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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昭现在知道有一张驾驶证的好处了, 嘴犟:“我打车去。”
还是要尽快把证考出来, 下次关红过来, 她就能开车带他们玩了。
“让陈信跟你去吧,”周显礼有一下没一下地摸她头发, “我自己开车去上班。”
方便是方便, 但梁昭不敢。她怕梁德硕看见她有专职司机, 又要问东问西,父母对孩子是最了解的,撒没撒谎,一眼就能看出来。梁昭心虚,暂时还不想让父母知道周显礼的存在,反正他们两个注定走不到结局,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不用,”梁昭搂住他,“我让盼盼陪我去, 晚上我打算带他们去吃烤鸭,就别让小陈哥跟着我到处跑了。再说了,晚高峰动不动就堵车,你上一天班,不累啊?”
周显礼奇道:“怎么还会心疼人了?”
“我一直都挺心疼你的。”梁昭捧着他的脑袋敷衍亲了一口,低下头继续在看手机,自言自语般念叨,“还得订酒店。就住医院附近吧……去哪家医院比较好?”
周显礼抽走她的手机:“我安排吧。”
梁昭点点头。她确实没有独自跑医院的经验,对挂号手术住院的各项流程都不熟悉,也听说过北京的大医院挂号很难,专家号要卡点抢。
交给周显礼最省心。
梁昭困了,在他怀里蹭来蹭去,找到一个最舒服的姿势,阖上双眼:“关灯睡觉吧?”
她像猫一样把周显礼的胸膛视作私人领域,随着心意折腾。周显礼对此毫无意见,伸手
关上灯。
很轻的一声后,卧室完全暗下去了。周显礼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低声问:“你明天去不去练车?”
“去!练一整天。”
“晚上叶明逸约我吃饭,你练完车直接去饭店找我?”
梁昭说:“好啊。你把地址发我微信上。”
“嗯。你去过,上次唱歌那里。”周显礼想起她跑调时的样子,笑了笑。
梁昭隐约记得他说过那是秦雨生开的:“秦老板还蛮多营生的。”
秦雨生是家中幼子,上面有两个亲哥顶着,从小被宠的不像话,这里弄个球场那里开家会所,全是为方便自己人去玩。
周显礼损起兄弟眼都不眨:“没什么正经的,前年为了追一小画家,还专门开了家画廊。”
梁昭朗声笑起来:“后来呢?”
“谈了几个月吧,不清楚。”
梁昭从他这句话里听出来,秦雨生也是那种流连花丛处处风流债的人。这是她没想到的,毕竟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秦雨生都表现出了较好的修养。
“也没见他有女朋友啊。”
“他换的太快,你见不着。”周显礼捏她腰上的软肉,“你确定咱俩要躺在床上谈别的男人?”
梁昭软软地糊了他一巴掌:“我就是听点八卦,怎么什么话在你嘴里说出来都那么色/情。”
“我也不正经,你才知道?”
梁昭长长地“嘁”一声。
两个人声音都小,谈没营养的话题,老夫老妻说悄悄话似的。梁昭忽然想到,老话说枕边风枕边风,大概就是这样。
她有点乐,朝周显礼耳朵边吹了一口气。
周显礼让她弄的耳朵痒,心也痒,手正要往她衣服下摆里钻,却见梁昭一缩脖子,吐了吐舌头,宣布:“睡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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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晴天,青青草地,明媚阳光,梁昭揪着菜叶子喂白孔雀,不禁感慨,地方大就是好,驾校里还能开动物园。
“嘬嘬嘬。”
梁昭蹲下,从铁丝圈往里塞白菜叶,只有路过的一只小不点搭理她,脖子抻一下缩一下,像在试探,迟迟不下嘴。
梁昭说:“好吃。”
孔雀不爱吃。
梁昭干脆扔进去了,爱吃不吃,说不定过会儿就给吃掉了呢。
但是这只小不点也没走,跟她大眼对小眼,彼此沉默无言。
梁昭要求:“开个屏我看看。”
江畔实在听不下去了:“人那是母孔雀!”
“母孔雀也会开屏。”
说着,后面一只公孔雀抖了抖身子,面朝梁昭,徐徐展开了他的尾巴,怕梁昭看不见,还往前蹭几步。
江畔笑得不行,说:“你的美貌连孔雀都能迷倒。”
梁昭也笑,逗眼前这只小不点:“你跟人学学,咱们须眉不让巾帼。”
小不点不搞同性恋,仰着脖子走开了。
梁昭又嘬开屏孔雀。
江畔说:“白孔雀确实是漂亮,你看他这羽毛,哇塞,感觉在发光。”
他好像能听懂,在轻轻晃动,展示漂亮羽毛。
梁昭却只想到周显礼送的耳饰,下意识摸了摸耳朵。
“愣什么神,”江畔用小腿碰她,“走,练车去了。”
梁昭腿有点麻,一瘸一拐地跟上她:“我打算下周就拿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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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得挺好。”
梁昭“哼”一声,说:“科三科四一起考,很快的。”
江畔说:“着什么急?有人在后面拿着电棍追你,你下周不把证考出来就电你?”
“我爸跟我爷爷下周来北京,有张证方便,还能开车带他们到处转转。”
“来玩?”
“来动手术。”
江畔“呀”了声,关切地说:“你爷爷啊?咋回事?”
梁昭说:“胃息肉,医生说最好切掉。”
“吓死我了。”江畔说,“这种小手术还要到北京来啊?北京医院挂个号都麻烦得要死。”
梁昭说:“这不是我在这么,而且你也知道我爷爷偏心眼,我妈就想证明我现在比我堂姐强多了呗。”
江畔叹一口气,悄悄翻白眼。
她觉得梁昭父母就会要面子,根本不在乎梁昭一个人在北京过的好不好难不难,现在她是闲着,万一她要是有工作呢?哪有时间忙前忙后地安排老人手术。
在她看来,梁昭父母并不合格,梁昭才上小学,他们就给梁昭生了对弟弟妹妹。那时候梁昭才多大,天天自己走路上下学,回到家还得帮她妈看孩子。小孩跟狗似的,连定点上厕所都不会,拉院子里,她都拿着纸跟在她弟弟妹妹后面捡屎。
这些话,江畔不好意思说。因为梁昭弟弟妹妹渐渐大了,她父母也能分出精力给她了,那些往事没人在意。
更何况,她也见过梁昭妈妈摸着她脑袋,十分疼惜又骄傲地说“我姑娘咋这么漂亮呢”的样子。
大多数的家庭,父母子女都是这样的关系,既没有苛待到儿女能和他们断绝关系,也没有好到父母永远是他们的底气,不伦不类的,反而养出了梁昭这样懂事的孩子,心疼爸妈,但不会心疼自己。
她又叹一口气:“哪天啊?”
“下周四,”梁昭亲亲热热地挽上她胳膊,“你陪我一块去接他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