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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曾发现她有何异样?”

庄泊桥不明就里,认真回忆了下,正色道:“母亲问的是哪方面的异样?”

晓文茵亦无头绪,遂缓缓摇头,囫囵说:“不合常理的地方,抑或与常人出入较大的反应。”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庄泊桥唇角扬起一抹笑意,“莺时胆子很小,稍微有点风吹草动便吓得不敢出声。尤其粘人,时日越长,越是粘人得紧,如今愈发离不开我了。她……”

眼角眉梢尽是得意与新婚燕尔的柔情蜜意。欣慰之余,晓文茵又觉得这个儿子不可理喻,这哪里是在回答她的疑问,分明是在显摆蜜里调油的婚后生活。

无端替他害臊,于是摆了摆手,示意他打住。

“除了这些,可还有别的异样?”

“没有。”说这话时,翘起的唇角压都压不住。

接下来的话略显沉重,晓文茵觑着他的脸色,略斟酌了下,道:“莺时身上有古老禁术残留的气息。原本我想缓些时日再与你说,既然今日你主动问及,我亦不便继续隐瞒。”

笑容僵在脸上,庄泊桥隐隐有些担忧,“母亲,严重吗?”

他隐约猜出母亲赠予柳莺时的戒指并非寻常护身符之类的灵器,却没往禁术上面琢磨。那种东西早已失传,柳莺时年纪尚轻,身上怎会有禁术残留的气息。

晓文茵轻拍了拍他肩膀,以示安抚,“泊桥,莫要惊慌。眼下莺时并无异样,可见禁术对她产生的影响不大。”

喉咙里像是卡着一根鱼刺,庄泊桥回身望向那道娇小的身影,声音暗了几分,“母亲可有办法驱除她身上的禁术?”

晓文茵缓缓摇头,慎重道:“禁术残留的气息浅淡,不像是直接施在她身上,应是反噬所致。”

气息虽不甚明显,晓文茵能感受到,难保旁人不留意,还是谨慎些为妙。

“反噬?”心脏紧紧揪起,庄泊桥稳了稳心神,“母亲的意思是,有人施展禁术时祸及到她?”

“大抵是这样的。”略顿了顿,又道,“平素你多留意她身上的变化,最好往落英谷向你老岳丈打听一二。”

庄泊桥僵立在原地,好半晌没有言语。

晓文茵打量他半晌,直言问道:“泊桥,你可是有事瞒着我?抑或瞒着莺时?”

拢在衣袖里的手指蜷了蜷,庄泊桥不露声色地说没有,“母亲,我只是担心她。莺时修为不高,灵力低微,如何经受得住禁术的侵袭。”

“你先冷静。”晓文茵寒着脸看他,“你是她夫君,是她的后盾,若是先行乱了方寸,届时当真有个好歹,你叫她怎么办?”

庄泊桥缓了缓心绪,一时百感交集。

“母亲教训得是,儿子记下了。”

小辈们的儿女情长,做母亲的不便多问,晓文茵朝庭院内打量了一眼,莞尔笑道:“看得出来,莺时对你很是上心,上回来看望母亲,句句话不离你。”

一番话说得庄泊桥心坎里暖烘烘的,下意识朝飞舟上扫了一眼。庭院内和风习习,柳莺时回首望来,含笑向他挥了挥手,和煦的阳光照在她脸上,娇艳如晨露润泽过的花朵。

“时候不早了,你们早些回去。”晓文茵抬脚往屋里走,复又叮咛道,“回去后先询问莺时是否知情,莫要吓着她。若是不知情,尽快往落英谷去一趟。趁早有个数,心里亦踏实。”

天边忽而卷起一阵劲风,带着沉闷的气息扑面而来。庄泊桥连声应下,转过身快步走向柳莺时。

-

夜里睡得并不安稳,总有人在耳边闹哄哄叫嚷着什么。

庄泊桥眉心紧蹙,那双深邃的眼眸扫向嘈杂的人群。人影虚晃,看不真切形容,喊打喊杀的声音倒是愈发清晰起来。

“庄公子,柳姑娘并非寻常修士,把人交出来。”

“如此天资,有她在,何愁没有机会通往灵界修炼。”

“还愣着做什么?他不放人,就上手抢!”

“……”

人群骚动,厮杀声四起。庄泊桥被困在密不透风的人墙内,寸步难移。

“泊桥,救救我!”柳莺时大口喘息着,声音愈发微弱,最后全然没了声息。

喘症发作了。庄泊桥四下里寻她不着,急出一身冷汗来,大叫一声“莺时”,猛地从噩梦中惊醒。

环顾四周,房间内沉香缭绕,陈设富丽而熟悉。

思绪渐渐回笼,柳莺时好端端躺在榻上,被他紧紧护在怀里。劫后余生的喜悦冲击胸腔,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隐隐冒出头,鼻尖一酸,视线也模糊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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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原来是梦啊。紧绷的神经却未舒缓下来,庄泊桥裹紧了怀里的人,生怕一松手,梦境就成了现实。

柳莺时睡得迷迷糊糊的,颈间蔓延开一股热腾腾、湿漉漉的触感,黏腻得很,让人很不舒服。她扭动一下身子,睡眼惺忪地望了望庄泊桥,“泊桥,你怎么哭了?”

庄泊桥伸手抹了把脸,掌心沾上冰冷湿润的泪水,“做噩梦了。”他微微别开了脸,哑声道。

柳莺时支起上半身,“梦见什么了?”说罢回忆起前事,脸颊浮起一抹可疑的红云,“莫不是又梦见我说你身体不够柔软吧。”

庄泊桥正不知如何解释,闻言愣怔了下,道是,“你自创了一套招式,非要强迫我练习,说是可让身体变得柔韧。”

这也太没道理了。柳莺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若是不愿意,我不会强迫你的。”

“所以是梦。”眼前之人鲜活灵动,没有半点发病的迹象,庄泊桥暗自舒口气,悬着的心这才落了地。

“你不用担心。”柳莺时轻抚了抚他后背,“修行之人体格健壮是好事,某些地方柔软即可。”

“你碰过几次,柔软吗?”庄泊桥话赶话道,问出口才意识到这番话有多露骨。

初夏的清晨,太阳刚冒出头来,他却浑身都在冒热气。

柳莺时颇为捧场,说柔软,“也很紧致。往后多试几次,会变得更柔软。”

庄泊桥听了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多试几次不会变得松弛吗?”

还没真枪实弹上过战场,已经开始担心枪托磨损了。

柳莺时缓缓摇头,说不会,“我有办法。”

听到这里,他寒着脸问:“你从哪里学来的?”

“学什么?”柳莺时被他骤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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