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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和她在一起?”
“……我珍视这个打火机是因为它救了我一命,和送它给我的人没什么关系。”季淮青说,“我和她大概已经十年没有联系了,也从没有在扬城遇见过。”
他见傅云谌脸上没什么表情,莫名地就想要多辩解两句,“不是所有的感情都能破镜重圆,既然当初决定分开,后来也互相没有联络,这就是没什么缘分了。就算在扬城重新遇见,感情散了就是散了,回不到从前,没法强求。”
但好像他越说,傅云谌的脸色就越发不明朗。季淮青直觉他好像有些生气,但又实在茫然困惑,不知道自己哪句话又闯了祸。傅云谌抿了抿唇,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等季淮青口干舌燥地说完,钻进被子里,又恢复了平常冷淡的模样。
他说,“说了这么久的话,我困了。麻烦季警官出去的时候把门给带上,谢谢。”
随即背过身,用被子盖住了头。
季淮青:“……”
第58章
虽说傅云谌没真的伤着了哪,但宋寅还是给他安排了全身检查。
按照他的话来说,正好今年傅云谌也没去做体检,择日不如撞日,住院的日子也无聊,不如一块把这事儿给了了。
季淮青听这话觉得有道理,便说,“那我也顺便做一个。”
宋寅眯着眼看他,竟也赞成,“全套体检一共三万六,去挂号付钱吧。”
他摆明了要坑季淮青一把,舒元和高龙无声地在一旁笑作一团,还是傅云谌开了口,“你别逗他,把账都记我账上吧。”
“不用。”季淮青说,“这点钱我还是付的起。”
说完当真去付了钱。傅云谌望着他的背影,眉心微蹙,“警察的钱都是拿命博来的,你何必这么戏弄他。”
“他自己愿意,又不是我强迫他把钱交出来的。”宋寅冷哼一声,“你倒是挺为人家考虑,我看他也不怎么领情嘛。”
三万六对于季淮青来说,的确是一笔不小的花费,抵得上两个多月的工资了。之前他的体检都是学校和单位直接包掉,这还是他第一次在体检上花钱;不过他仔细比对过其中的项目明细,的确也详尽得多,三万六花得也不算太冤。
宋寅虽然的确也在坑他,但无论如何他也不会花傅云谌的钱。
私人医院的服务极好,专门有个护士领着季淮青,处处周到。做超声的时候,医生见他胸口上有个疤,忍不住问道,“这伤看上去有好几年了吧?”
基本每个医生见了都会问上一句,季淮青已经习惯了,“嗯。”
他平躺在检查床上,医生一边检查一边和他闲聊,“什么东西弄的,看上去还方方正正。”
“一个打火机。三年前它替我接了颗子弹,自己因为冲击嵌进了肉里。”
“子弹?你是干刑警的?”
“嗯。”
“怪不得,看这满身的伤。”
从超声室出来,季淮青看着下一个项目是普通头颅CT,便问道,“一般的体检好像不会做这个。”
那女护士露出一个慈祥的笑容,“一般的体检可花不了三万六。如果介意辐射,可以跳过这个项目。”
她又补了一句,“不退差价。”
季淮青:“……”
钱当然不能白花。
服务昂贵的好处就是结果出的迅速,季淮青在做完外科检查后便收到了全部结果。负责头颅CT的医生把他叫到办公室,开门见山地说,“这些是你的脑部切面透视图。”
季淮青点点头。
“你看这里,在离大脑海马非常近的位置,有一小块淤血。冒昧问一句,您的大脑曾经受过类似脑震荡的创伤吗?”
季淮青沉默了半响。
“有过。”他说,“三年前在执行一个任务时,目标人物往一片沼泽地里扔了一个手榴弹,引发了直径范围五十米的爆炸。我受到爆炸冲击,因中度脑震荡住了五个月的院。”
“那看来这淤血就是因此引起的毛细血管破裂。你最近是否有头痛、耳鸣、犯恶心或思维受障碍、记忆力丧失等症状呢?”
“没有。”季淮青说,“三年前我出院后就什么症状都没有。”
他顿了顿,接着说,“这个淤血很严重吗?”
“颅内淤血会自己逐渐散开,你这样的情况已经算恢复得很不错了。”医生笑了笑,“不过你的表情看上去很惊讶,出院后就再也没定期检查过自己的颅内情况吗?”
“直到方才看见这些透视图,我才想起来,我经历过一场爆炸,得过脑震荡。”季淮青在医生诧异的眼神中快速起身,“不好意思,我现在需要去打个电话。”
他疾步穿过走廊,到了没人的露台。季淮青拿出电话,在通讯录里翻着,定格在丁书明这个名字上久久没有散去。
三年前是丁书明接他出的院。他当时的叮嘱是,身体没什么事,回去好好休息。至始至终就没有提过爆炸和脑震荡的事,包括当时所有刊登他捣毁毒贩窝点的报道,都对这场爆炸只字未提。
季淮青想起了这场爆炸,想起了一个男人。那人浑身的伤,头发花白,露出的皮肤上都是血,他呲出獠牙,森森一笑。
随即便向自己扔出了那颗手榴弹。
季淮青从记忆里回神,正准备拨给丁书明,石淞应便先来了电话。
他的第一句话,“季队,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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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寻在看守所里被人杀了。”
第59章
季淮青连夜赶回了扬城。
公安局里是一片死气沉沉。曹寻被害是当天的下午,监控突然一片黑屏,不止是曹寻,还死了两个看守的武警。
没人知道凶手是怎么潜入进去的,前后两个大门一切正常;也没人知道曹寻那间监房是怎么被打开的,门锁的钥匙分明还挂在巡视的武警身上。
曹寻和两个武警都是被人从背后一刀割喉。凶手的手法很是娴熟,刀法又快又利,在监控失效的短短几分钟内就完成了三个人的谋杀。
绝不是生手。
“看守所里有他的内应。”丁书明肯定道。
他坐在会议桌的首位,下面是各个支队的队长,包括刚刚被召回的季淮青。
“我们排查了当日巡逻的所有武警,拥有那间监房钥匙的只有一个人。”看守所的所长一脸铁青,“但是他有不在场证明,也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把钥匙交给凶手,再拿回来。除非,他找机会复制了那把钥匙,把它交给了凶手。但是丁局,我向你保证,无论是谁,进出所里都要经过安检,他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那把钥匙带出去。”
“我明白。”丁书明说,“拥有钥匙的只有他一个人,如果他选择以这样的方式帮助凶手,最后还是会暴露自己。我相信他也没这么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