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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好看的眉眼,眉宇间的愁绪慢慢消弭了些,“我是你夫君,合该哄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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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柳莺时(摸了摸毛茸茸的大尾巴):适配度100%!

庄泊桥:

梨花(抖了抖新长出的短毛):庄,你也有今天。

第26章

连日阴雨, 残余的暑气却未完全消散。

薄雾氤氲的清晨,庄泊桥接到消息,道是庄既明旧疾复发, 连下床都吃力, 遂传人来唤他到宗门打理事务。

柳莺时送他至门上,两下里温存了一会,方才依依不舍分开。

前日哄着人帮她收集幼鸟的羽翼,折腾了半日,左右不过寻来十余支。只得问府上绣娘要了一团绒线, 潜心缝制猫耳发箍。

休歇的间隙,恍惚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书房门口探进来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梨花,你躲在门口做什么呢?”回身招了招手,“快进来。”

梨花只顾“喵喵”叫唤,摇晃着尾巴在门前踱来踱去,并无进屋的意思。

袅袅扑棱几下翅膀, 身影一掠, 稳稳落在梨花头顶,探头探脑的样子实在诡异。

“你俩怎么探头探脑的?”柳莺时起身往门口踱去。

她一靠近, 梨花“喵呜”一声,忙不迭倒退两步。

白猫并非雪鸮那等修为的高阶灵宠, 不会说常人的语言,柳莺时听不懂它在说什么,视线落在袅袅身上。

雪鸮顺了顺胸前凌乱的羽毛,解释道:“它说屋内有同类的气息,怀疑有坏猫潜入房中。”

脚下猛然顿住, 柳莺时四下打量一圈,说没有,“泊桥说府邸上空布了防御阵法,防守严密,固若金汤,连只蚂蚁都爬不进来,遑论是猫呢。”

袅袅担心小主人的安危,飞进屋内嗅了嗅,忽而惊声尖叫,浑身毛发都竖立起来。

“莺时,我也嗅到了同类气息!”

这下柳莺时慌了神了,她的修为不及袅袅,甚至不及梨花,万一有高手潜入,那还了得!忙示意梨花与袅袅噤声,一人一猫一鸟屏息凝神,蹑手蹑脚倒退着往书房外挪动。

身后蓦地传来一阵窸窣的脚步声,步履轻盈,由近及远,须臾间到了门口。

柳莺时身形僵住,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了,忙挥了挥手,示意梨花与袅袅就地躲起来。

“你们在做什么?”冷硬的语调从背后传来。

听见了熟悉的声音,紧绷的神经渐渐舒缓下来,柳莺时回身,匆匆朝门口跑去。

“泊桥,你回来了。”

庄泊桥将人捞进怀里,扫一眼掩身于书案后方的白猫,蹙了蹙眉,“梨花怎么在屋内?”

白猫伸长脖子,求助的眼神望向柳莺时,“喵——”

柳莺时把脸埋进他胸口,闷声道:“云矾师傅托人送来一味灵药,喷在口鼻,可预防外界气味,抑或灰尘吸入体内,所以不怕跟梨花接触。往后你也不必命人给梨花剃毛了。”

闻言,庄泊桥眉头皱得更深,语气亦变得紧张起来,“何种灵药,可有副作用?”

“应当没有吧。”柳莺时不大确定,“师傅说使用过后,药效可维持一刻钟左右,并不能根治喘症。”

“荒唐!”庄泊桥气急,凌厉的眼神望了过来,“往后不许用了。”

命令的语气。柳莺时略怔了下,从他怀里探出头来,“为什么不能用?难得师傅一番心意。”

庄泊桥疾言厉色道:“不知有没有副作用,你便擅自使用,倘若出了岔子,当如何?”

“泊桥,你别担心。”柳莺时立马蔫了下来,用细弱的嗓音道,“我并不打算常用,只是试一下。”

庄泊桥轻抚了抚她后背,语调紧跟着柔和了,“往后不可如此疏忽大意。是药三分毒,万一有个好歹。”

“知道了,以后我都听你的。”柳莺时慢腾腾从怀里摸出一枚小瓷瓶,往庄泊桥跟前递了递,“你瞧,正是这味药。”

庄泊桥伸手接过,拧开瓶盖往眼前凑了凑,无色无味,辨不出药性。他从未修习医术,对药物的敏感度不高,叮嘱道:“凡事谨慎些为妙,未经试验的药物,贸然用了当心伤身体。”

柳莺时说好,又小声哼哼:“云矾师傅医术高明,她调配的灵药定是极好的,不至于伤身体。”

庄泊桥垂眸看她,“小声嘀咕什么?”

“没什么。”柳莺时赧然笑了笑,温存道,“泊桥,你事事都对我如此上心,我很高兴,愈发觉得自己嫁了个好夫君。”

这话庄泊桥很是受用,眉宇间缓缓舒展开来,眼里尽是得意,“我是你夫君,定会事事惦记你,不叫你受到伤害。”

说罢,兀自将云矾送来的药瓶揣进袖中,“待确认了此药不会对你造成任何伤害,我再给你。”

视线一转,瞥了眼并排站立在书案上的袅袅与梨花,“你们在书房内鬼鬼祟祟地做什么?”

柳莺时这才想起方才的惊魂一刻,于是将梨花与袅袅的疑虑详细说给他听了。

庄泊桥并不认为有东西可以在他眼皮子底下潜入府邸,但柳莺时明显被吓着了,为了叫她宽心,遂屏息凝神,用灵力感受府邸周围的防御阵法。

“没有外人闯入的迹象,屋内也无人潜入。”略顿了下,“梨花与袅袅嗅到的是它们自身的气息。”

说罢又意识到什么,脸色一白,立马闭嘴了。

“自身的气息?”柳莺时愕然打量了他一眼,一时没反应过来,“它们的气息怎会留在书房内?”

庄泊桥深深望了她一眼,压声道:“都是你干的好事。”

柳莺时觑觑他,良久,方才想起她用梨花与袅袅的毛发为庄泊桥定制了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又拾来幼鸟脱落的羽翼,半成品的耳朵还明晃晃摆在书案上呢。可不是有同类的气息。

脸颊偷偷爬上可疑的红晕,颇有些心虚地觑了觑搁在袅袅腿边的半只猫耳发箍,随口敷衍了两句,试图把梨花与袅袅打发走了。

袅袅愈发好奇了,“莺时,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跟姑爷神神秘秘的打什么哑谜呢。”

柳莺时涨红着脸,说没事,“虚惊一场。”说罢一手拎着袅袅,一手抱上梨花往门口去,“你们各自忙去吧,有泊桥在,府上很安全的。”

目送一猫一鸟走远,柳莺时回到庄泊桥跟前,从书案上取来完成了一半的耳朵,“你摸摸,手感很好呢。”她把耳尖那一头往庄泊桥手里递了递。

“不摸。”庄泊桥下意识倒退两步,唯恐避之不及。

柳莺时嘴巴一扁,小声嘀咕:“我专程为你做的,你竟然嫌弃吗?”

并非嫌弃,只是有点难为情。略忖了下,庄泊桥淡声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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