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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穴突突直跳,庄泊桥险些昏厥过去。
柳莺时呢,兀自把玩着毛茸茸的尾巴,曼声道:“原本打算做一对猫耳朵呢,但猫毛和羽翼都没有了,只得作罢,待我攒一攒再做。”
庄泊桥蹙了蹙眉,神色叫人捉摸不透。
“你这是什么眼神?”柳莺时戳了戳他柔韧的窄腰,纤细的指尖直戳得庄泊桥心猿意马,“你不喜欢吗?我不辞辛劳制成的大尾巴。”
“喜欢。”他闷声道。如此新奇的体验,怎么会不喜欢呢。然,将灵宠的毛发用作床情|趣之物,简直闻所未闻。
“喜欢就好。”柳莺时捧起他的脸庞,细细舔舐红肿破皮的唇瓣,“我做的每一件玩具,都是为了让你高兴,只有你高兴了,我方能尽兴。”
柳莺时事事顾及他的感受,庄泊桥很是受用。不过是毛茸茸的耳朵与尾巴,哪怕是更为猎奇的尝试,只要柳莺时想要,他都愿意配合。
想到这里,颊上偷偷爬上可疑的红晕,为素来冷硬的面庞镀上了柔和的光影,庄泊桥浑如浸在蜜糖里,身心都甜透了。
激情之后的温存最是惹人贪恋,柳莺时伏在他光洁饱满的胸口,深深呼吸着他身上淡淡的清香,两下里有一搭没一搭说着闲话。
“泊桥,以后你想生几个孩子?”
庄泊桥尚且沉浸在大尾巴带来的愉悦里,愕然打量了她一眼,“尚未考虑过,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柳莺时兴致不减,“我很喜欢小朋友,预备多生几个。”
…………
庄泊桥身形微僵,搂住柳莺时的手臂下意识收紧。
“生那么多孩子,身体如何承受得住?”略缓了缓心神,庄泊桥慢悠悠睁开迷蒙的双眼,“不是说怕疼吗?”
柳莺时最爱欣赏他意识迷离的模样,闻言,赧然笑了笑,“由你来生,我就不疼了。”
啊,到底是他太有魅力了,柳莺时被他迷得五迷三道,说话都颠三倒四了。庄泊桥闷声笑了起来,并未把她的话放在心上,随口敷衍道:“往后你想生几个,我都配合。”
有了这句话,柳莺时恍若得了一声许诺,夜风悠悠一吹,唯余欢愉在心头。
折腾了数个回合,双双累得瘫倒在榻上,庄泊桥拿起巾帕替她擦拭半干的长发,边问道:“你预备何时去向云矾拜师?”
柳莺时轻轻“呀”了声,方才想起这茬来,缓声道:“原本打算今日去,都取来灵草预备一并带上,没成想你不在府上,可把我急坏了。”
嗔怪的语气。庄泊桥凑近亲了亲她撅起的唇角,一向冷冰冰的声音柔和了下来,“往后不会了,定先征得你同意,我再出门办事。”
“这话可是你说的。”柳莺时回身觑觑他,“不许耍赖。”
“不会。”庄泊桥信誓旦旦。
每每他说起这些话,柳莺时都很是受用,温存道:“我已经让和铃把灵草送到云矾师傅府上了,和她说改日登门拜访。这件事不宜久拖,明日你陪我去拜师好么?”
庄泊桥说好,遂将人紧紧圈进怀里,拉过衾被盖至胸前,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真个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次日两人直睡到日上三竿,迎着瑰丽的朝阳起身。
庄泊桥容光焕发,拉着柳莺时在妆台前落座,为她梳起了时下最时兴的发髻。
诸事预备妥帖,两个人踏上飞舟,悠哉悠哉来到云矾府上。
那是个鹤发松姿的年轻女人,笑起来脸颊堆起一对温暖的梨涡。
两下里寒暄一番,云矾拉着柳莺时仔细端量,突然“咦”了一声,两眼放光直勾勾盯着她。
柳莺时被她的动静吓了一大跳,怔在原地不敢吱声,偷偷回眸觑了觑庄泊桥。
庄泊桥立时上前,将柳莺时护在身后,“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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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矾这才意识到失态了,清了清嗓子,眼里涌起和煦的笑意,“少夫人可曾修习过医术与药理?”
柳莺时颔首,“自幼跟家里的奶娘学过一点皮毛。”
云矾围着她绕了几圈,若有所思,喃喃道:“药修研究药理药性,专注于药物的修炼与运用,须得借助外力,补充灵力或修复损伤。归根结底,其核心是制药,诸如灵植提纯与丹药炼制之类。一言蔽之,即是运用药物辅助修行。”(1)
略沉吟了下,“恕我直言,少夫人灵力低微,修习药理较为适合。”
柳莺时赧然笑了笑,“师傅说的是,正巧我自小爱好琢磨灵草炼制,若是能跟在师傅身边学习,是再好不过的了。”
“少夫人不必客气。”云矾请二人进屋落座,朗声笑道,“我定将倾囊相授。”于是不厌其烦与柳莺时絮叨了诸多药理相关知识。
日影西斜,不知不觉已至日暮时分,复又闲话一番家常,云矾起身送两人到了廊下。
柳莺时略俯了俯身道别,遂捧着她赠予的一本医学古籍,津津有味翻阅着往庭院外去。
庄泊桥刻意落后几步,回首打量了云矾几眼,压声道:“你方才眼神不对,可是有话要说?”
云矾眉梢微挑,“庄公子果然目光敏锐,什么事都瞒不了你。”
庄泊桥护妻心切,无意同她打哑谜,“你那副一惊一乍的反应,是个人都能看出异样来。别卖关子,只管说就是了。”
云矾收起玩笑的心思,正色道:“少夫人脉象奇特,我从未碰到过,是以没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
庄泊桥敛眉,“此话怎讲?”
“与寻常女子不大一样,非常罕见。具体说不上来,待我潜心研究研究,有眉目了再与你细说。”
因一句模棱两可的话,庄泊桥心里七上八下,总也不能踏实。
回程途中,到底没藏住心事,略斟酌了下,“莺时,平素里你可有哪里不适?”
柳莺时茫然摇头,说没有,“为何突然这么问,莫不是云矾师傅和你说什么了?”
“探查你根骨的时候,云矾感受到你的脉象与寻常女子有较大差异,其缘由尚需进一步确认。”
当然有差异了,她可是能让男子受孕的特殊存在!思及此,柳莺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忙摆了摆手,道:“泊桥,我并无哪里不适。云矾师傅兴许是随口一提,你不必放在心上。”
“当真没有?”手背轻轻贴上她额头,庄泊桥仍是放心不下。
柳莺时捏了捏他的指腹,“没有呢。”
“那就好。”双双在飞舟上落座,庄泊桥叮嘱道,“若是哪里不舒服,记得告诉我,不可闷在心里。”
柳莺时捏了捏衣角,说好,“你知道的,我最是受不得苦,若真有不适,定要缠着你哄我的。”
此言不虚。庄泊桥呢,打心底里喜爱柳莺时在他跟前娇气又楚楚可怜的模样,恰好满足了他满腔旺盛的保护欲。
是以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