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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变的态度弄懵了,“按摩手法吗?”
“按摩手法?”庄泊桥不自觉拔高音量,“你究竟知道多少?关于……”
罢了,太难为情了。他一个在外顶天立地的男子,青天白日,迎着明媚的朝阳跟她谈论如何让隐秘部位保持柔嫩紧致,实在太诡异了。
柳莺时愈发迷蒙了,讶然打量他几眼,小心翼翼道:“你是说偏好探索你的身体吗?还是让那个地方保持柔嫩紧致的法子?”
庄泊桥梗着脖子说都有,神色肃然恍若下一刻就要上战场。
“偏好是天生的呀。”柳莺时略忖了下,如实道,“至于按摩手法,我自小跟着奶娘修习医术,学到了诸多技巧。私下里炼制灵器的时候,我会适当加入某类灵草,可以增强灵器的效用……”
提起自己在行的领域,柳莺时侃侃而谈,说得口干舌燥。
庄泊桥呢,听得云里雾里,日头暖烘烘一晒,晒得人背心直冒汗。
就这么一打岔,噩梦留下的余韵消弭了一大半。
昨日从羽山别院回来,已是入夜时分。庄泊桥斟酌了半宿,决计先行往落英谷探探老岳丈的口风。
以他对柳莺时的了解,不像是知道自己身上有禁术的样子。若是贸然提起,她定会战战兢兢,整日惦记此事。
庄泊桥对着镜子整理衣襟,从镜中打量了一眼床榻上的人,“我今日有事要忙,不能留在府上陪你。”
柳莺时说没事,“你放心去吧。我也有自己的事要忙,不用管我。”
“你要忙些什么?”神色凝重起来,庄泊桥略沉吟了下,兀自安排道,“景云的妹妹今日到府上走动,你若是出门,叫她陪着便是。”
“攸宁?”柳莺时疑惑地眨了眨眼,“上回去灵州城取腰带,我听景云提起过,说她身手了得,人也活泼机灵。”
庄泊桥说是,“修为在景云之上,有她陪着你我就放心了。”
多一个人陪着更热闹,更能叫庄泊桥宽心,柳莺时欣然应下了。
临行前,庄泊桥双手扶住她肩膀,再三叮嘱:“你听好了,待在府上等我回来,我回到府上第一时间要见到你。”
柳莺时点了点头,说好。今日她要往药材库取几味新到的灵草,本就无出府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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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值仲夏,庭院内繁盛的梨花早已凋零,日头炙烤下,枝叶无精打采低垂着。
再次来到落英谷,心境与往日大不相同。上回是情绪上头,庄泊桥一心要见柳莺时,此番迈着沉重的步伐,心情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复杂。
好在柳霜序外出了,免去诸多烦恼。略斟酌了下,他谨慎开口,委婉提及柳莺时身上残留的禁术气息。
话方说完,闻修远猛地站起身,素来沉静的面色爬上阴霾,颤着嗓子问:“可是莺时出什么事了?”
庄泊桥说没有,“父亲宽心,莺时与我成亲了,我定会护她周全,万不会将她置于险境。”
略顿了顿,他接着道:“我母亲感受到莺时身上有禁术残留的气息,很是挂心。莺时与我无话不谈,能感觉到她对此并不知情。恐吓着她,我并未跟她提及此事,先行问过父亲的意思再做决断。”
闻修远扶着圈椅的扶手坐回案前,沉声道:“莺时不知情。”略思忖了下,他抬眸望向墙上的一幅画,恍若沉到了久远的回忆里。再开口时,嗓音又暗哑了几分,“那是莺时小时候的事了。意外发生的时候,她娘亲动用了禁术,莺时亦因此失去了相关记忆。”
彼时柳莺时刚满五岁,娘亲领她回浮玉山省亲,回程途中遇上突袭,母女俩人被困在阵法中,难以脱身。
闻修远闻讯带人赶到时,柳知雪早已不知所踪,生死不明。柳莺时只身坐在被摧毁的阵法中央,怀里抱着奄奄一息的雪鸮,她不记得发生过什么,也不记得与母亲有关的事。
柳知雪出身浮玉山缥缈阁,家族血脉特殊,鲜少与外界往来。她失踪后,闻修远对外称爱妻不幸病故,却从未放弃过寻找她的下落。
十余年来,闻修远寻遍九州,无一人见过柳知雪,她就像从这个世界消失了一样。
“泊桥,此事不可告诉莺时。”闻修远捏了捏眉心,神色肃穆地说,“这孩子心思重,我与霜序从未在她跟前提及此事,只望她无忧无虑,不要牵扯其中。”
“父亲放心。”庄泊桥忙颔首应下了。
关于缥缈阁柳氏一族,及其族中女子与生俱来的天赋,知情的人少之又少。柳知雪无故失踪,应是与其天赋,以及灵界颇有些渊源。
闻修远无意提及前尘往事,庄泊桥心里有数,并未刨根问底。
有些事,就让它烂在肚子里吧。
心怀鬼胎之人,总是杯弓蛇影。虽说他那点不可告人的念头尚未付诸行动就被他扼杀在襁褓中,却始终如鲠在喉,叫人不得安生。
庄泊桥的内心是矛盾的,只怕柳莺时疑心自己与她成亲的目的不纯,却也不乏庆幸。若非他挖空心思,演一出戏主动接近她,何来如今的佳偶良缘。
怀揣心事,庄泊桥告别了闻修远,匆匆踏上飞舟往回赶。
柳莺时不在屋内,庄泊桥火急火燎四下寻找,疾行于廊下,恰好碰见和铃从厨房迈出来,遂扬声问道:“莺时往哪里去了?”
和铃连忙行礼问候,“小姐和攸宁在药材库。厨上新做了水晶糕,我正要送过去。”
庄泊桥调转身形,脚步匆匆往药材库的方向去。
见他行色匆忙,和铃小声嘀咕姑爷真是愈发疑神疑鬼了。
庄泊桥呢,回到府上未能第一时间见到柳莺时,心里的疙瘩开始发酵,越想越是后怕,恨不能将两条腿绑在飞舟上。
药材库距离厨房的方向不算近,他身高腿长跑得飞快,一条腿刚迈进门槛,只见柳莺时只身坐在案前,手里捧着一叠宣纸看得认真。
“莺时,我回来了。”他忽而大喊一声,吓得柳莺时手一抖,手里的宣纸落了满地。
她忙俯身去捡,顺手掖进后背与圈椅间的缝隙里,“泊桥,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W?a?n?g?址?发?布?Y?e?ì????u???ē?n?②?????????.??????
攸宁伏在案前分类新到的灵草,闻言回身打趣道:“公子回来了,少夫人甚是惦念你。”说罢继续忙于手里的活计。
那是个十五六岁的姑娘,眉眼明朗,笑容和煦,与柳莺时身量相当。
庄泊桥肃肃应了声,蹙着眉望向柳莺时,“你不愿早些见到我?”
柳莺时说不是,“我是太意外太高兴了。”说着干笑两声,又往里掖了掖背后的宣纸。
“让你在府上等着我,怎么不听话?”庄泊桥来到跟前。
听他语气不佳,柳莺时觑觑他,温存道:“我没有出府啊,药材库距离我们住的院子不远。”
“手里拿着什么?”视线落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