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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和谁一起躲呢?”

话一落,齐澈就伸手搂住景言的腰,强迫两人的剧烈拉近,呼吸交织,冷冷气息砸下:“是燕与?”

怎么忽然提及燕与?景言不明所以。

分明走的时候,他是三个都没要。

“燕与……”唇齿说出这个名字就晦气,齐澈冷笑一下。

他想起对方挑衅时,说的那句话。

刀刃翻飞,景言被猛然砸在了马车的墙上。

马车外。

一阵晃荡下,何献只能握紧拴绳。

今天的天很异常,黑得太早了,他没有把握能按时回到皇宫。

而且……

仿佛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这里。

不像是错觉。

·

景言被压在马车中,齐澈一手抵着他的喉咙,另一只手握着匕首,眸子冷得吓人。

面对这样的困境,景言反而更加冷静了。

齐澈:“景言,你不怕朕杀了你吗?”

景言摇头。

齐澈眯眼,并不喜欢这个答案,这颇有种他被握在手心中,被对方拿捏的感觉。

景言启唇,口型:“我相信你。”

齐澈冷然笑了下:“相信朕吗……”

“我确实不会杀了你……”齐澈话锋一转:“但我要确定,你是否有对不起我的地方。”

刀刃挑开了景言的长袍,划开了腰带,衣服凌乱散开。

齐澈想要确定什么?

景言心下一凉。

等会!!不会想看肚子上的符纹吧!

靠!要是被看见的话,不死也得脱半层皮吧!

宛如脱水的鱼,景言奋力挣扎,却全都被齐澈压下,他薄唇轻启:“怎么开始着急了?”

“难道衣服下真的有我不能看的吗?”

齐澈眼眸沉沉,却勾唇笑了:“你做了对不起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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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哑巴太子(30)

景言总觉得自己现在颇有贞洁烈女之感, 他拼命搂着衣服。对面的齐澈就是强抢民男的流氓,正蠢蠢欲动脱下他的衣服。

齐澈轻笑:“都是男人,有何不可?朕还记得当初在路修远的坟前, 你穿着内袍坦诚与朕对视,当时朕以为你内心坦荡, 无所畏惧呢。”

当时并不知道内袍是隐私的景言沉默。他咬牙用气音道:“自重。”

齐澈重复这两个字:“自重?”

他笑了下, 眸子暗色吓人:“我很自重, 但景殿下你呢?”

齐澈:“自我初知人事起, 我就想着一生一世一双人,从未有过男女之事, 洁身自好。”

当年在齐家还是宗族时, 作为齐家长公子的齐澈已是人事年纪, 可却未能有人近身过。于是外界总有风言风语传齐家长公子无法人事, 所以才无论献上多少美女美男,都不为所动。

当时的齐澈对这些传闻一笑而过。流言蜚语只是打击的手段, 那些有心人是想用美人打破齐家的突破口, 以谋求好处。可没能如愿后, 于是怒火冲天地传播谣言罢了。

他没必要证明什么。

可他的父亲, 听到此事后却很在意。

那天也是个冬日, 冷得吓人。他被仆人带到密室, 推门只见无数暧昧的刑具, 父亲端坐在椅子上, 帷幕遮掩的床铺传来女人那痛苦又意味极浓的声音。

他脸色不变:“父亲。”

父亲:“我听外人说,你不能人事?”

齐澈不卑不亢:“孩子只是对男女之事不感兴趣。作为齐家长公子, 一举一动关系齐氏宗族,我需洁身自好。”

父亲却笑了:“男女之事,你该通了。”

“床上的人留给你, 之后我会派人检查,我不希望我的长子真的是个无法人事的男子。”

他离去,独留下齐澈在密室中。

齐澈许久未动。许久后,他背身,将匕首精准甩在了床上:“姑娘,你自己松绑,穿好衣服,裹上床单吧。”

床上的姑娘穿好衣服,她浑身疼得发颤:“谢谢齐少爷……”

本纤薄的衣服本就难以遮掩,更别说女子身上还布上了斑驳的伤口,血液滴滴答答,润湿床单。她泪眼盈盈:“但若妾身不服侍少爷您,妾身会被乱棍打死的。”

……

齐澈眯眼,他的父亲用姑娘的身体为画布,用刀刃亲手划上了美艳的画。

“不用。”齐澈轻道:“等会我会派人给你疗伤,身契给你,自己去谋出路吧。”

女子愣住,很快就泪流满面,磕头磕得作响。

也许,就是从那刻,弑父想法悄然升起。

而现在他在乎的景言,身体也被当作画布,留下了另一个男人的痕迹。

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当下的心情,齐澈不断回想曾经的过往,他轻道:“景言,若是什么都没做,何必心虚。”

遥远的记忆袭来,那女子的身影已经模糊,恍惚间忽然变成了景言身上痕迹斑驳,如糜烂的花朵。

如止水的心掀起无数波澜。

语罢,他压制住景言。锋利的刀刃轻轻划开了对方的衣服,犹如层层划开笋般。衣服之下,终于露出了深藏的白皙肌肤。

“不要动。”齐澈眼眸黑黑,笑了笑:“若是不小心失手,你就会受伤了。”

藏不住了。

景言身体紧绷。

见对方总算老实,齐澈低垂眸子,刀尖拨开衣服。白皙之中见到了些许暗色的存在,蜿蜒反复,绝非是身体本身留下的痕迹。

刀刃微挑,撕开更多的布料。

紧绷的下腹,繁复的符纹显露。符纹线条流畅又优美,随着肌肉的线条伸展、收缩。

齐澈哑声:“谁做的?”

虽说明知道答案,但他还是想从景言的口中得到答案。

冷冷抬头,景言被齐澈的眸色冻住。

他……很生气……

不能回答齐澈!如若说了,齐澈就真的会发疯了!

见对方闭嘴不说,还侧头躲避视线,齐澈脸色彻底黑了。

许久,只听见齐澈轻轻冷笑。

在很久前,他曾困惑过父亲为何如此爱虐待,各种肉身折磨,他却并未有过类似的想法。

可现在他总算有些理解了。

身体留下的痕迹,就是占有的一种证明。

“景言,乖。”语气软了下来,他轻轻道:“是朕没有保护好你,才让你被奸臣所骗,留下了这样的痕迹。”

“不愿说是谁做的也无事。朕会好好待你,不会让你再遇到这些烦心的事情。”

齐澈开窍了?愿意做人事了?

景言被他的大度量惊住。

“回宫后,朕会亲手将这些痕迹用刀挖掉,朕会用世间最好的医师为你医治。同时朕会为你修建密室,你不用再下床,也不用再四下奔波,担心他事。若是想要皇位?朕会抱着你上朝,坐在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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