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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昏,大雨欲来,穆清转向窗外望了望,道天要

变了。说着视线一转,落在庄泊桥脸上,和缓道:“姑爷,灵力作用于元神之府的时候,是极为痛苦的,你得有个准备。”

等待太过煎熬,庄泊桥双手紧紧攥住衾被,只想快些将孩子从腹中剖出,抑制着内心的颤栗道:“奶娘,我准备好了,你们动手就是。”

穆清颔首,偏过脸示意云矾可以开始了。

柳莺时往一旁挪开几步距离,给穆清与云矾师傅腾地儿。攥住庄泊桥的那只手却始终没有松开。

穆青举步靠近,手掌抵住庄泊桥的眉心,缓缓往内注入灵力。

灵力如巨浪汹涌来袭,庄泊桥只觉眉心钻心地疼,强劲的灵力直往脑袋里钻,不消一刻,疼得昏厥过去了。恍恍惚惚间感应到腹中的胎动,又强撑着意识清醒过来。

如此反复,折腾得出了一身冷汗,后背衣衫都叫汗水浸透了。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方才达到麻醉的效果。

再观庄泊桥,整张脸早已没了血色,嘴唇亦失去了昔日的红润,变得蜡白,叫人瞧了心生怜悯,心脏一抽一抽地疼。

柳莺时咬紧下唇,竭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以往听父亲谈及怀孕的经历,总是心生向往,觉得与心爱之人孕育子嗣是世间最为幸福的事。眼下亲见庄泊桥因生产尝尽了苦头,更多的却是心疼。

待庄泊桥面色缓和了些,穆清起身净了手,取来一张隔帘挡在柳莺时与庄泊桥跟前,遮住了裸|露在外的肚子。

锋利的刀刃落在高高隆起的腹部,紧接着,云矾利落地划开一道细长的口子,殷红的血液淅淅沥沥往下滴落。

窗外的雨愈下愈紧密,雨点贯串成丝,打在紧闭的门窗上沙沙作响。

大略一个时辰过去,屋内骤然响起“哇”的一声长啸,紧接着,婴儿嘹亮的嚎啕声响彻整个府邸。

头一个落地的孩子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紫色眼瞳,小肩膀一耸一耸,哭声急促而有力,像春雷滚过屋檐。

“泊桥,我们的孩子出生了。”鼻头一酸,眼泪紧跟着就下来了。柳莺时激动得站起身来,扭过身不住往外伸脖子,想要看个究竟。

庄泊桥握紧了她的手,眼眶发热,喉咙也哽咽了。听着这一阵阵清脆响亮的啼哭,心中起了莫大变化,剖腹之前的担忧慢慢有了消弭的迹象,忽然觉得,孕育子嗣所遭的罪全都值当了。

时间在婴儿呱呱而泣的嚎啕声中变得格外漫长,又过一刻钟时,妹妹出生了。

令人意外的是,妹妹落地后不哭亦不闹,只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四下里张望,漆黑的眼眸死死锁住床榻前的婴儿床,好奇地打量着哭得正酣的姐姐咯咯直笑。

窗外的雨停了,身前的隔帘拉开,庄泊桥半倚着床榻,视线紧盯着缝合后皱缩的伤口,细密的针脚竟是比六月天的日头还要刺眼。

孩子们离开父体,高高隆起的腹部塌陷下去,原本光滑紧致的皮肤变得皱巴巴,干瘪得形似失了水分的荔枝,心尖紧跟着皱缩一下,五味杂陈胸中藏。

暗暗深呼吸一口气,眼波一转,落在床榻前的婴儿床上。屋子里静悄悄的,两个肉嘟嘟的孩子头挨着头睡得正酣,四只小手从被窝里伸出来,软软地举在枕边,呼吸绵长而均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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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里长出丝线,丝丝缕缕缠绕住柳莺时与孩子们,眼圈不觉湿润了,庄泊桥心中触动,隐隐体会到了闻修远曾说过的感受,与心爱之人孕育子嗣,是世间最为幸福的事。

回首再去看腹部的疤痕,亦不觉得扎眼了,那是他与柳莺时孕育子嗣留下的深刻印记。

柳莺时呢,小心翼翼打量着他的神色,心里急得火烧火燎的,忍了又忍,到底没忍住,拉住他的手指捏了又捏,“泊桥,你可是有什么顾虑?”

庄泊桥渐渐收拢心神,说没有,“为何如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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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斟酌了下,柳莺时兀自宽慰道:“父亲生下兄长与我之后,除了腹部留下一道疤,其余地方都恢复如初了。你若是担心这个,我去信问问父亲,请他写一副产后护理的方子。”

“不用。”耳根腾地红了,庄泊桥偏开脸,急切地拒绝道,简直无法直视她灼灼的目光。

“你不是在担心这个?”柳莺时往他跟前凑了凑,双手亲昵地环住他脖颈,温存道,“那你在想什么呢?想得这样出神。”

庄泊桥捧着她的脸亲了亲,释然道:“原是担心的,但看见孩子们健康出生,便觉得值当了。”

柳莺时缓缓松开他,那双水灵灵紫瞳明亮而有神,语气里带着不确定,“你不介意腹部的疤痕了?”

“介意。”庄泊桥立马变脸,轻轻咬了一下她的手指,神色肃穆地说,“所以,你要帮我涂抹祛疤的灵药,好生照顾我坐月子。”

“可把我担心坏了!”柳莺时长长舒出口气,如释重负地倚在椅背上,信誓旦旦道,“你放心好了,从今往后,照顾好你和孩子们便是我的职责。”

庄泊桥失笑,良久叮嘱道:“记得传信与父亲,问他老人家多要几副产后护理的方子。”

柳莺时眼里噙着笑,听得极为认真,遂连声应道:“都听你的,我一定把你和孩子照顾好,不让你们受半分委屈。”说罢,忽而想起了什么,欺身上前,附在他耳畔嘀咕了一句什么。

直撩拨得庄泊桥面红耳热,浑身蹭蹭往上冒热汗,嗔怪地瞪她一眼,“我刚生完孩子,不可胡闹。”

柳莺时紧抿双唇,眼神痴痴地望着他,郑重地说:“泊桥,你是个顶好的夫君,是天底下最好的父亲。”

心脏忽而柔软得失去跳动的力量,庄泊桥将人紧紧圈进怀里,喉咙哽咽着,久久不能言。

她一直记得他曾经的顾虑,懂得在合适的时机鼓励他,支持他。柳莺时灵力低微,修为亦不高,一直以来,庄泊桥自诩为她的倚仗。时至今日,他总算认清了现状,柳莺时才是他坚实的后盾。

思及此,心中豁然开朗。

“莺时,有你真好。”

柳莺时倏然泪目,从宽阔紧实的胸膛里探出头来,捧起他的脸庞细细亲吻那双潋滟的唇瓣,边道:“泊桥,我要和你生很多孩子。”

“这个以后再商量。”庄泊桥轻抚了下隐隐作痛的腹部,惊得面无人色。

“逗你玩呢!”柳莺时嘿嘿笑了起来,略顿了下,“兄长来信说父亲出关了,娘亲身体无恙,不过稍显虚弱。得知孩子们出生了,娘亲回信说略休养几日便来看望我们。”

庄泊桥听了心中欢喜,略沉吟了下,神色变得凝重起来,“孩子们与娘亲之间,可是有某种联系?”

“为什么这么问?”柳莺时眉梢微微挑起,眼角的笑意愈发明显了。

庄泊桥略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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