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
,站姐的路透都能作为他们的不在场证明。”
“站姐?路透?”季淮青皱着眉头,“这些是什么意思?”
坐在一旁的刘成俞有些看不下去,憋着笑给季淮青做中文翻译,哪知季队听了后脸色一沉,“在网上贩卖个人信息是违法的,小余,你怎么能知法犯法?”
“……不是,季队你听我解释。”余梵音面露古怪,“那些都是艺人工作室公开的行程,就是为了方便粉丝去接机送机撑排面,而且大多数的站姐都是职业的,他们给艺人出好看的高清图,既满足了粉丝的需求,又提高了艺人的知名度……”
季淮青依然皱着眉头,他越听越不明白,但他意识到话题这样下去会跑偏,便挥了挥手让余梵音回去,换上了刘成俞。
“法医的初检报告已经出来了。”有了前车之鉴,刘成俞直奔主题,“死者的死因是失血过多引起的大脑缺氧窒息及心肌组织坏死。根据尸块的腐烂程度来看,她先是被砍下了双脚,再被砍了双臂,最后才是割喉锯头,死亡时间推测为凌晨两点左右。”
“既然尸体的腐烂程度不一致,那就是说明……”季淮青缓缓地说道,“她是在活着的时候被截肢的。”
第4章
“可以这么说,因为如果是死亡后再分尸,尸块的腐烂程度基本会保持一致。”刘成俞说道,“法医的报告上还提到,死者的手臂浮现了两道淤青,与死者胸膛及后背的勒痕吻合,说明死者在生前曾被捆绑过。”
“整间屋子里只有茶几旁的血迹最多,凶手应该是把她捆在桌腿上解的肢。”季淮青道,“现场没有找到可疑的绳索,应当是被凶手拿走了。”
刘成俞继续道,“死者的下/体曾遭受过暴力性侵犯,但阴/道里的精水被人用消毒水破坏过,法医无法提取到DNA。”
石淞应在一旁啧了一声,“这个凶手不像是个刚上路的新人啊。”
“对了,除了这些,刚刚法证那边也传来了消息。他们从死者发丝间提取到的微粒,证实了与死者家里的阳台灰尘为同一种物质成分,凶手确实曾经用头发将她的头系在了阳台的围栏上面。”
石淞应补充道,“我也去小区里打听过了,死者阳台正下方的那条路,就是专门供业主遛狗的。因为曾经有怕狗的人向物业投诉过,物业就单独将那条路规划出来,还专门贴了个公告。据报案人所说,每天清晨会在这条路上遛弯的人可不少。”
“果然他分尸的目的不是为了藏尸,或者说,他就是为了分尸才杀了她,分尸才是他想要的结果,孟含初的死亡是因分尸过程导致的,凶手的行为不符合激情杀人的心里特征。”季淮青起身点了点玻璃板上的照片,“他是由于某种特殊的情感因素,精心地在孟含初家里布置了她的尸体碎片。他迫不及待地想让人发现她的死亡,于是把她的头挂在阳台上,挂在了每个清晨必定有人遛狗散步的林荫小道上,他甚至是确定引起了警方的动静之后才离开的现场。”
“还有一件事,孟含初家门口的监控一个月前就坏掉了。”石淞应说着他从保安处得来的消息,“物业当时就要找人来修,但孟含初却说不着急,让他们下个月初再找人过来也不迟。”
季淮青重新坐下,“确定是孟含初本人说的?”
“物业如果有什么事,一向都找的是孟含初的助理,但孟含初亲自为了这件事去了物业办公室一趟,当时也有其他的居民在场,可以证实这是孟含初亲口所说。更碰巧的是,一个月前在监控坏掉没多久后,孟含初就出国拍一个综艺,直到昨天下午四点才回国落得地。”
“监控是被人为破坏掉的,但不是孟含初,只是这监控坏得正如她的意。”季淮青用指节轻扣桌面,“小余,你带人继续排查孟含初的人际关系;大刘,你去本市收集近半年出狱,有过强/奸案底的罪犯名单,顺便把还未侦破的涉及性侵的案件整理给我;石头,你这边就带人一起排查监控,将里面露脸的人全部挑出来,去和物业确认他们的身份;至于剩下有意无意避开摄像头的人,监控搜寻范围扩大至整个贵安区,务必要在两天之内确认他们的身份和行动路线,一一筛选之后,将行为最为可疑的人报给我。”
余梵音等人神色一凛,“是,季队。”
“我也该去会会审讯室里客人了。”季淮青挽起袖子至手臂,点了一个人,“小陈,你跟我进去做笔录。”
如季淮青所料,陆为一个人待在审讯室里,已是担惊受怕到了极点。他好不容易听见了开门声,就望着那个不苟言笑的刑警头头带着个人坐在他面前,面无表情。
“我是扬城市公安局刑警支队的队长季淮青。”季淮青语气平淡,“我已经说过了,杀人的不是你。陆先生大可不必这么紧张。”
陆为这才发现他握着茶杯的手不受控制地在颤抖。他吞咽了下,努力装作镇定地将茶杯放回至桌上,“季警官想问我什么?”
“你昨晚为什么没去赴孟含初的约?”
陆为被他的话吓得头皮一麻,这回是整个人抖如筛糠,“季、季警官,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季淮青嘲弄一笑,“别挣扎了,你和孟含初在交往吧,有多长时间了?”
“我……”
“先别急着反驳。”季淮青把一张照片推至他面前,“这是在孟含初的卧室里找到的,她的首饰盒里有一款手表,和你手上的这款正是情侣款。”
陆为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手腕。
“还有,孟含初没有抽烟的习惯,她家里的一个花瓶底座却是一个伪装好的烟灰缸,里面还有些没清理干净的烟头,应该是孟含初匆匆忙忙藏在那的。只要从烟头上提取唾液的DNA,和你的一比对,就会知道这个烟灰缸是专门买给你的。”
陆为张口想说话,却又被季淮青堵了回去,“我知道你想辩解,比如你是她的经济人,你在她家里抽烟很正常。但根据我们在她枕头底下找到的男人头发,依然可以拿来比对,作为你和她上过床的证据。虽然我对娱乐圈的事情不了解,但也知道没有哪个经纪人是会和艺人上床的。还有我们从她手机里找到的通讯记录,更是你和她关系不一般的铁证。”
季淮青又接了一句,“要我把她的手机打开给你看看吗?”
陆为彻底地瘫软在椅子上,他满头的虚汗,怔愣了半天才喃喃道,“果然是瞒不过你们。”
季淮青淡然地说道,“那现在你可以说说,你昨晚为何没赴她的约,今早又鬼鬼祟祟地出现在她家四号门附近了吗?”
陆为闭了闭眼,“这些不都在她发给我的短信里写着吗?”
“哦,其实我们根本没有找到孟含初