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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蹲着踮起脚,继续向前倾,他脖子和头折得、歪得更厉害,像是骨头断了,脑袋被筋与皮吊挂在身前。

莱诺尔眨巴着眼睛,天真且无辜地看已经从爆发性鬼哭狼嚎转为涕泗横流地啜泣的伊维奇。

“Mon beau-père,是见到亲亲儿媳太高兴了昂?在喜极而泣~?”

莱诺尔轻轻咬着下唇弯起眼,像很娇羞似得笑了一下,将一缕金发撩至耳后,他垂下眼眸,正欲再说什么——

就在这一瞬间!

伊维奇突地暴起!枪托横甩而出,狠狠向着莱诺尔的头抛砸!

“喀啦啦啦……”

手上没有明显的击打感,只有什么脆壳似得东西碎裂的声音,伊维奇不能判定丢出去的枪有没有砸到莱诺尔,但黑暗向导确实一霎向后侧过头。

好机会!

伊维奇直扑上去,双手带着碎裂满地的水泥块与玻璃,死死攥住莱诺尔的脖子,将他压在了地上!

伊维奇双手压得极紧,眼珠瞪得凸出、快要掉出来,他的牙齿死死咬着、一同用力,膝盖也向莱诺尔的腹部抵去!

莱诺尔确凿无疑地被伊维奇掀倒在地、掐住足以致命的要害,可他却笑吟吟地抬起眼,“哎呀~”了一声。

伊维奇的手不断地用力、用力、他用死力!

可不对——有什么不对——

“嗬、嗬!”

直面怪物的恐惧再度席卷伊维奇的心脏,致使老男人又一次惊喘出声。

——他本该攥住柔韧的脖子、本该能掐到脉搏、本该双手随着发力不断深陷……可此时此刻,此、时、此、刻,伊维奇却觉得,自己是掐在一块坚硬无比的弧形玻璃上!

——好像有什么看不见的、硬质的膜正附黑暗向导的脖子处,伊维奇以为的攻击,根本没有触碰到莱诺尔分毫的皮肤!

“什么变态癖好昂,公公突袭儿媳?”莱诺尔笑着抬起手,白手套的布料沾了点灰和血,黑暗向导的指尖像是弹钢琴一样,沿着伊维奇因发力或是惊惧而颤抖的胳膊向上,一直触到肘弯的位置,狠狠捏了下去!

伊维奇惨叫一声,手臂登时卸力,他眼中冲入几片横七竖八的、半透明的白色,伊维奇感到自己后背猛地撞上了什么,他头昏眼花,半天才反应过来——他是被莱诺尔的精神力触角捆住、狠狠砸在了墙壁上。

“不行昂,人家伺候一个就累死了,两个人真的不行的~”

莱诺尔笑呵呵地站起身,手指轻动,一根半透明的精神力触角横向伸出,死死缠住伊维奇大张的嘴巴,不断地向后勒紧,好似要就这样将伊维奇的头勒成两半。伊维奇泛黄歪扭的牙齿很快凸出来,嘴角也被撕破、流出鲜血。

他眉眼紧皱,发出痛苦的哼。

——习性倒是大差不差。

莱诺尔眨巴着眼观察了一会儿,抬手勾了勾身上那件淡粉色圆领针织衫的领子。

叠在锁骨处的青斑与紫痕随着向导的动作露出来一片,生像是被谁虐打过,莱诺尔缩了缩肩,笑道:“看呢,都是你那个死鬼儿子搞出来的啦,很惨吧~?”

“呜、呜嗬……”

伊维奇的脸颊已经被勒得深深凹陷下去,嘴巴彻底开裂变形,莱诺尔还是笑眯眯的样子,用轻柔无比的声音问:“你想不想也被他搞一下?”

说完这句,他又发癫一样地笑了起来。

“不过、不过,你被他搞的话,应该不会像我这样青一块、紫一块的昂——哈哈哈、啊哈哈哈——”

莱诺尔弯下腰去,像是笑得站不住了,他伸手攥紧伊维奇染血的衣领,亮着一双溢出紫色的异瞳,近乎喊叫一般大声道:“你应该会是、东一块、西一块的——哈哈哈哈哈哈——”

“呜呜呜呜——”

“别叫了,别叫了,老东西。”莱诺尔扬起下颌凑上前,眯着眼抚过伊维奇流淌着鲜血与涎水的下巴,手指灵巧一番,变魔术似得转出一枚黑色芯片,顺着伊维奇的嘴巴与精神力触角的缝隙用力怼了进去。

透明的精神力触角在伊维奇的釦羟馁出分出一支,不由分说地倌入,把那东西莘莘嗮入伊维奇的喉管。

继而,全部精神力触角收回。

伊维奇顿时摔落在地,攥着自己的脖子,开始痛苦地干呕起来。

“老公说他也不算恨你呢~那人家就不多事了昂~~剩下你们缪特之间的问题,还是交给缪特解决嘛~”莱诺尔站直身体,侧头扫了蜷缩在地的伊维奇一眼:“定位器好吃嘛?是不是tree tree的?追踪软件已经公平地发给你借贷过、倒卖过器关的每一位黑市掮客和买家了昂,beau-père,不用太着急,我把手头的这几个人杀完,马上运你出双塔基地~”

从始至终,莱诺尔都带着笑意。他伸出手,手环刷过隔离门侧边的授权区。

随着“嘀!嗤——”的一声,隔离区的大门毫无保留地、缓缓在黑暗向导的面前打开了。

莱诺尔弯了弯笑眼,收回视线。

作者有话说:

莱:老公不想我杀他爹,我就让他爹生不如死啦!家人们宝宝做得对吗ovo——

第193章 把他给X哭了

“你——可——一定要快快地逃、跑久一点昂~如果出门就被追到,可就没、意、思、啦~~”

带着咯咯笑声的话音落下,又被铺天的蝶群席卷而起,黑暗向导抬起脚步,踩入骤然爆发出叠声尖叫的隔离门中。

不到四个小时,莱诺尔走了出来。

鞋底的血污泥泞如同橡皮泥一般爬到缘际,随着莱诺尔的脚步拉扯出黏腻的管线,再看不出原本的紫色与花纹;淡粉上衣与深绿西装裤也是一片污糟,手套更是辨别不出原本竟然是白色。

黑暗向导略略哼叹出一口气,俯身捞起额头血糊了一大块、不知昏迷了多久的伊维奇,他拽着老研究员的后领子,刷开了接驳室的防弹门权限。

警报声和旋转灯早就不响、不亮了,接驳室外的廊道干干净净、空无一人,莱诺尔哼着歌,拖着伊维奇向前走,白瓷地砖上留下红灰色的脚印,又被拖拽的血痕覆盖。

路过一块玻璃屏时,莱诺尔的脚步稍稍顿了顿。

黑暗向导怔了怔,有些不可置信似得眨了下眼,旋即随手将不省人事的老研究员抛在地上,转回头去看那块玻璃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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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屏干净得不染纤尘,比起屏幕更像是一块镜子,里面照着一双晃晃荡荡地汪着半片紫色的眼睛,一张沾了不少灰土、鲜血的脸。

其中,有条血痕拉得尤其的长。

莱诺尔对着玻璃屏左右转动脸庞打量,他摘掉手套,用干净的手指抹了抹脸。

大部分脏污都能抹掉,唯有那条血痕,碰上去竟然有微微的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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