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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外,更重要的是他在宗族期间,短暂当过暗卫首席。”

似乎想到那灰暗的过去,周正初怂了怂肩:“当年所有暗卫都打不过他,他非常厉害。”

齐澈原来这么强吗?

景言有些诧异。

“所以你肯定不是刺杀了皇上,这只是说给大众的理由……”周正初感叹:“实则是皇上看上了你,你宁死不从,于是愤而反击,逃出生天后才被皇上追杀!”

景言:这人不去写小说可惜了。

“不过你能从他手下逃出来,是不是有他人接应?”周正初热切吃瓜。

景言笑着看他,“嗯?”

不否定也不肯定,留下足够的遐想空间给周正初。

周正初:“啧,肯定有!不过那人给你住这房子,未免太不把你当回事了吧。”

房子破烂漏风,哪里有皇宫住得好?

“难道你想复兴前朝?”周正初思索:“可当今皇上已经深得民心,就算你有前朝血脉,也无兵无民心了。”

景言心神一动,在雪地上写下:“天下。”

周正初皱眉:“天下一切安好,百姓安居乐业,比前朝舒服多了!当下新朝军力强盛,财库丰盈,百姓日子舒坦。就算有人攻打进来,也绝对什么都得不到,你就别白费心思了。”

天下一切安好吗?

景言再度从他人口中得知这件事情。

那究竟谁能谋害天下?

何献正巧回来,他驱着马车皱眉:“你和他在聊了什么?”

周正初年纪小,最爱碎嘴说话,管乱七八糟的八卦了。可偏生他有点儿路痴,要是让他去找马车,鬼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了。

何献只能自己去找。

周正初立刻闭嘴:“我什么都没说!”

在何献锐利的眼神下,周正初站得端端正正:“我叫他不要白费力气了!”

何献还是没说话,周正初背后都开始冒冷汗了,何献才道:“把他带到马车上。”

景言被丢进了马车。何献负责驭马,周正初继续和景言对视。但马车外有人,周正初什么都不敢说了,老老实实地看守景言。

马车驶出院子后,寒风比之前更凌冽了。何献眯眼,搂了搂衣服,加速驱车。

现在只有等系统发现情况了,景言叹口气。

任务毫无进展,怎么自己老是在三个男人中周旋奔波?小狗难道不知道离开世界才能更好见面?

景言靠着马车,闭眼休息。

浅浅,似乎有不可闻的窥视落下,如清冷的风带着缠绵。

周正初疑惑抬头,却什么都未看见。

奇怪。

窥视淡淡又贪婪。

·

寒风萧瑟,就连本亮着的天如吹灭蜡烛的屋子般,黑了下去。

明明还是下午,今天的天怎么黑得如此早?何献皱眉,也不知传信的鸟有没有迷失路,有没有将信息传达出去。

可无论如何,路依旧是要赶的。何献只能努力辨别方位,可风太凶猛了,甚至马车走几步就不得不停下休息。

就这么走走停停,竟是走了一个时辰,都未能走到京城城墙处。

被遮了大半的太阳,什么都看不清楚了。何献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诡异的世界,阵阵刺骨的寒意,像是又无数鬼魅在盯着自己。

可现在分明是白天。

又努力走了一个时辰,总算看到了城墙的影子。只见城门紧闭,无数灯火明灭,照亮雪地。狂风唯独在城门口没有扬起。

在无数火把中,一袭黑衣的男人在中间冷冷伫立,衣袍随风飘动,冷峻之气。

是皇上。

何献有些震惊,他未想到皇上为了景言,竟是锁了城门,站在城外等着。

只见齐澈翻身上马,冬袍风中飞扬,干净利索。

他快马奔驰。一路上,所有狂风都停了下来,直到他来到关押景言的马车前。

他表情很不好,整个人阴沉得要命。

陛下不会是想在这里直接将景言斩首吧!

何献眸中有些诧异。

他并不震惊齐澈当众杀人。齐澈能坐上皇位,手中不知沾了多少鲜血,杀敌杀友不过是赢取的手段而已,会有利可图。

但在这里杀了前朝废太子,得不到利益最大化。

齐澈:“他怎么样?”

何献:“回陛下,并无受伤,身体安好。”

安好?

看来离了我,日子也过得很安逸。

愤怒如烈火灼烧,齐澈冷冷:“回宫。”

他下马,轻轻一撑就进了马车。在冷冷的视线下,周正初头皮发麻,老实地出去了。

城门打开。

方才狂风已经消失不见,无数砸来的雪花也仿佛是一场梦。京城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赶进了屋,大气都不敢出。

纵然是见多识广的何献,也忍不住有些头皮发麻。周正初更是被这阵仗吓住。

驱车来到城门,路过火苗时,何献这才看出来。

根本就不是暗卫在举火把,而是他们手中的无数符咒凭空起火,成为灰烬簌簌下落。

天,快要黑了。

再不快点,太阳下山前就回不到皇宫了。

·

马车冰凉,青年裹着长袍正在熟睡,浑然不知已经进入狼窝。

这都能睡着?

齐澈都不知该夸景言心大,还是对方笃信自己心疼他,不会做什么。

哪怕分开的时间也不过几日,但嫉妒、愤怒混合着怎么也无法消散的妄念,让齐澈整个人近乎快要发疯了。

这是第一次完全失控。

甚至齐澈产生种错觉,那便是自己诞生在这个世界上,就是为了寻找景言。

不然的话,自己怎么会在景言走后,如此发狂呢?

面前的青年,面色红润,很明显这些日子没有消瘦,甚至过得很好。

只有自己一个人痛苦……

……

凭什么?

冰冷的指尖从景言的脸上划过,随后摩擦着红润的唇。手指撬开唇齿,下意识玩着红舌。

景言不适,从疲惫中醒来,睁眼就看见齐澈眸光冰冷看着自己,和第一次见到他时,有许些的相同。

齐澈:“醒了?”

景言盯着他没回应,直接嘴巴用力,狠狠咬了下去。

牙齿锋利,手指渗出鲜血。齐澈脸色不变,变本加厉将血在他的口中抹了一圈。直到景言眉头紧皱,明显不适后,才恶趣味开口:“好吃吗?”

好吃个鬼。

景言满嘴血腥味。

齐澈冷笑一声:“朕以为你喜欢呢。”

他收回手,在景言的注视下,将受伤的手指放在了唇边轻含。

齐澈目不转睛盯着景言,眼神如狼锐利:“你的味道,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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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言:……

有变态!!!!

血液润得他唇红得要命,齐澈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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