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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咱去全聚德吃烤鸭。”
“行。哪天考试?”
“下周天?”
梁昭在驾校待了一天,第一次练科目三,都是先熟悉灯光。她好玩,耐性不长,练半天车,喂四分之一天的孔雀,逗四分之一天的鸟,消磨时光到下午五点钟,去找周显礼。
还是上次那地方,梁昭刚到,就听见有人叫她。
“梁昭,”秦雨生倚在前台,朝她挥手,“来了啊。”
梁昭下意识先挂上笑:“秦总,最近忙什么呢?”
她的目光在前台穿月白色旗袍的女员工和秦雨生之间打转,揶揄的意味十分明显。
她刚刚可看见了,秦雨生在跟女员工说笑话,两个人笑的前仰后合,眼神一碰就要擦出火花。
“没什么,瞎忙。”秦雨生笑道,“你怎么又叫我秦总?”
梁昭不接他这茬:“周显礼呢?”
“衍哥在楼上,明逸也到了。”秦雨生随手拦了名侍应生,“小赵,你带梁小姐先过去。”
那是一间套房,门没关好,梁昭支走了送她来的侍应生,正要进去,听见叶明逸说:“衍哥,咱们俩这关系,我就多个嘴了。”
周显礼也不知有没有笑一下,声音是一贯的散漫:“嗯。”
“你跟我说句实话,你对梁昭到底是什么意思?衍哥啊,这小姑娘鬼精鬼精的,你要是认真了,我告诉你,让她看出来,以后你甩都甩不掉,她敢登堂入室闹的你家宅不宁你信不信?”
梁昭咬着唇。她跟周显礼这一段关系,谁都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
其实周显礼也是。
周显礼嗤笑:“她不是那样的人。”
“衍哥,”叶明逸啪啪地拍手心,“衍哥!她给你灌什么迷魂汤了?”
“行了。”周显礼说,“我知道,我有数。”
第38章
梁昭站在外面, 等他们聊完才进去。
周显礼笑着去捏她的手心,梁昭拍开了。
他挑了下眉,以为是练车不顺利。
叶明逸叫一声:“嫂子来了啊, 老秦怎么还没来?”他支使侍应生, “去叫你们老板。”
说着, 叶明逸想站起来,给梁昭让个坐。
梁昭慢悠悠地踱过去, 食指点在他肩膀上, 把他按下去:“你叫我什么?”
叶明逸说:“嫂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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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吧,”梁昭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 “我记得咱刚认识那会儿, 你不想让我当你嫂子吧?”
她是在笑, 可叶明逸背上的寒毛都竖起来了:“不……不是。”他扭头看周显礼, 周显礼一脸玩味,“误会, 衍哥, 真的是误会!”
梁昭食指在他肩膀上画圈:“叶总那天是不是说要带我回家?我喝醉了, 记不清。不过说起来还没去过叶总家里呢,什么时候请我去吃饭啊?”
瘆人,叶明逸让梁昭弄得身上冒了一层冷汗。他拧着眉毛,不知道她哪根筋搭错了。
自从梁昭跟周显礼好上,他都不敢让周显礼想起这回事。这不是成心离间他们兄弟感情呢么!
再一看周显礼,他居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说:“你不提我都忘了。”
叶明逸心说这回真是女人如手足兄弟如衣服了,再看梁昭,像祸国殃民的妲己。
叶明逸百口莫辩:“哎, 我……”
梁昭弯下腰,凑近看他,逼得他只能不停往后仰,一个哆嗦:“我忽然想起来,我公司里还有点事。衍哥,我先走了啊!”
惹不起躲得起,叶明逸灵活地绕开梁昭溜了。
走到门口,和秦雨生撞上。
秦雨生勾着叶明逸肩膀:“饭都没吃,你上哪去?”
叶明逸没好气地甩开他:“加班!”
梁昭抿着唇小小地翻白眼。谁叫叶明逸背后说她坏话,他才是鬼精鬼精的呢,他们商人不止鬼精,还黑心!
新仇旧恨她就要一块算。
周显礼朝她招了下手,梁昭坐过去。
秦雨生一见这场面,忙说:“我去趟卫生间。”
把空间留给他们俩。
门一关,梁昭乖顺地靠进周显礼怀里。她有些忐忑,毕竟她那点拙劣的手段也就唬一下叶明逸,在周显礼面前,她总会觉得自己是透明人。
周显礼却没说什么,捏她的腮:“高兴了?”
梁昭笑起来,重重点头。
周显礼又说:“他不经逗,你没事少逗他。”
梁昭说:“我知道啦。”
她把脸埋在周显礼颈窝里磨蹭,说不上什么感觉。周显礼知道她听见了叶明逸的话,一向体贴周到的人,却没半句安慰,无非是因为这个话题,如果他们两个人之间讲,只会倒兴致罢了。
倒不如这样,彼此心照不宣。
梁昭知道这样最好。她一开始也不纯粹,就没资格奢求周显礼更多。
周显礼总是无限包容,但是今天,梁昭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他的底线在哪儿了。
她伸手搂周显礼的脖子,仰头想去亲他下巴,忽然想到:“我今天会不会把他得罪了?”
周显礼想了下:“有可能。”他捏梁昭鼻子,用玩笑的语气说,“昭昭,胆子够大啊,顶头老板都敢得罪。”
梁昭忧心忡忡:“完了。他会不会不给我活干啊?我还计划今年再拍一部电影呢!”
“不累吗?”周显礼真觉得她拍电影挺累的,辛辛苦苦几个月,连一天假都不敢请。
“还好。有时候也觉得累,但一想到片酬就好了。工地上搬一天砖才赚两三百块钱,我有什么资格喊累?”梁昭说,“而且孙哥说了,女演员的黄金期就那么几年,能多拍还是要多拍一点。”
周显礼说:“让你经纪人看看剧本吧,有感兴趣的跟我说。”
是不是补偿,他自己也说不清。
周四,
梁昭和江畔在高铁站接到梁德硕和爷爷,先去酒店放行李,然后去和平门的全聚德吃饭。
他们到的时候还不需要排队,上了五楼,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梁昭把菜单推到梁德硕和爷爷面前,叫他们俩点菜。
梁德硕又推给她:“你点吧,我看不懂。”
梁昭没再推脱,点了六道菜加一套烤鸭,催服务员快一些。
梁昭爷爷,今年七十几了,虽有三高,有点聋,但身体很硬朗,一人能刨两亩地,村里人也叫他梁老头。
梁老头说起年轻时当兵的事情:“当时我有个战友就是北京人,他就经常说北京的烤鸭最出名,那时候穷,没吃过,馋,就寻思烤鸭是个什么味啊?没想到老了老了,托我孙女的福,咱也上北京来了。”
老人听力不大好,梁昭跟他说话用喊的:“那您多在这待几天,我带您跟我爸到天安门看看。”
“哎!好,好。”梁老头问,“能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