。
傅问擦眼泪擦了半晌,却越擦越多,一垂眼便是徒弟胆怯的目光,这回连袖子都不敢扯了,哪怕乖顺地待在原地任由他擦眼泪,整个人却是僵的,和刚才那副胆大包天的模样判若两人。
傅问被哭得心烦,便一时没注意手中力度,白皙细腻的脸颊瞬间就留了印子。
江如野应该是想喊疼的,但觑着人脸色一声没吭,等傅问发觉的时候,就见徒弟已经明显无声又委屈地哭了一轮。
那些涌到嘴边的训斥硬是被哭了回去。
傅问没明白分明是这混账东西先一而再地肆意妄为,怎么还有脸哭得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可他还没开口,江如野就像读懂了他的意思,抽了下鼻子,连哭都不敢哭了,委屈地把眼泪憋了回去。
“对不起,师尊不要生气。”江如野往傅问的方向挪了两步,小声道。
傅问是希望徒弟听话没错,干了大逆不道的混账事后忏悔认错也没错,但怕他怕成这样,傅问心里又掠过几分不是滋味。
他刚这样想,带着哭腔的嗓音便恰到好处地哽咽了一下。
原本穿在身上的那件喜袍已经被傅问的灵力撕成了碎片,跪在床边的人浑身上下只剩一件雪白单薄的里衣,先前就意识不清地在人怀里乱蹭,衣襟被弄得散了开来,露出一大片锁骨和胸膛,腰间系带倒是没松,勾勒出一抹细韧的窄腰,宽度刚好能被垂在脑后的头发盖住。
哭出来的湿红水痕还印在眼尾鼻尖,浅褐色眼眸盛着委屈求全的水光,但又怕惹他烦,一脸的泫然欲泣。
浑身上下的模样,真是……
傅问烦躁地闭了下眼。
耳边徒弟又在小声认错,似乎自己都被自己刚才那番举动吓得不轻,满是不安,见他神色更冷,竟直接抖着嗓音问自己师尊是不是不要他了。
“不会不要你。”傅问不得不又睁开眼,先回了一句,然后抬手一招,之前被他扯下的素白外袍又披回了江如野身上,冷声道,“衣服穿好。”
傅问本来确实已经准备狠狠把人训一顿,偏偏在他发作前徒弟就声泪俱下地把错认完了,那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他扔了的模样堵在心口,把他逼得一句重话都说不出来,有气没处撒。
还在青岚镇时,为了取雪盏莲他们入了浮幽秘境,江如野当时不知道看到什么被魇住了,见到他后也是哭得厉害,边哭边说能不能别不管他的样子让他记到如今。
傅问不愿意让徒弟在这方面没有安全感。
于是只能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