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1


晶相间的配饰。

虽说莱诺尔见过许多中性的服饰,但眼前这些太明显了,换成个瞎子闭着眼来摸一摸、都能从肩膀到腰臀的走线感觉出来——

完全就是女装、如假包换的女装。

作者有话说:

情人节快乐~!

第15章 有人在趁乱捏我屁股

简融看向莱诺尔,心情出奇得好,好到可以无视莱诺尔现在变态暴露狂的模样。

“船票买到了,今晚要上渡轮,你需要乔装一下,不愿意?”

简融紧盯着莱诺尔的眼睛,只要那双眼眸中流露出一丝被侮辱的羞愤或是不甘的隐忍,就能让他感到无上的满足。果不其然,莱诺尔的眼睛微微眯起来,继而泛着粉红色的卧蚕向上拱起——

“当然愿意啦!你怎么知道我最喜欢漂亮华丽的衣服~?”

莱诺尔竟然笑了,好似还笑得真情实感,满脸喜滋滋的餮足,将那套女装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一番后放在床上,从袋子里刨出布料稀少且透明的内衣来欢快万分地往身上套,几十只蝴蝶围绕着莱诺尔,飞得直转圈。

简融眉尾一抽,感觉事态好似又有点不受自己的控制。

最初感觉到莱诺尔可能失控,是被他强行进行浅层疏导的那次。莱诺尔展现出的对于简融的情绪的绝对掌控力,就像是一只手攥在简融怦怦乱跳的心脏上,随时可以将这关乎性命的脏器捏爆。

这不太对、而且很不好。莱诺尔是简融的附属品,绝对不可以脱离简融的掌握,无论用什么样的方式,必须要牢牢拴住他、要压制他一头。

可是哨兵能够控制向导的方式几乎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后,简融变得万分焦躁。

他力求通过一切手段将自己打造成一个“上位者”,像今天这样为莱诺尔买女装、要求他假扮成女人同自己出行,是两天前从路边几个打手的交谈中听来的招式,据说对一个男人而言是极大的羞辱。简融甚至自己在女装店先行体验了一下,极度不合身的衣服套在身上、与皮肤摩擦时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让简融立时确信,莱诺尔绝对受不了这种折磨。

……结果呢?他乐在其中??

简融看着已经将白衬衫穿在身上、正在一边哼歌一边系扣子的莱诺尔,蕾丝袖口翻下来,露出向导仍旧纤细单薄的一截手腕。简融将黑眸中有些凌乱的眼光强行压下,故意沉着声音道:“莱诺尔,你现在的身体就和个女人一样,穿女装正合适。”

——这一句也是刚从路边学过来的,原话的腔调似乎不是如此,简融只能一板一眼地复述文字,莱诺尔竟然好似得了什么称赞,双手手掌滑过自己过于纤薄的腰,笑眯眯地向简融展示起来:“是吧,适合我哦?看不出来啊铁臂阿童木,你居然这么会挑衣服昂~”

简融闭起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他实在很想走去外间收拾一下要带的武器和物资、顺便思考一下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可……可莱诺尔实在是太漂亮了。

实则因为挺拔的身高放在那,莱诺尔的脸很少会让人觉得是模糊了性别的长相,可如今穿上偏女式的服饰,他的容貌的指向也开始暧昧不明起来。

※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b?u?页?不?是?í??????ω?è?n????????????﹒???????则?为????寨?站?点

透明的蝴蝶落在莱诺尔的头上、肩上、手臂上,像是蛋糕上极为可爱的装饰物,线条舒展的两条长腿从短裤中延伸出来,白得反光,实在是太过惹眼招摇。 网?阯?发?b?u?页?ⅰ?f?ǔ?ω???n??????2????﹒??????

莱诺尔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坐在床上,欠起自己的腿摸了摸,继而抬起头来,诚恳地向简融提出建议:“要不你再买一条深灰色的丝袜来啊?吊带渔网袜也可以,我想要红边的那种。”

“……”简融恶狠狠地瞪了莱诺尔一眼,大力甩上卧室的门,径自去外间分解要带的武器了。

晚间,莱诺尔踩着牛筋底小皮鞋,戴着挡住多半张脸的网纱帽,挽着西装革履的简融的手臂,登上了会在多尔斯湾停靠的渡轮。

为了避免莱诺尔的形象太过招摇,简融强制给他穿上了一件长过膝盖的褐色风衣。无奈这人的身高就摆在那里,小皮鞋说是平底,却自带着三四公分厚度,要不是简融的皮鞋也有内外跟,恐怕一下子要被莱诺尔压得矮下半个头。往渡轮上挤的人三教九流都有,简融与莱诺尔被严密地簇拥着,像罐头里的两条最长的沙丁鱼,没有引起太多注意。

除了……

“一直有人在趁乱捏我屁股和大腿诶。”挤过验票员设置的小门之后,莱诺尔贴在简融身边,小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简融心气及其不顺,不知道也不愿意深究是什么原因,只没好气地道:“那你捏回去!”

莱诺尔咯咯地笑起来,笑声吸引了周边几个人的注意,简融实在不想在这里多生是非,他紧紧攥着莱诺尔的手腕,向预定好的舱位快步走去。

罗莎琳德号的船票分十个档位,使得亿万富豪与贫苦工人可以共同享用这艘巨大的渡轮。简融所持有的船票属于中等偏上,有单独密闭的休息与洗漱空间,同时可以去到一些便宜基础的娱乐场所游玩。

不过游玩是不可能游玩的,进到船舱的房间里,简融直接一把将莱诺尔推倒在床上,从口袋里掏出脚铐,将莱诺尔的脚腕与床尾的铁栏锁死。

“别这样吧小甜心,要是船沉了,我想逃命都跑不了呀~”莱诺尔倒也没生气,翻过身半躺在床铺上,对着简融晃了晃从大衣内暴露出来的两条腿,蓦然间却感觉自己脑袋涨了几分,左右两边的墙壁好似缓慢地摇晃了起来。

莱诺尔以往没有乘坐渡轮出海的经验,他默默闭上了嘴,暗自思忖难道自己会有晕船的毛病,一边抬手将帽子摘下来。

帽子上的网纱勾住了乱成一团的头发,被莱诺尔自己的动作直接拽掉了两根,明明是微弱的疼痛感,却让本就有点天旋地转不舒服的莱诺尔万分不爽起来。

他的头发是出门前简融随便给扎起来的,原先就已经是团凌乱的鸡窝,经过简融的手之后更是直接成为一坨,莱诺尔愤然将帽子向地面一摔,带了点怒意道:“我要出去!我要理头发!”

简融坐在对面的床上,正飞快地安装起一把小型手枪,对莱诺尔的话置若罔闻。

莱诺尔更气了,忍不住扶着把手站起来,声音提高了许多:“我要剪头发,让我出去,不然我死给你看!”

听见莱诺尔说出这么一句,简融总算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却还是没有回答,他将组装好的枪塞到自己后腰处,翻出药来丢进了嘴里。

简融的眉头也略微蹙起,不过在莱诺尔的印象里,这个铁臂阿童木总是习惯性地皱眉,因此难以判断现在是不是觉得不舒服。

令人厌烦的是,不管怎么说,莱诺尔都是一名向导。

就算简融与他完全不契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